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那里不对?那就对了, 正版在jj,作者也要吃饭的。 只可惜,原主的命不好,因为母亲出生卑贱, 是他父亲买回来的歌姬, 再加上自己只是个哥儿, 所以从小就不受自己的父亲待见。吃穿用度比不上旁的姐弟,还时不时的会受到欺负。
直到大了,嫡母见他的容貌越发的出众了,生活才渐渐好了起来。只是从小到大的经历让他学会了谨小慎微,甚至在府上也活的像是个透明人般的存在。
只是, 即使是这样, 命运依旧还是没有放过这个小可怜。在他快要年满16岁的时候, 他的大哥, 他父亲的嫡子, 西家正统的接班人在外做生意时惹上了不敢惹的人, 于是招来了祸端,时不时的就派人来袭击他们。
西家虽能在自己的小地方上作威作福,但是对上比自己厉害的角色也不敢多说些什么了。求爹爹告奶奶,甚至送上了巨额的赔偿,对方依旧不依不饶, 甚至一副要置西家于死地的态度。
眼看就在家破人亡了, 这时候原本出自落魄世家的嫡母便站了出来, 给西家老爷出了一个主意。
这地方最高管事的是谁呢?夜王啊。
别人都怕那家, 但作为此地最高领导的夜王自然不会怕。甚至依照夜王的脾气,若是看得顺眼了,指不定还能得到他的另眼相待。
西家家主一听,有道理啊!虽然他们干不过那家,但是也可以找帮手啊。
于是,备上足够多的金银珠宝,精美器具,便准备前来求救。
只是,那些死物准备的够多了,怎么也得再准备一个美人送过去。虽然传闻里那夜王男女不近,但是万一他这次想要开开荤呢?于是,以美貌闻名的原主便被选上了。
得知了这个消息的原主,最后是被自己生生的吓死了。
若是在从前,别人告诉西吉有人会被自己没有见过的人吓死,西吉是不会相信的,甚至还会觉得他在给自己开玩笑。
但是穿到原生身上的西吉却在接受了他的模模糊糊的记忆之后,才知道这些都是真的,他真的因为这样一个消息而给吓死了。
传说中的夜王相貌丑陋,形似夜叉,因此还专门带着一个鬼面来掩饰自己的面貌。当然了,相貌丑陋对于一个上位者来说并不是什么大毛病。
让人惧怕的是他传出来的凶名,他可以在上一秒和自己的歌姬谈笑风生,下一秒便能提剑将那群美貌之人全都杀死。可以在前一秒还和你相谈甚欢,下一秒却能屠尽你家满门。
心情好了给你万千赏赐,心情不好立即送你进无间地狱。
生活在这片地区的原主自然也听过夜王这些传闻,即使知道其中很多事不属实,但依旧能从其中得知这位夜王的凶残程度。
自从知晓人事之后就被嫡母娇养着的原主,早就被这样的生活养的单纯无比,在得知自己即将要被送给这样的人之后,很是忧愁,最后忧虑过度死了。
在过来之后,知道这件事的西吉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也不能对原主多说些什么,只希望他下辈子能投一个好胎。作为一个外人,他清楚的知道,原主之所以那么脆弱,全是嫡母有意而为之,故意养成的。
初时还不明白这是为何,直到后来,了解了这个时代,才隐隐约约有了些感觉。一个纯白如羔羊般的美人,对于那些上位者来说,不就是最好的玩物,最美的收藏吗?知道了这点,西吉觉得这嫡母简直就是恶心至极。
在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西吉第一反应就是逃。即使出去以后不知道会面对些什么,但是总比过去就被弄死强。
只是,从在西府开始,就一直有人看守着他,甚至就连来的路上也找不到任何的机会。他的逃跑计划被迫搁浅,直到来到了夜王府。
*
回忆完那些糟心的记忆,西吉碗里的粉条也吃完了,端起空碗就准备洗了。
旁边吃完的墨书见状,立马就将他手里的碗拿了过去,嘴里念叨着:“少爷怎么能做这种事呢?还是我来吧。”
说完,不仅将西吉的碗拿了过去,甚至还跑到了门口,将不知道什么时候吃完放在那里的空碗拿了进来,一道洗了。
看着那风风火火的书童,西吉哑然失笑。
“少爷,我们晚上也可以吃这个粉条吗?”洗好碗的墨书看着坐在那里晒太阳的少爷,有些期待的问道。
吃饱了有些犯困的西吉听到他这样问,懒洋洋的说道:“你想吃吗?”
