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来袭:秦少的心尖宠儿
第四百一十三章保护与舍弃
秦霆徹刚从会议室出来就接到了她的电话,他快步往办公室走,一只手打电话,一只手扣上西服外套,听到意料之中的她傻呵呵的提问,他嘴角带着笑语气却严肃的说:
“不好。不过事情如果想往前推进,还要满足里一连串的任性的愿望就只能冒险。”
顾棠冉吐下舌头,这次被他说了心里依然很高兴。
“如果想到时不露出马脚的话,提前就多练练如何同时扮作两个人。”
顾棠冉一愣,“你的意思是我以后真的要同时扮作两个人了?”
秦霆徹眼中闪过犹豫,可对他这种人来说几千万上亿的生意决策都是在眨眼之间完成的,已经习惯了风险带来的危机感,
“是,这是保全你原来生活方式的唯一办法。当然,你可以继续选择只做严颜,那样也会更安全。”
电话里安静了,她肯定会犹豫,会顾虑很多,从家人朋友到男朋友,还有他。
“离论坛还有几天,你可以好好考虑。”秦霆徹走到办公室前,秘书开门,他走进去后一抬头,看到秦苍就坐在绿植旁边的沙发上。
他脚步一顿,在震惊中露出平静的微笑。
“霆徹,如果我想两个都做,对你会有什么影响。”
他与秦苍交换下眼神,装作还在谈生意,淡定的往自己的办公桌走,“有影响。但是比起你的损失,我的就不算什么。你向来喜欢瞻前顾后,不如借着这件事好好学习下什么叫果断。”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把手机放桌上,侧头看向秦苍,“今天怎么突然过来,来了也不去看看上半年的报告会。”
秦苍身穿欧洲古典束身西装,衬衫领口立起带着精致花纹,他眼中含笑的看着自己的孙子,背倚着沙发,看起来心情不错,“公司交给你我放心,这种小会我就不参加了。”
“嗯。不过年初的董事会你不是也没参加,害的我被那些老顽固埋怨,说我不知不觉的夺了你的权。”
“呵。”秦苍哼笑,笑容里带着讽刺,“那帮从来都没有安全感的妾氏!口是心非,拿多少钱都喂不饱。要不是怕你受欺负,我早把公司传给你享享清福去了。”
秦霆徹没有应声坐到他斜对面的沙发上帮他沏茶,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的落地窗上映着苍茫的雨色,雨水哗哗的往下淌。
但是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感受不到外面激烈的哗哗声,只能听到闷响。
一会儿后,他们面前的金色瓷杯里都倒上了英国红茶,茶香四溢。秦苍很欣赏自己孙子做事有条不紊,不卑不亢的样子,这点有时他也赶不上。
“霆徹,最近我和欧洲那些老怪物谈判的事你应该已经听说了。”
“嗯,二伯昨天就来找过我,让我劝你不要再谈了。失去欧洲这个大本营对秦家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哼!”秦苍怒哼一声,眉眼带着孩子气,“这种话怎么不当着我的面说,是怕我数落他吧。石油这块大肥肉一旦被我拿走,他恐怕要气的在背后咒我死!”
“爷爷,二伯不是那个意思。”秦霆徹胳膊拄着膝盖,像个很听话的晚辈一样劝他,“秦家的石油储备向来是能拿来和欧洲各国谈判的筹码。四十年了,您都没有用这个筹码威胁过哪个国家,也没有用它赚过什么钱,还在每次油价上升的时候低价卖出平衡油价,不就是为了能在欧洲站稳脚跟吗?您这次突然变卦高价卖出。虽说作为商人这没有错,但是在那些政坛人的眼中,这是要撤出欧洲的意思。”
秦苍不说话了,也没了刚才轻松的样子,眼睛警惕的审视秦霆徹的表情,仿佛想从他嘴里听到什么话柄。可惜,秦霆徹只是分析此事的利弊,没有对秦苍和秦彦军的站立点表态。
不过秦苍并没有打算放过他,沉声问:“如果是你呢?趁着近东政局不稳,油价上涨的机会,会不会狠捞一把。”
“不会。”秦霆徹很沉稳的回答,“秦家多年来以政为先的做法是有他的道理在的,为了短期利益,而失去稳固的大本营,不值得。”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的决定错了?”秦苍不动声色的问,想要把他逼到死角。
没想到他却笑了,眼中带着一丝激情,说:“怎么会错,搬家换换新环境也是好的。欧洲有蓝天白云,别的地方也有。”
秦苍一愣,随即满意的笑起来,“说得好!那些老顽固以为我们秦家换了地儿就活不下去了,其实我们换地儿和搬家没什么区别!说的太好了!”
就是这样,每次和孙子讨论生意上的事都能让秦苍很开心,虽然他心底并不相信秦霆徹像他表面说的那样赞同他的做法,可是他是真开心也真喜欢。
茶点吃完,秦苍让秦霆徹跟他简单汇报下公司的情况,爷孙两人并排站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里的数据,还有一些新的项目计划书,
“目前欧洲的房地产业已经接近饱和,只有意大利的部分地皮因为政府的关系没有办法及时收购,下个月我会亲自去意大利一趟,希望能找到便宜一点的突破口。”
秦苍看项目书上写的,集团开的价格不低,而且看日期项目是在最近起草的,收购受阻,恐怕是因为他这次哄抬油价的关系。
“嗯,去一趟,跟他们好好谈谈。石油是石油,房地产是房地产,两者可以挂钩,但是不能一起往下沉嘛,其中的利害关系得好好跟他们讲明白。”
“是。”
事情说着容易,但是行起来会非常困难。大多数的人都是记仇不记恩的动物,别人施恩的时候是理所应当,一旦有一天将恩惠收回,就从好人变成坏人了。
秦苍看他并没有露出为难的神色,而是接着跟他讲下一个大项目,心于是就变软了,抬手制止他说:“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