苏虐恋小说吗?宝藏的设定是怎么回事?
墨致玄鄙夷,“说得好似对前朝忠心耿耿,不过也是觊觎金银财宝的不义之辈!”
四师兄冷笑:“就算你再怎么嘲笑我,宝藏我势在必得。等我们得到了宝藏,必将你们墨氏一族驱逐殆尽,恢复山河!”
“天真!”墨致玄讥讽,“金银可以买到天下百姓的信任吗?前朝皇帝昏庸,我父皇取而代之乃是造福黎民,你们一心扶持前朝余孽,心中可想过万民?”
四师兄沉默了一瞬间,冲着安和道:“想要她活命,就得乖乖听我的吩咐,现在,把墨致玄杀了!”
墨致玄身边的侍卫们听闻,立刻举刀相对,把墨致玄护在中央。
安和微微偏着头,眼神一直没有离开李青雨。
李青雨试图跟四师兄讨价还价:“兄弟,你看噢,我们安和呢是个安静地美男子,那姓墨的那么多侍卫,膀大腰圆的,我们安和不一定打得过。而且你已经是个大人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道理总该懂吧?”
“笑话!身为宝藏的看守人,居然会打不赢几个侍卫?”四师兄道,“还有,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纳尼?
看守人又是个什么设定?
李青雨嘴唇翕动,无声地表达自己的愤慨:这小说的作者一定是个三流,生生将玛丽苏虐文硬拗成悬疑武侠,连个伏笔都整不明白,完全都没有get到一丝悬疑武侠的精髓,哪有故事快结束了才抛出新设定的?谁知道是提前玩的梗还是写崩了。
“你嘟囔什么?”四师兄冷冷的看她,八成以为李青雨在心里骂他。
“没有,我诅咒一个没有才华、没有天分又自以为是的作者……”
“不知所谓!”四师兄不再理她,“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
李青雨终于下定决心迎上安和深刻的视线,挤出个微笑,“没事哈,坏人的话哪能当真啊……”
四师兄手下一使劲,李青雨脖颈一凉,有液体流进衣领。
安和道:“闭上眼!”
李青雨听话的阖上眼睛,心想,穿越之旅到此结束了……
“乒——”金属崩裂声。
“啊——”李青雨耳边乍响起惨叫声,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血喷洒到她的半边身子上,同时她被拉进熟悉的怀抱,微微颤抖的手覆上她的眼睛。
“别怕!”安和声音里充满着后怕,比起李青雨,他自己更像是被吓坏的那个。
这一刻,安全感压倒一切。
莫名的,李青雨心底出现‘在这个怀抱里,再也不会受到伤害’的感觉。
“抓起来!”墨致玄命令兵丁将院中其余的人都控制起来,安和才放下挡着李青雨视线的手,除了身边的一滩血迹及碎成方块的剑以外,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大小姐和静儿也被救了出来。
静儿一见到李青雨肩头上的血迹,就开始尖叫:“你千万别死啊……青雨,虽然你这个人长得不好看、嘴又不饶人,但……就算没什么优点,你也要好好活着啊……”
李青雨尴尬地看看安和,咬牙切齿道:“你给我闭嘴吧!”
墨致玄扶着大小姐的手,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沈姑娘,你没事吧?”
大小姐摇摇头,捧出几只草蚱蜢,“送给你。”
“……”墨致玄啼笑皆非,接过来道:“谢谢沈姑娘。”
大小姐点头,期盼地望着墨致玄,“你开心了吗?”
“啊?”墨致玄疑惑。
“之前你都不开心,我希望你开心起来。”大小姐真心诚意地道。
“沈姑娘!”墨致玄心情激荡,情不自禁的将大小姐抱了个满怀。
“喂——你干什么?”静儿尖叫着冲过去,被辰七挡在半路,但静儿的冲势使刚经过一番苦战的辰七向后倒去,静儿的波涛汹涌刚好拍在辰七的脸上。“你……你……流氓!”静儿羞臊地掩面而去。
墨致玄松开大小姐,冲着刚爬起来的辰七道:“受伤了?”
辰七回头,两行鲜红的鼻血淌下,“主子,我觉得女子丰满些也挺好……”
墨致玄:“……”
第十七章 真相
李青雨三人被关押的地方是京郊的一处农庄,也是前朝残余势力在京城的据点之一。
将庄子控制住之后,一行人返回了安王府,前脚刚回到住所稳稳神,就有人来报,无量剑派门人递来拜帖。
墨致玄命人将来人请到会客厅。
“一定是大师兄到了。”静儿紧紧跟着大小姐,防贼一般防墨致玄。
墨致玄坚定地承诺:“沈姑娘,我一定会请求令尊取消婚约,请他把你嫁给我!”
大小姐点头,也不知懂了没。
大师兄正坐在会客厅的太师椅上喝茶,斯文讲究的茶具拿在他粗粝的大手里怎么看都违和。一段日子不见,大师兄刚毅的脸庞又黑了不少,见到大小姐,他眉间深深的沟壑才舒展。
“师妹,你平安就好!”大师兄慨叹道。
大小姐点头,“我很好。”
静儿扁着嘴,哭诉道:“一点都不好!四师兄突然变成了坏人,把小姐和我都抓起来了,大师兄呜呜呜……”
大师兄眉头再次皱紧,“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静儿临时充当起说书人的角色,把整件事情绘声绘色的描述一番,其中更是不间断插入她本人的心里活动,令听众们感同身受。
大师兄听完,对墨致玄拱手道:“王爷,可能让在下与师弟见上一面?”
墨致玄看看大小姐,才回答大师兄道:“兄长的要求自然无有不允。”
大师兄听他的称呼微微怔忡,心里着急见师弟,也没仔细想。
墨致玄手下的兵丁将农庄里的反贼都抓了来,数量不少,大部分直接送去了官府,几个带头的关在王府的地牢以防万一。
众人都跟着墨致玄来到地牢中。
四师兄痛苦的躺在其中一间牢房的床上,右肩头裹着白布,右臂不见踪影。
李青雨瞬间明白自己身上血的来历。
“师弟。”大师兄唤道。
四师兄转过头来,豆大的汗珠挂在额头,嘴唇苍白,看大师兄的目光里盛满了痛苦。
大师兄沉声道:“为什么?师弟,咱们自幼在山上习武,情谊深厚,师傅他老人家虽然抠唆了些,但对咱们都是不薄的。你为什么要谋反?”
四师兄惨然一笑,道:“师兄,我没什么可说的。”
大师兄怒道:“咱们的兄弟之情你也不顾了?我把你当成亲弟弟对待,你就没什么对大哥说的?”
四师兄闭上眼,不明显的水渍浮在眼缝中,“师兄,我生来就注定,一生都为了恢复皇室,我……愧对你,我无话可说。”
“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