“想啊,我想天天吃。”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特别是加了辣椒酱之后,简直就让人停不下来。
“那行,晚上我们也吃这个,我再炒一个青菜一起吃。”听到自己小书童想吃这个,西吉毫不在意的答应了。半眯着眼睛,在温暖的阳光下快要睡着了。
见自家少爷开始了午休,原本还想做点事的墨书还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前院,去后面干点其他的杂活。
*
与此同时,王府内外一片森严,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肃穆的神色。
“都准备好了吗?”大管家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颇有些紧张的问着身边的侍从。
那侍从显然也很紧张,此时却也恭敬的回答道:“都准备好了,自从接到王要回府的消息,不管是厨房,还是浴室那边都已经开始行动了,只要王一回来,保证能舒舒服服的享受。”
“那就好。”大管家嘟囔了一句,随后再次确认了一些细节,在确定没有差错之后,才站直了身体,目视前方,等待着这个王府最高掌权人的归来。
此时城门之外,有一队人马飞驰而来,领头的便是一个面带鬼纹面具,身穿玄色劲装,骑着红色骏马的年轻男人。
那男人一马当先,像是没有见到城门口的守卫一般,直接从通道口穿梭而过,那些守卫们竟也无人敢拦。
“那是谁啊?那么嚣张?”排队进程的百姓看着那飞驰而去的身影,冲着自己身旁的同伴小声的嘀咕道。
“不要命了,连夜王也敢非议。”他身旁的瘦黑男子小声的提醒道,那声音中都带着几分害怕。
顿时,刚才说话的那人便不说话了,一脸的懊恼,还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一时嘴快说了那些话。左右看了一眼,发现除了自己的同伴之外,再也无人听到,顿时便松了一口气。
那红色骏马从宽敞的大街上飞驰而过,很快来到了王府,见到等候在那里的众人。
男人行动敏捷的跳下了马背,将手中的缰绳一甩,便落到了早就等候在那里的下人手中,自己迈着那双劲瘦的长腿向着里面走去。
“王,洗澡水早已备下,你爱吃的那几道菜也叫下人温着了。”管家小跑着跟上自家王向里走,小声地询问着:“王是想?”
“先洗澡,最近杀的人有点多,那味道太臭。”那略带磁性的声音漫不经心的说道,“就在梅阁用餐。”
“是。”闻言,大管家的神色依旧如常,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恭敬的准备着王需要的一切。
等那夜王再次出来的时候,那原本空无一物的梅阁水榭之上早就摆满了美酒佳肴,周围还挂上了避风却又遮不住视野的薄纱幔帐。
夹起一筷子的菜送入口中,披散着墨色长发的青年,漫不经心的朝着不知道在这里等候了多久的大管家问道:“最近府中可有什么趣事?”
