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华泽想了想:“.”
蓝朵朵双眼一亮。拍手道:“好主意。”但是不能明目张胆。每年甫都城都有些获罪的官员或者被流放被抄家的。家里的奴隶财产充公。家眷也被卖作官妓等。但有些降罪的人为了活着而做了奴隶。
都子瑞皱着眉:“最好是别国流放來的。这样即使被查到也不怕。”
“可是不一定符合主子的条件。”一直在旁静默的子夏出了声。
蓝朵朵松快笑一笑道:“最重要的条件就是能死心塌地呆在这。至于人才。是可以培养的。”
子夏有点无语。要是她早这么说。也用不着这么折腾。找些孤儿寡妇不就得了。
蓝朵朵想了想。对都子瑞道:“之前还真是沒想到这方法呢。二哥。这就交给你了。”
都子瑞略一思索。微微颔首:“好。”
买奴隶可比雇佣正常的工人要省钱。当然都子瑞也知道她的想法。
她虽然看上去很爱钱。但是对那些被连累满门获罪的人心有同情。因为家人犯法被充作奴隶。有些女眷甚至充作官妓。过着屈辱的日子。她不止一次流露过那种同情。如果她买下來。起码可以善待他们。给他们活下去的勇气和尊严。
只要她想。他都会这么做。不计后果。也不问缘由。
.蓝朵朵舒畅一笑。站起身:“走。跟爷吃肉喝酒去。快哉快哉。”
见她老大爷的模样。众人都不禁失笑。
紫雨开心跳起來。立刻去让人收拾屋子。准备饭菜。
度假村虽人员还不多。但也请了十來个。水秀是因为子夏救下來的。所以紫雨对她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自然成了形影不离的朋友。
蓝朵朵吃完就离开。出來在一棵桃花树下看到了宏华泽。
他穿着玄白色的夏衫。微卷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在夏日碧蓝如洗的天空下。犹如画中谪仙。清雅出尘。
她从來沒见过。一个如此出众的人。眼里尽是对世态的淡漠。好像这人世间沒什么东西能吸引他。或许是因为他先天的病。蓝朵朵忽而感到一阵心疼。其实她不知道。她就深深吸引着他。
若是普通女子。只怕不敢靠近。因为他太淡漠。他讨厌女人靠近。可蓝朵朵觉得他很温柔。是女人跟他一起都会很幸福。可惜环境造就了他。她只希望他快乐起來。希望留住他的健康美好。把那些不好的通通远离他。
他回头看着她。目光迷蒙。像三月的桃花雨。
都子瑞走了出來。蓝朵朵笑了笑。抓着他的胳膊:“走。称还有时间。咱们带大哥去鸽子园瞧瞧。”
鸽子园也是度假村的特色景区。蓝朵朵对这个园子的改建费了最大的劲。要把草地都铲平铺上石砖。还要建个偌大的广场。设个表演的戏台。还有最最特别的。在广场中间建了个跟鱼池一样的许愿池。她让人在池中间弄了个石乌龟。其实这些都是她根据现代的广场布局弄出來的。
“大哥。这鸽子园漂亮吧。”蓝朵朵天真无邪笑起來。张开双臂朝落在地面上的鸽子奔去。
“飞咯。飞咯......”无数的鸽子飞起來。有三两只还落在她的肩膀上。
都子瑞见那么多鸽子飞绕着她。也跑了过去。
“哈哈。大哥你快看。有鸽子拉屎给二哥。哈哈......”蓝朵朵指着都子瑞肩上那团淡白带绿的鸽子屎。大笑不止。
都子瑞气恼。脚用力踢了踢。惊飞不少的鸽子。
宏华泽见此。忍不住牵了牵唇角。漾起一丝浅笑。他几乎忍不住。就这样永远呆在这里。再也不要离开。
累了。三人随便找台阶坐下。宏华泽首先开口:“那兄妹俩......”
蓝朵朵仰头看他:“大哥是说子夏跟紫雨两兄妹吧。”
宏华泽嗯了声点头。都子瑞凝目看着她。低声道:“我觉得这兄妹俩性格很古怪。”一个话少。骨子里却充满高傲。不愿向人低头。明知道他们的身份。却对他们不冷不热。偏偏交际很广。蓝朵朵交给他生意场上的事情都能搞定。能力强。对蓝朵朵的话言听必从;而做妹妹的性子却相反。话多。处事却弱。像个大小姐还带着一股娇气。却不敢在蓝朵朵面前表现出來。
他早想问。怕她又说他多疑心。看不起人。
蓝朵朵抿抿唇。压低声音道:“其实子夏是个多重性格的人。所以你们才会觉得怪。他们本來就是富家孩子。只是父母被自己的亲舅舅害死了。”心里压着仇恨。怎么去快乐。除非阴霾散去。才能见到阳光。所以她一定会帮子夏讨回属于他的一切。让他快乐起來的。
蓝朵朵双手托着腮帮撑在膝盖上。看着眼前快乐成群的鸽子。笑得很安静。
如果说她最吸引人的地方。那便是她最纯静的笑容。宏华泽凝望着她。牢牢把她的笑容记在了脑海里。刻在了心里。融进了灵魂深处。
桓玄跑过來。站在广场用來召集大家的高台上。吆喝了一声:“公子。一切收拾好了。准备出发了。”
一听这消息。蓝朵朵和都子瑞立刻沉默下去。
在送宏华泽的路上。谁都沒有开口说一句话。
马车到达甫都的城门口。三人下了马车。宏华泽淡笑道:“二弟。三妹。大哥要回去了。”
都子瑞拍了拍大哥的肩膀。玩世不恭笑道:”大哥。二弟舍不得你。下次一定去苍东国找你。随便去看看那边的美人。”
宏华泽轻笑摇头。似乎对都子瑞这样的告别。即欣然又无奈。
蓝朵朵从袖子里拿出一只青色的小陶瓶。递给他。笑的很勉强:“大哥。这是我研制的药。以防你心疾发作。你就带着。我会想你的。”
宏华泽接过手里。把他握得很紧。心里苦涩汹涌。激动地抱住她。声音变得沙哑:“大哥也会想你的......”第一次。他主动抱住了她。是心醉。是心痛。是难舍难分。只有他自己懂。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