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叶秋鸾不还是言公子的座上宾么?”叶秋岚冷笑道:“你还不是这样虚伪?说什么一定要夺回来,当年独孤寂雪命悬一线你如今却连报仇的行动都没有。言昱卿,白衣无相,你的心也无相了么?”
白泽楞住了,看着言昱卿,什么意思?当年玉照山一战最大的仇敌叶秋鸾和言昱卿在一起?
“言哥你……”
言昱卿摆摆手:“我不会放过叶秋鸾,只是他现在还不能死。”
“什么不能死?白衣无相想让谁死,谁不就能死么?”叶秋岚也不甘示弱,他就是想知道这个白衣无相到底是什么意思。言昱卿是五年前的记忆,而这个人,除却记忆就是一个陌生人。
“那我还想让如今御座上的那一位死,我又做得到么?”言昱卿回答道:“我谢你们多年来战鼓我妻儿,但是此时此刻不要再把他们卷入其中。”
“你想让独孤寂雪抽身!你就堂堂正正的回来,带着你的老婆孩子全身而退,如果做不到,就不要在这里跟本宫说话。”叶秋岚翻了个白脸眼,七殿下的脾气可一点都不小……
“言哥……”白泽还是向着叶秋岚的,而且这事他也觉得叶秋岚不地道:“言哥……如果有一天寂雪知道你就是白衣无相,她会怎么想?你以一个陌生人的姿态,冷眼看着她经历的一切?”
“不……有一天,白衣无相将会永远消失,留下来的只会是言昱卿。”言昱卿没有再停留,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白泽,雪白的靴子在墙上借了一个力,几个穿梭就消失在了屋檐间。
白泽有点不好意思地瞄了一眼叶秋岚:“哎呀!当着外人啊!”
独孤寂雪冷冷哼一声,捏捏白泽的脸:“我这个时候就成外人了啊!当年谁大半夜不睡觉在我家门口哭!”
“我,是我行了吧……”白泽无语:“女人啊就是记仇……”
“所以啊……把小泽放给叶秋岚我放心,把苏吟放给这个男人……我可没有这么心大……”独孤寂雪冷笑:“苏吟是孝惠公主,这种心思不纯的男人绝对会是玷污!”
“百里玄真你们还是不要提防他……”这时另外一个声音传来,几人回头一看,是抱着团子的言昱卿。
白衣无尘,衣袂翻飞。
“昱公子?”独孤寂雪不解:“怎么你在……”
“娘亲,岚岚,泽泽!”团子是一个非常有礼貌的孩子所以看到了独孤寂雪他们就伸着短短的胳膊挥啊挥。
“团子摇了铃铛啊……他想我了,我就来看看。”言昱卿笑道:“郡主要是想见我。也可以摇铃铛……”
“咳咳咳……”独孤寂雪突然觉得脸上有些发烧:“这个有需要的话……一定会的。”
言昱卿眉眼弯弯但是也没有察觉:“百里玄真为了苏吟是能豁出去的。只是他到底还是北燕摄政王,家国责任不是说扔就能扔的。”
“昱公子似乎很了解百里玄真!”叶秋岚问道。
“嗯,他是我叫来的。身份也是我帮他伪造的。”言昱卿淡淡道:“早年有过数面之缘,虽然点头之交但是还算投缘。”
“我说呢!北燕摄政王入关,左右银甲军居然都丝毫没有察觉,我还以为雍朝的边防松散到了这个地步了。”白泽瞄了言昱卿一眼:“原来是有人相助。”
“苏吟的身份锦上添花,也为他扫清国内的障碍做了准备。”言昱卿把团子递给独孤寂雪:“先生说团子要睡觉了……我们该回去了。”
团子把肉乎乎的小脸埋在独孤寂雪的脖子里:“娘亲,我想回去跟白白玩……”
“好。”独孤寂雪也只能点点头:“团子想大白了啊……”
“嗯嗯,衣服沉……团子困!”团子还是很少穿这种正式复杂的礼服,毕竟是世子,还是有讲究的,只是原来团子很少出门而已。
独孤寂雪只抱了一会儿胳膊就酸得不行,团子虽然可爱得不要不要的,而且身量娇小圆乎乎的不显胖只是肉肉也不是白长的啊。
“团子!”白泽是一见到团子就走不动道,跟独孤寂雪讨了团子过来抱着。
“泽泽……”这两个又蹭到了一起。
“团子很喜欢上将军。”言昱卿开口道,只是那语气中夹带了一丝丝的嫉妒,让人听不出来。
“是啊,他们可能是同龄人……”独孤寂雪也无奈。
“那那个锦囊……”叶秋岚对言昱卿也不设防直接就问道:“我们还开不开?”
“不要!”言昱卿没等其他人说话直接反对:“那是辉王府的东西……又是从茗伊堂里拿出来的,该是孝惠公主来看。”
“可是……”叶秋岚似乎有些犹豫:“我们真的不主动出击么?”
“因为就算开了,也未必会有什么好线索。”言昱卿解释:“反而伤苏吟的心……”
“可是……她没有找我要啊,总不能是忘了啊……”独孤寂雪头疼。
“苏吟或许只是害怕吧。”叶秋岚凭借对苏吟的了解道:“她或许不愿意相信母亲惨死的真相……也不愿意相信,一向是天子屏障的辉王府,有这么多的肮脏。”
“我去问问她……逃避虽然有用,但是可耻啊……”独孤寂雪溜溜达达地就往别处去了。
团子左看看右看看,似乎他们有话要说耶……那本宝宝还是跟娘亲走吧。
娘亲!团子迈着两条小短腿就哒哒哒地跑了过去。独孤寂雪拉着他慢慢地走。
……
“没想到你会有今天。”叶秋岚和言昱卿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开口就夹枪带棒的。
“怎么说,托殿下的福。”言昱卿淡淡道:“我的今天还算不错。”
“白衣无相,何止不错。只是人拥有的多了,有些事情就不这么重要了吧,言公子?”叶秋岚暗讽道。
“谁从我身边夺走了什么,我就一定要他还回来。”言昱卿看了他一眼也不恼。
“额这个……言哥啊……我们好久没说过话,淡定哈,淡定……”白泽满头大汗地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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