“前段时间西家送了很多名贵器具,并一个美貌的哥儿过来,想要寻求帮助。王不在,我便以此为由,将人打发了回去。”
闻言,夜王看了他一眼,透过那泛着丝丝银光的鬼纹面具,轻轻的瞟了他一眼。
一直很会察言观色的管家接收到了他的目光,神色一紧,服侍的久了,对自家主子的心事自然也能猜到几分,立即接着说道:“那送来的西家公子,不仅貌美,而且还颇有手段,连完本派去看守他的侍卫都被收买了一二。”
“哦?”听到这里,夜王才像是来了兴趣,将目光移到了管家身上,轻笑道:“那倒是有点意思。”
只可惜,原主的命不好,因为母亲出生卑贱,是他父亲买回来的歌姬,再加上自己只是个哥儿,所以从小就不受自己的父亲待见。吃穿用度比不上旁的姐弟,还时不时的会受到欺负。
直到大了,嫡母见他的容貌越发的出众了,生活才渐渐好了起来。只是从小到大的经历让他学会了谨小慎微,甚至在府上也活的像是个透明人般的存在。
只是,即使是这样,命运依旧还是没有放过这个小可怜。在他快要年满16岁的时候,他的大哥,他父亲的嫡子,西家正统的接班人在外做生意时惹上了不敢惹的人,于是招来了祸端,时不时的就派人来袭击他们。
西家虽能在自己的小地方上作威作福,但是对上比自己厉害的角色也不敢多说些什么了。求爹爹告奶奶,甚至送上了巨额的赔偿,对方依旧不依不饶,甚至一副要置西家于死地的态度。
眼看就在家破人亡了,这时候原本出自落魄世家的嫡母便站了出来,给西家老爷出了一个主意。
这地方最高管事的是谁呢?夜王啊。
别人都怕那家,但作为此地最高领导的夜王自然不会怕。甚至依照夜王的脾气,若是看得顺眼了,指不定还能得到他的另眼相待。
西家家主一听,有道理啊!虽然他们干不过那家,但是也可以找帮手啊。
于是,备上足够多的金银珠宝,精美器具,便准备前来求救。
只是,那些死物准备的够多了,怎么也得再准备一个美人送过去。虽然传闻里那夜王男女不近,但是万一他这次想要开开荤呢?于是,以美貌闻名的原主便被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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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从前,别人告诉西吉有人会被自己没有见过的人吓死,西吉是不会相信的,甚至还会觉得他在给自己开玩笑。
但是穿到原生身上的西吉却在接受了他的模模糊糊的记忆之后,才知道这些都是真的,他真的因为这样一个消息而给吓死了。
传说中的夜王相貌丑陋,形似夜叉,因此还专门带着一个鬼面来掩饰自己的面貌。当然了,相貌丑陋对于一个上位者来说并不是什么大毛病。
让人惧怕的是他传出来的凶名,他可以在上一秒和自己的歌姬谈笑风生,下一秒便能提剑将那群美貌之人全都杀死。可以在前一秒还和你相谈甚欢,下一秒却能屠尽你家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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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这片地区的原主自然也听过夜王这些传闻,即使知道其中很多事不属实,但依旧能从其中得知这位夜王的凶残程度。
自从知晓人事之后就被嫡母娇养着的原主,早就被这样的生活养的单纯无比,在得知自己即将要被送给这样的人之后,很是忧愁,最后忧虑过度死了。
在过来之后,知道这件事的西吉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也不能对原主多说些什么,只希望他下辈子能投一个好胎。作为一个外人,他清楚的知道,原主之所以那么脆弱,全是嫡母有意而为之,故意养成的。
初时还不明白这是为何,直到后来,了解了这个时代,才隐隐约约有了些感觉。一个纯白如羔羊般的美人,对于那些上位者来说,不就是最好的玩物,最美的收藏吗?知道了这点,西吉觉得这嫡母简直就是恶心至极。
在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西吉第一反应就是逃。即使出去以后不知道会面对些什么,但是总比过去就被弄死强。
只是,从在西府开始,就一直有人看守着他,甚至就连来的路上也找不到任何的机会。他的逃跑计划被迫搁浅,直到来到了夜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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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完那些糟心的记忆,西吉碗里的粉条也吃完了,端起空碗就准备洗了。
旁边吃完的墨书见状,立马就将他手里的碗拿了过去,嘴里念叨着:“少爷怎么能做这种事呢?还是我来吧。”
说完,不仅将西吉的碗拿了过去,甚至还跑到了门口,将不知道什么时候吃完放在那里的空碗拿了进来,一道洗了。
看着那风风火火的书童,西吉哑然失笑。
“少爷,我们晚上也可以吃这个粉条吗?”洗好碗的墨书看着坐在那里晒太阳的少爷,有些期待的问道。
吃饱了有些犯困的西吉听到他这样问,懒洋洋的说道:“你想吃吗?”
