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朵朵急忙递给他一个眼色。示意他退下去。
待无尘走开。蓝朵朵的双手才握过萧逸的手。他的手很大却冰凉的沒有丝毫温度。难怪这大夏天无尘还担心他着凉。天生体寒怎么受得了风吹。
蓝朵朵挫败地叹了口气。把他的手越握越紧:“王爷怕冷。为何不说。”
“哪有。是无尘过于担忧了。”萧逸轻笑。
然而很快。她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他的手在发抖。他显然在努力克制。可只要有风吹來。他的全身都在颤抖。
蓝朵朵咬了咬唇。身子前倾。双手环上他的腰。将他颤抖的身子紧紧抱住:“沒关系。以后我给你温暖。”
如果在你觉得冰冷时。有人给你一个温暖的怀抱。那是不是很值得感动的事情呢。
因为懂得。所以心疼。
萧逸一凛。眼眶有些湿热。小时候。有母妃的怀抱。所以再寒冷的冬天他都不怕。而自从母妃去世。他只能依赖着棉被、碳炉。从來沒有人对他说过。要给他温暖。萧逸缓缓抬起颤抖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小小的身子紧紧搂在怀中。
“王爷。你还冷吗。”蓝朵朵贴在他怀里轻声细语。
“有你抱着。『雅*文*言*情*首*发』很暖。”真的很暖。从未有过的暖。萧逸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很轻。不在颤抖。然而。晚风依旧轻吹。即使微凉。他却觉得不冷。好温暖、好安心。
翌日
天气高朗。阳光带着热烫洒在秋千架上。柳树依旧暖绿。舞摆着纤细多姿的柳条。花朵被暴晒的枯萎。看上去干巴巴的。人老了。也跟着枯萎的花一样吧。蓝朵朵一边荡秋千。一边感叹着。
小西跟媚儿坐在亭子上乘凉。经过这次失踪的事。她们两个真可谓是她走到那她们跟到那。就连上茅房都守着。
天泉园今日很热闹。不用猜也知道是因为今晚很隆重的晚宴。男的都聚在一起下棋聊天。女的都在为今晚的才艺表演做准备。想着穿什么服装最耀眼。表演什么特长最能吸引人。只有蓝朵朵才闲情逸致躲在后院荡秋千。
蓝朵朵正荡得起劲。听到?门口传來无风的说话声。
“无风见过纳兰将军。”
蓝朵朵唇瓣弯出笑意。沒想到是纳兰姐姐來找她。看來跟她是同类。正想着。纳兰安青已经奔进來。满脸的笑意。看來恋爱中的女人。心情就是如搅蜜。
纳兰安青扫了一眼媚儿跟小西。挥挥小手:“都起來吧。”
“纳兰姐姐。看你笑得那么高兴。不知有什么趣事。”蓝朵朵停住秋千。纳兰安青立刻挤到她身边坐下來。
携过她的手臂。淡淡一笑。眸子闪着轻柔的光:“小朵。你救了我。还害你被坏人抓走。姐姐心里一直愧疚。欠你声谢谢和对不起。所以见你安然无恙真得很高兴。”
就知道她会提这些。蓝朵朵故作不高兴地撇撇嘴:“事情都过去了。姐姐还提。俗不俗呀。”
纳兰安青摇头轻笑。点了点她的小脸:“姐姐就是俗。那小朵不俗。怎么不准备准备今晚的才艺表演。躲在这里荡秋千。”
“那些表演。不是我这种人参加的。”蓝朵朵贼乐。贴近纳兰安青耳边:“当然。也不是你参加的。”
蓝朵朵咯咯的笑着。纳兰安青沒说话。这些表演的确不是她这种挥刀弄枪人参加的。只是作为使臣來了。又是女子。只怕避免不了。但愿沒人要她代表楚都国上台。不然像她这种舞不会跳歌不会唱乐器不会弹的一定出洋相。
蓝朵朵看到纳兰安青的脸色有些沉凝。奇怪的追问:“纳兰姐姐。你怎么了。”
“沒有。我只是怕今晚有人要我上台表演。到时候一定出糗了。”
纳兰安青话一完。蓝朵朵便捂住嘴笑。俏丽的小脸蛋上神采飞扬。坏心眼的望着纳兰安青:“那纳兰姐姐就上台随便挥几剑。忽悠忽悠。”
“别得意。说不定你也被人轰上台。”纳兰安青伸过手去捏她嫩滑的脸蛋。乘机逗她。
“不知我们的纳兰女将军跟楚太子。进展如何。有沒有牵手、拥抱、亲亲......”
纳兰安青的小脸蛋噌的一下红起來。这小丫头真是的。既然问她这么羞的问題。
“我跟楚太子再怎么进展。也不能跟你和逸王比吧。”鬼精灵想打趣她。那有那么简单。
被纳兰安青说对。蓝朵朵不好意思的笑了。拽着纳兰安青的手臂。浅声道:“都子豪是太子。以后必定佳丽三千。纳兰姐姐不介意。”
“自古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不是妻妾成群的男人又有几个呢。”纳兰安青轻叹。脚下一蹬。秋千荡起來。树叶纷飞。长衫舞动。说不出的闲情逸致。蓝朵朵侧脸望着笑面如花的纳兰安青。淡淡扯了扯唇。纳兰姐姐说得对。不是妻妾成群的男人在这个时代又有几个呢。加入萧逸纳妾。她能接受吗。不。她一定不能接受。
晚宴设在荷花塘。天空布满星辰。皎洁的月光沒有一丝瑕疵。暴晒一日的气候。使得人压抑的烦躁。好在荷花塘。荷塘倚岸。荷叶满塘。还有独立的小亭子在荷塘中间。远远望去。就是一道绿色海洋。隐隐还透着红。接天莲叶无穷碧。映入荷花别样红。好一个荷花塘清秀雅静的地方。
蓝朵朵到的时候。荷花塘前面的草地上已是极热闹。宫里的缤妃还有很多大臣千金和那些贵夫人。包括各国使臣。最嘴热闹的要数荷花塘外围的观众看台。早已是人山人海把荷花塘围得水泄不通了。
此次宴会。除了是庆祝时节大会。欢迎各国使臣。还有另一个目的。萧皇上希望通过女子才艺表演。给各国皇子联一门婚事。不管这些皇子是否看上自国的臣女。能促成一门婚事。也是萧皇上的功劳。更是借机促使各国与萧战国的友好之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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