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了只是调查,等调查结果就行!”周权耀一脸逃避的态度,完全看在罗靳奕的眼里。
“不管是什么事情,你不能一个人埋在心里。舅公。”罗靳奕很严厉的盯着他。“如果你知道有谁真的牵扯到其中者是你自己牵涉到其中。”他比冰山还要冷硬的目光在周权耀脸上掠过。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还不说出来的话,你还要等什么时候?等到被人挖出来的那一刻吗?”
周权耀又一次摸了摸他的眼镜,还是恍恍惚惚的神情。
“还是说要等到案件开始审理以后被控方直接揭露出来的那一刻,你才打算告诉我?”罗靳奕继续逼迫着他。
面对着罗靳奕如此严厉的质问,周权耀终于低下了头,他用拳头拍了拍桌子,说。“并不是故意想要了解内幕,但是的确曾经从相关方面了解到那些信息。只不过是……朋友吃饭的时候随口说的呀。”周权耀终于露出了一丝慌张、
“如果是这样的话,当时就应该向证券交易委员会通报情况,者说就干脆回避掉这笔交易。”罗靳奕此刻怒气在心口里蕴结,但他的脸色却已经冷静。
“可是当时只有我和她两个人知道这件事情,只要当时人不说,那不就行了吗?这么大好的机会……”周权耀开始为自己辩护。“当我们意识到这可能会成为内幕交易的时候,她向我保证过,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她到底是谁?”罗靳奕问。
周权耀闭了闭眼睛,依旧抗拒着不想回答。
“是不是辉能医药的女ceo,是她亲口将他们即将发表划时代新药的消息和研制成功的消息告诉你的?”罗靳奕目光如炬。
周权耀的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他看了一眼罗靳奕后,就沉默了。
“在他们正式发表之前,所以我们旭昶就大量的买入了他们的股票和期权,而且还动用了大量的杠杆,是不是这样?”罗靳奕瞬间就明白了。
周权耀此刻低下头去,似乎不敢再直视罗靳奕。
“舅公。”罗靳奕的语气更显得压迫。“你还不跟我坦白吗?”
“还有什么需要坦白的?”周权耀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
“你应该明白,如果到时候真的开始诉讼,任何细节都不会被放过。”罗靳奕依靠着他强大的直觉,看出了周权耀此刻的心虚,除了内幕交易还有其他。
“现在该怎么办?现在可不是你审问我的时候,现在是要想办法救我的时候。”周权耀六神无主。“一旦她那边真的承认了,那我……我该怎么办?”
“现在就是在讨论该如何拯救你的问题,你不告诉我所有的细节,怎么帮你?”罗靳奕说。
周权耀低下头去,他思考了很长的时间,罗靳奕却一直默默的看着他。
在罗靳奕强大的目光注视下,他终于开口了:“她和我,在那个时候是情人关系。但是那段关系只维持了很短的一段时间,我们就发现彼此都不适合,彼此也都有自己的家庭,所以很快就分手了。“周权耀非常快速的说完。
罗靳奕冷漠的看着他:“舅公,你要知道,这样一来事情会变得更复杂。”
“我当然知道,要不是你逼我,我也不会告诉你。”周权耀突然间感到一阵后悔和害怕。“我干嘛告诉你?告诉你又没有什么改变。”
“起码可以掌握到所有的情况,据此才能做出正确的回应。”罗靳奕得到他的回答后,目光愈发深邃起来。
“那你说?什么才是正确的反应?”
“只能去和sec(美国证券交易监督委员会的简称)谈条件,想要无罪是不可能的。”罗靳奕十分坚定的望着他。“我们最好的结果,就是被判缓刑。”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自首?然后去和证券交易委员会谈条件?”周权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你……我就知道不该告诉你!”
“这是唯一可行的理智的办法。”罗靳奕并不理睬他的话。“你仔细想一想,手里有没有什么可以提供给他们的线索和情报,让他们在其他调查的案子上可以有重大突破的?只要你能提供一到两条,再加上主动合作,应该可以想办法争取缓刑。”
“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如果她那边并没有把我揭发出来,而我却背叛她去坦白,那我不是傻子吗?”周权耀完全在负隅顽抗。
“你怎么还不明白?”罗靳奕用力的敲了敲桌子。“她不可能不把你供出来。现在,sec的突破口肯定是在她那一边,她承受的压力是巨大的。”<ig src=&039;/iage/7133/308720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