“想啊,我想天天吃。”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特别是加了辣椒酱之后,简直就让人停不下来。
“那行,晚上我们也吃这个,我再炒一个青菜一起吃。”听到自己小书童想吃这个,西吉毫不在意的答应了。半眯着眼睛,在温暖的阳光下快要睡着了。
见自家少爷开始了午休,原本还想做点事的墨书还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前院,去后面干点其他的杂活。
*
与此同时,王府内外一片森严,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肃穆的神色。
“都准备好了吗?”大管家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颇有些紧张的问着身边的侍从。
那侍从显然也很紧张,此时却也恭敬的回答道:“都准备好了,自从接到王要回府的消息,不管是厨房,还是浴室那边都已经开始行动了,只要王一回来,保证能舒舒服服的享受。”
“那就好。”大管家嘟囔了一句,随后再次确认了一些细节,在确定没有差错之后,才站直了身体,目视前方,等待着这个王府最高掌权人的归来。
此时城门之外,有一队人马飞驰而来,领头的便是一个面带鬼纹面具,身穿玄色劲装,骑着红色骏马的年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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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刚才说话的那人便不说话了,一脸的懊恼,还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一时嘴快说了那些话。左右看了一眼,发现除了自己的同伴之外,再也无人听到,顿时便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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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闻言,大管家的神色依旧如常,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恭敬的准备着王需要的一切。
等那夜王再次出来的时候,那原本空无一物的梅阁水榭之上早就摆满了美酒佳肴,周围还挂上了避风却又遮不住视野的薄纱幔帐。
夹起一筷子的菜送入口中,披散着墨色长发的青年,漫不经心的朝着不知道在这里等候了多久的大管家问道:“最近府中可有什么趣事?”
“前段时间西家送了很多名贵器具,并一个美貌的哥儿过来,想要寻求帮助。王不在,我便以此为由,将人打发了回去。”
闻言,夜王看了他一眼,透过那泛着丝丝银光的鬼纹面具,轻轻的瞟了他一眼。
一直很会察言观色的管家接收到了他的目光,神色一紧,服侍的久了,对自家主子的心事自然也能猜到几分,立即接着说道:“那送来的西家公子,不仅貌美,而且还颇有手段,连完本派去看守他的侍卫都被收买了一二。”
“哦?”听到这里,夜王才像是来了兴趣,将目光移到了管家身上,轻笑道:“那倒是有点意思。”
西吉礼貌的谢过了一番,便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准备和墨书一起研究一下,怎么弄一个小土窑出来烤面包。
在他离开之后,原本站得高大挺拔的方侍卫一下子就佝偻起了腰,嘴里还小声的吸着气,那张脸上还流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暗想着,这大热天站岗还真不是人干的事,特别是因为当他一出汗,那些汗水就会顺着他的脊背流下,一路流到他的伤口里,刺激得他还未痊愈的伤口一阵阵的发疼。
“方哥,你没事吧?”小侍卫看着疼的抽气的方侍卫,有些担心的问道。
看着和自己一同站岗的小兔崽子那关心的眼神,作为大哥的他怎么能示弱,强打起精神,站直了身体,随意的挥了挥手,淡定的说道:“没事,我刚才只是站的有些不舒服,活动活动身体而已。”
看着方哥脸上勉强的样子,小侍卫一点都不相信他是因为站累了所以想要休息的说辞,只是看着方哥那十分要面子的样子,还是将心里的话咽了下去,只能在心里偷偷摸摸的吐槽。
随后,还是有些好奇的看着他,有些好奇的问道:“方哥,你不是说不能收他们的东西了吗?怎么这次还主动朝着他们要东西?”
对于这点,小侍卫还是十分好奇的,他到现在还记得当初方哥信誓旦旦的说着,不能收他们的东西时脸上那种坚定的表情。
眼看着小侍卫拿一双好奇的眼睛打量自己,眼里满是对未知事物的渴望,提起这件事,一瞬间就让他想起了那日见王时的恐惧。
他不知道王突然提出这个要求是个什么心思,他也不知道其中的深浅,但是在惩罚了自己一顿了之后,就放自己回来,方剑便觉得王对这件事是上心的。
此时不知道王是个什么心思,他也不敢多说,只是含含糊糊的打发了身边追问的小侍卫,说着等到时候他就知道了。
小侍卫看着明显不想多说、脸色有些难看的方哥,识相的没有多问,开始在心里嘀咕起来,也不知道这次这小公子做的东西,会不会送给他们一份。
“少爷,我们这是要做什么啊?”看着眼前的黄泥,还有眼前撸起袖子开始混泥的西吉,一旁帮衬着的墨书满是好奇的问道。
“我要弄个面包窑,用来烤蛋糕。”说这话的时候,西吉也有些不确定能不能成功,毕竟他以前只是好奇的时候了解过一点关于用古法做类似于烤炉的东西,这也是第一次做,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蛋糕是什么?”
