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来袭:秦少的心尖宠儿
第五百二十五章狭路相逢勇者胜
那天在产室外,肖东进把她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即便之前秦霆徹对她有那么一点特别,但如今也因为那一声“喜欢”而全都被浇灭了。
他有喜欢的人,与他门当户对的宁月,她的喜欢只会给他添很多的麻烦。
今天顾棠冉提前从办公室出来,准备去医院看唐悦宛,想着路上给她买最喜欢吃的提子蛋糕。自从孩子生出来以后,唐悦宛胃口比怀孕的时候还要好,只要是吃的她是来者不拒。
今天是周一,走廊里有不少员工来来往往,有的闷头走路,有的三三两两在窗台前讨论事情。
明显又刺耳的高跟鞋声音从电梯口的方向传来,顾棠冉抬起头,看到一个身穿银白色紧身超短裙的女人从前面走过来。
咖啡色的长发高高盘起,干净利索,露出纤细白嫩的脖颈。高挑姣好的身材,一双大长腿又细又直让人眼前一亮。
不过最亮的还是她那张脸,顾棠冉在新闻上看过,心中一凛,赶紧侧身站在墙边给她让路。
她就是秦霆徹的前妻,林氏集团副总裁林月雨。
认识她的员工都赶紧点头问好,她也跟着那些员工一起恭敬的说:“林总好。”
林月雨面带微笑,视线从跟她打招呼的员工脸上扫过,算是回应。
顾棠冉稍微低下头,看她雪白的高跟鞋从眼前走过,但是没走几步又停住了。她好奇的抬起头,没想到林月雨竟停下来看她。
“林总好。”她以为自己刚才打的招呼对方没听到,赶紧又重复一遍。
林月雨若有所思,沉默了两秒之后,她露出略带讽刺的,又带点儿善意的笑容,让顾棠冉感到匪夷所思。
待她离开以后,顾棠冉站在原地想了想,莫非在失忆以前自己曾经见过她?
认出顾棠冉以后,林月雨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噗嗤”一声笑出来,“哈哈”
她笑的冷漠又邪性,路过的员工都被她吓一跳。
“哈哈,顾棠冉你也有今天!”
她一边笑一边走到总裁办公室的门前,直接推门进去。秦霆徹正在里面办公,闻声抬起眼睛,看到是她以后,淡淡的瞥她一眼,说:“进别人的办公室不会敲门?”
林月雨脸上还带着笑,随意的摇晃手里的链包走到他对面说:“进我老公的办公室为什么要敲门。”
他们离婚已经快两年了,可是林月雨一直人前人后管他叫老公,秦霆徹起先会解释,可是到后来他也懒得解释了。
心结这个东西只有她本人能解开。
秦霆徹在手里的合同最后签上自己名字,说:“坐吧,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林月雨侧身坐在他办公桌上,痴痴的笑道:“没事,就是来看看你。对了,你知道我刚才看见谁了吗?”
她不说他也能猜得到,于是直接说:“顾棠冉来我这儿工作有一段时间了,你看到她很正常。”
林月雨忽的把笑容收回去,表情也变得阴冷起来,“你说过不会再接近她的,难道你就不怕她把过去的事都想起来?”
秦霆徹背靠着椅子看她,“她永远都不会想起来。”
“所以你就又来接近她了对吧?霆徹,你忘了她把你害得有多惨吗?她的那些狐朋狗友有一个说你好的吗?”她探过身去,领子下面露出一缕春光,“咱们还是复婚吧,我已经跟爸妈说好了,只要你肯跟我在一起,林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秦霆徹视线扫过她胸前,落在她渴慕的眼睛上,“林家的东西我可不敢要。说不定哪天我又出点什么事儿,你又会把我的财产夺走”
“那些都不是我自愿的!你知道我当时有多难受吗?你以为我真的得了失心疯才到处跟别人说你是我丈夫吗?霆徹,因为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我的丈夫,永远都是。”
她说的感人至深,但是类似的话秦霆徹已经听的太多了。
当时他从席敏尔的城堡里捡了一条命回来,从病床上睁开眼睛听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爷爷跟他说林月雨要跟他离婚。
那时他不能说话,腿严重受伤没办法走路,顾棠冉陷进催眠里的事更是他一生的痛,痛的他整个人都麻木了。
离婚的条款和八国联军侵华条约差不多,可他毫不犹豫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从此以后恩断义绝。
“霆徹,你终究还是不愿意跟我复合对吗?”
林月雨看他的眼睛像平静无波的大海,海上没有阳光,就知道有什么东西真的要失去了,
“霆徹,当年我妈逼我签下离婚协议书,现在你也要逼我是吗?”
秦霆徹脸色变冷,“到底是我逼你还是你逼我,你心里没有数吗?”
林月雨眼里蓄着泪水从办公桌上下来,挺胸抬头,俨然手握生杀大权的样子,“就当是我逼你吧,反正这辈子,我从一开始就走错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办公室,留下一句话:“跟我复合还是让顾棠冉恢复记忆,你自己选。”
秦霆徹沉默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林月雨走出办公室,回头狠狠的看他一眼,一边往外走一边给小钟打电话,说:“联系秦彦军,就说他的提议我接受了!”
顾棠冉走到主干道边等出租车,今天太阳被白色云层遮挡在后面,气温不高不低,但是空气有点闷热。
等了一会儿没有车来,她抬头一层层的数到28楼,那是秦霆徹办公室所在的楼层,不知道他跟前妻见了面会说什么。
是谈生意还是叙叙旧?她觉得前者的可能性应该更大一点。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在唐悦宛所在的住院部楼前停下,她开门下车,停在她前面的一辆白色宝马车上也下来一个人。
她们无意中看向对方,同时愣一下,然后露出尴尬的笑容。
“月月,好巧。”
宁月抿嘴笑下,走过来说:“不巧,我专程在这儿等你的。”
“等我?有什么事吗?”
“如果不等你,你是不会主动来见我的,秦哥哥的事我们是不是该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