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来袭:秦少的心尖宠儿
第四百一十一章错过的机会
秦霆徹一进家门,一股冰冷的威压随着他的脚步一起进来。
管家的心理素质很好,一如往常的上前帮他退掉西服外套,低声汇报今天家里的情况,其他佣人则低头躲得远远的,生怕受到牵连。
“时尚高峰论坛的邀请函已经到了,放在您的书桌上。老爷的意思是小会,不用参加。”
“嗯。”秦霆徹走进客厅,松了松领带,整个人的情绪还沉浸在顾棠冉低垂的眼中。
我决定给他一起留在法国
她连麻药都没打,直接在他心上开了一刀。
他情绪还没有转回来,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知道是谁,他心情愈发烦躁难解,仿佛这个世界上就没个让他安静的地方。
“霆徹,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爷爷刚才还来看你呢,刚走不久。”
秦霆徹把领带抽掉,扔在沙发上,觉得还不够,又解衬衫领口的扣子。
“我来,你自己解不方便。”林月雨一眼就看出他心情不好,脚步和说话的语气都放柔和些,“累了吧?我让人准备了热水,上去洗个澡解解乏。”纤细的手指灵巧的解开扣子,她巧笑嫣嫣的样子,仿佛是大部分男人心目中的理想妻子的形象。
他们一前一后走上楼梯,待身影消失后,躲在暗处的佣人们又赶紧出来收拾东西。
“爷爷来这儿都说什么了?”他问。
“还是那些老话。为你最近在忙什么,身体怎么样,还有咱俩处的好不好。”
秦霆徹一手插在裤兜,一手扶着栏杆往上走,背对着她,“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都挺好的。”
虽然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好,但是她顾及面子,不会把这件事对任何人说,包括秦岚也只是知道一些蛛丝马迹而已。
他们走到三楼起居室开门进去。
门合上的同时,相当于把外面纷纷扰扰的世界隔绝在外。林月雨也变得更加主动了些,上前轻拽下他的袖子,想帮他把衬衫脱掉,但是手腕却被他握住,力道有些疼。
“你怎么了?”她有点受伤的看着他,依旧是一副盈盈弱弱的模样。
秦霆徹手上力道稍缓,慢慢将她的手放下,说:“爷爷跟你就只说了这些?”
“嗯?”她装作有一瞬没听明白,“哦,是的,就说了些家常话。你是知道的,他老人家除了谈工作的时候比较严肃之外,平时还是很开朗健谈的。”
他还没有松手,显然不信她说的。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身体离的很近,心却隔得很远。
过了一会儿,林月雨好像受不了他质问的目光,哀怨的叹了口气,说:“好吧,爷爷还问我什么时候要孩子,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瞒着他,只能说是你不想要孩子。”
秦霆徹松开了她的手,绕过她直接往浴室走,
“霆徹!”林月雨难以忍受心里的委屈,气道:“你到底有没有一点体会到我的难过,我是秦家唯一的孙媳妇,两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爷爷怎么看,外人怎么看,你那个恐怖的叔叔怎么看!就算不为我想,也为你自己想想好不好?”
他大步向前走,一边将衬衫扣子解开,脑子快要缠成线团的思绪突然被她扯开,他变得清晰了,也冷静了。
“你都多大了,难道真不想要个孩子吗?”她难过又渴望的说着。
秦霆徹停下脚步,侧头说:“曾经想,但是现在不想。”
“为什么!”
林月雨心头一震,没想到他原来也想要过孩子,“为什么不想,我做错了什么让你不想,你说啊。”
她眼睛湿了,心里有了一丝希望。
“从结婚到现在,你的心还在秦家大门的外面,也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我的女人。阴谋,诡计,手段,只要触及到你个人利益的,不管是否会影响到我,你都会去做。你觉得我会和你这样诡诈的女人生秦家未来的继承人吗?”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开门走进浴室。
林月雨失神的站在原地,眼泪几度涌出又几度退去。她已经习惯了他的背影和冷漠的说话态度,以为总有一天他会认清现实,跟她作真正的夫妻。
没想到幻想的幸福曾经近在咫尺,却被她生生扯开丢在地上。她茫然失措的在原地踱步,回想起他们刚结婚的时候,还算是相敬如宾。
下楼梯的时候,他会牵着她的手。坐车的时候,会帮她打开车门,护着头顶。睡觉时,她主动凑上去抱住他的腰,他不会拒绝,反而会搂住她的肩膀。
直到那次
是的。顾棠冉的行踪和状况一直被他保护的很好,她几番找人查却查不到,便鬼使神差的联系上远在英国的秦岚。
那是她罪恶的开始,也是从那以后,秦霆徹变得越来越冷淡,最后连碰都不愿意碰她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秦霆徹从浴室出来,看她仍然站在原地,只不过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他淡淡的看一眼,一边用浴巾擦头发,一边从她身边走过。
林月雨恍然意识到什么,几步上前从身后将他抱住,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嘴里呜咽难言。
“放开。”秦霆徹眼神微冷。
她反而收紧手臂,哭出声来,“霆徹,霆徹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一次给我一次作你妻子的机会,给我做母亲的机会。我再也不敢了,真的,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没有你我会的活不下去当初,就是因为怕你心里还爱着她,怕将来会失去你,我才做了那些傻事,求求你,求求你了”
她脸埋在他背上哭泣,身体随着抽泣而发抖。
秦霆徹平静的看着虚空,仿佛被恳求的人不是他。他的身子被固定在原地,心却飘到了数公里外的严家别墅里,飘进她的房间,仿佛看到她正坐在电脑前全神贯注的样子。
身边有开着两朵的蝴蝶兰陪着她。
过去许久,林月雨哭累了,还是紧紧的搂着他的腰。男人的身体好像自带散热器一样,热的恰到好处,可以温暖她的心。
她抬起头,嘴唇贴在在他结实炙热的背脊上,虔诚的,想将自己献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