“是种很好吃的糕点。”
得到这个答案的墨书也不再多问了,听到有好吃的,手下的动作更加的麻利了。甚至因为天生神力,还帮西吉省了很多的力气。
在实验了好几次之后,两人才终于将他印象里的面包窑弄了出来。看着成型的小巧玲珑的窑子,西吉觉得这几天的辛苦都值了。
为了庆祝,西吉当天就烤了几个面包,虽然因为把握不准火候而导致外面有些焦了,但是里面松软可口的味道,还得到了墨书的大力赞扬。
最难的工序已经完成了,后面的事就显得简单了很多,等到经历过几次废了的面包之后,西吉就将记忆中的蛋糕做了出来。
在将那个精美的食盒交给方侍卫的时候,西吉还特地的交代了一句,“这东西要早点吃完,若是放的久了,恐怕会变味的。”
方侍卫自然也吃过很多西吉以往做出来的,一些他觉得不合格的产品,样子虽然差了点,但是也可以拿去送的。
王虽然没有定下期限,但他还是觉得应该早点将东西送给王,只是西吉一直没有开口,他便也不好催促,就在他暗暗焦急的时候,没有想到居然就做好了。
一时间有些喜出望外,拿到那东西之后,向着同自己一起执勤的小侍卫交代了一声,央人帮自己值了班,便提着那食盒直接朝着王的所在地去了。
很快,那精美的食盒便出现在了王的案上。看着里面模样精致,白如雪,上面还点缀着几颗水果的糕点,颇有些高深莫测的看着下面跪着的侍卫。
“这就是你让我等了那么久的东西?”
一听这话,方侍卫周身便开始冒起冷汗来,若自己是故意的,那自己今天恐怕是走不出这个房间了。
方侍卫磕着头,诚恳的说道:“还请王明鉴,那小公子是为了做个最好的出来,废了好多功夫,直到现在才做出这样一个完美的来,属下立即就带了过来。”
看着下面冷汗淋漓的侍卫,王也不知道有没有信,只是将自己的视线收回到了那糕点之上,直接拿过一旁配好的木叉,尝试着吃了一口。
就几分钟的功夫,那原本就很小巧玲珑的蛋糕便被吃的一干二净,末了,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吃空的盘子,还有些愣神。
只是很快,又恢复了冷漠,看着还低着头跪在那里的侍卫,淡淡的说道:“以后凡是我在府中,每隔三日,就给我送一个这样的糕点。”
“是。”方剑初时听闻还有些愣神,随后清楚的听到王的吩咐之后,很快就应承了下来。
见方侍卫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王看着自己面前的空盘子,突然间来了一句,“别告诉他是我要的。”
听到他的话,方侍卫有一瞬间的迷茫,抬头就看到自家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顿时吓得一机灵,立即机灵的说道:“是。”
直到那侍卫提着那食盒离开,王才看着窗外的风景,悠闲的想到:“那小哥儿胆小成那样,若是知道是自己要的,指不定吓成什么样。”
西吉在将那个精心制作的蛋糕送出去之后,就又做了一份稍大一些的,和墨书两人分着吃了。
感受着口中香甜软糯的味道,他想着,这蛋糕虽然弄起来很麻烦,但是值啊,真好吃。也不知道送出去的那份别人吃了感觉怎么样?
等到下午,他就收到了反馈,而且还收到了一个新的要求。
“小公子,你只管帮我做,至于原料我会提供的,而且每个的话,我会给你银钱的。”方侍卫说出这番话的事实,心里暗暗的在滴着血。
王又不让暴露他的身份,他也只能以这样的办法来让西吉打消戒心,也不知道这笔账管家那里报不报销。
若是偶尔送一次,他觉得还行,但是每隔三日一次,还是有些麻烦,但是熟练了之后也还好。看着方侍卫焦急的样子,想必对他来说是件很重要的事,因此也不能推脱。
“钱就不用了,我在这里也没有地方用,但是我需要的一些东西,你能给我弄来吗?”
“行,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都可以。”
“我能问一下,你是送给谁的吗?”也不知道他拿去送给谁,西吉对此还是很好奇。
听到他这样问,想到王的吩咐,不敢多说的方剑顿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在西吉好奇的视线之下,满脸通红的还是没有说出个一二三来。
倒是西吉看着他这模样,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看这样子,倒像是拿去送给心上人的,难怪那么难以启齿了。
自以为猜到了什么的西吉看着面前人高马大的侍卫,善解人意的说道:“既然不方便说,那我便也不问了。”
“多谢小公子理解。”听到他这样说,方侍卫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管家那边收到一个命令,就是那个小哥儿院子里若是需要什么东西,都尽量满足他。
管家:这是真被王看上了?
看着西吉茫然无措的表情,夜麟勾起了唇角,欣赏够了他脸上随意变换的表情,收回了自己的手,靠回马车的软枕上,等着他的回答。
西吉很纠结,他不认为自己有那么伟大,可以为了那些不认识的人牺牲自己,但是要让他放任不管,他又做不到。
最终,想不到办法的西吉只能一脸乞求的看向夜王,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朦胧的水雾,眼眶周围都红了。
夜麟望着他那张看着自己像是马上就能哭出来的脸,心头一紧,难受的感觉一晃而过很快恢复正常。
感受到了自己情绪之间变化,夜麟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危险起来,眼神锐利的看向西吉,口气颇为危险的说道:“谁准你这样看着我的。”
西吉被他语气之中的深冷吓了一跳,瞪大了眼,意识到眼前之人眼中的杀意不像是开玩笑的,立即低下了头,不敢再去触他的眉头。
看着低着头的人,夜麟放在剑柄上的手握了又松,最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墨书原本背着自己抢回来的大斧头,老老实实地走在队伍里。只见原本正平稳行驶的马车突然间停了下来,而原本应该安坐在马车上的公子从上面下来,等他一落地马车又缓缓地开动起来。
见证,墨书连忙快步走上去,搀扶起了还有些站立不稳的西吉,“公子,你怎么了,没事吧?”
西吉看着担忧的看向自己的墨书,缓了口气,朝着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淡淡的说道:“我没事,只是我刚才似乎做错了事,惹怒了王。”
虽然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事,但是自家公子此时身上也不像是有伤的样子,墨书便也没有在意那么多,揉了揉自己杂乱的脑袋,应了一声,“嗯。没事就好,王那么可怕,公子我们还是小心点做事。”
闻言,西吉同墨书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番话,抬头看向那还在行走的马车时,脸上的惊疑怎么都退不下去,他刚才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夜王想要杀了他。那种如有实质的恐惧,直到现在还让他坐立难安。
回忆了一下刚才两人的对话内容,思索着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及时的回应王的要求,所以才会让王那么愤怒,动了要杀自己的念头。
忍不住有些担忧起来,他刚才得罪了王,依照王那喜怒不定的性格,刚才没有杀自己,指不定什么时候想起来就得砍了自己了。
怀着这样的隐忧,西吉跟在马车旁边走着,懊恼的想着自己刚才是不是做错了,失身比丢了命强啊。
直到那个扰乱自己心神的哥儿下了马车,夜麟的指尖轻点着身旁的软枕,心里开始升起一股股无名火,不久之后嗤笑了一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没人可以左右我。”
山路崎岖,路不好走,马车行驶速度不快。正因为这样,西吉勉强才能跟上队伍的行进速度。
等到天色渐黑,领队一声令下说是可以休息之后,西吉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在墨书的搀扶之下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
“少爷,你没事吧?”墨书担忧的看着脸色发白的西吉。
西吉拍了拍墨书,冲着他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没事,只是很久没有走那么远的路了,一时半会还有些不适应。”
安慰完了担心不已的墨书,西吉捶了捶自己脚,想着他这副身体实在是不争气,只是走了一下午的路,此时脚就痛得不像是自己的一般。若是再继续走下去,他自己都不确定会不会晕倒在半路上。
看着周围忙碌的侍卫,想着应该还要一会儿才到吃饭时间,便脱下了自己的鞋袜,打算看看是不是起水泡了。
只是他实在是低估了这具身体的娇弱程度,那鞋子一退下来,便看到了那原本白净的袜子上染上的点点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