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辉带着都子瑞一行人顺着西河边走。『雅*文*言*情*首*发』傲霜一路观察着周围。
“公子。你看。有很多小纸船。”傲霜指着顺水漂下來的小纸船。朝都子瑞说道。
都子瑞往河上一看。数十只纸船排着队的往下游。每只纸船都一样。里面装有东西。他愣住了脚步。凝顿了一下朝傲霜吩咐道:“去打捞上來看看。”
“公子。每只纸船上都有一样的花瓣。”傲霜打捞上两只纸船。递给都子瑞。
都子瑞接过傲霜手中递过來的纸船。丹凤眼不禁冷冷眯起。紧张的把花瓣倒在手里。把纸船拆开。
纸船上一点墨水的痕迹都沒有。证明沒留过字迹。花瓣。都子瑞拿起花瓣闻了闻。忽然眼睛一亮。
是小花痴。除了她。沒有谁会用这些花瓣作暗示。
“公子。有何发现。”傲霜见都子瑞一下激动的神情。好奇的问。
“有。有很大的发现。”虽然这些纸船上并沒留下任何字迹。但这些花瓣就暗示了两点。一点是:放这些纸船的人就是她。第二点是:她在一个种满了紫色花瓣的地方。
“都公子。还去不去。”就在傲霜疑惑不解当口。元辉不耐烦的出声问道。『雅*文*言*情*首*发』
都子瑞一敛容。冷声道:“走。加快速度。”
蓝朵朵睡得正香。就被女子的娇笑声吵醒了。她睁开蒙蒙的眼睛。伸了个懒腰。
好舒服啊。软软香香的。比王府的床还要舒服。
蓝朵朵揉着脑袋。眼睛睁开。落在头顶上的纱帐上。
“小丫头醒了。”
“尊主别理她。我们继续嘛......”就在她还沒完全清醒过來。南宫上月笑吟吟的声音和女子娇爹爹的声音传入了她耳朵里。
她徒然睁大眼睛。看向她身侧的南宫上月和小小。
南宫上月只穿了一件薄衣。半躺在床上。小小只着了一件薄纱。轻趴在南宫上月的身上。她内里并沒内衣。玉峰若隐若现。脸上带着风月无边的情潮。手还摸进南宫上月敞开?的衣领里面。一副像是男女要缠绵的镜头。
不是好像。是他们正在上演。
“啊。”蓝朵朵下意识的大叫。猛地一下坐起身。掀起被子站起來。连滚带爬的从床上摔了下來。
幸好身上还有衣服。虽然是昨天那件暴露的。但至少沒被人脱过。
不过。她怎么会睡在他的床上。还三个人一张床。她一阵头痛。本來昨夜要逃走的。沒想到南宫上月突然出现。就连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唯一她能猜到的就是这个男人不会轻易放过她。太恐怖了。这场面比她上次在景阳城偷看的双飞吓人。
“小丫头。沒摔疼吧。”南宫上月急忙下床。扶起她。
“啊......你别碰我。”蓝朵朵缩着身子往后退了退。
“你不是不怕我的吗。”南宫上月走上前。挑起她的下巴。
“我是不怕你。只是接受不了跟你们睡在一张床上。”蓝朵朵哼了一声。打掉挑起她下巴的手。
“你是我的女人。以后看到还有更火爆的场面呢。所有你得慢慢接受。慢慢习惯。”
更火爆的场面关她什么事。她才不会是他的女人。也不会接受。更不会习惯。真是外表好皮囊。癖性肮脏。都子瑞闻名天下的花心王爷都不会像他这样。真是变态。蓝朵朵心里一阵歧视。撇开脸不去看他。
“尊主。元公子带人前來拜访您。”丫鬟走进來。把一封函帖递给南宫上月。
南宫上月接过來。打开一看。渐渐升起了兴趣。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准备摆宴。接待客人。”南宫上月朝丫鬟吩咐了一声。丢下那份函帖。
“尊主。哪个客人來了。扰你兴师动众。摆起了宴席。”小小光着脚走下來。携着他的手媚笑道。
“皇室贵族。美人也去准备准备。待会陪本尊看美人去。看那些美人有沒你那么美艳。”南宫上月勾起小小的下巴。笑道。
小小的眼睛黯淡下去。嘟了嘟嘴。又有人给尊主送美人來。要是美艳过她。尊主肯定会留下她们的。
皇室贵族。难道是萧逸來找她了。不可能。今日可是萧逸最后一场的决赛。都子瑞还有点可能性。不过送美人來拜访南宫上月的。说不定是想巴结他的朝中大臣。
这南宫上月的底细不清不楚。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更不用说有什么目的。能不知不觉把她抓來。还是混进皇家名园抓人的。此人绝非是池中物。一定是个狠角色。看來她想逃出去。还得去看看拜访南宫上月的皇室贵族是何许人物才行。蓝朵朵想着。心里暗自有个主意。
“?你在想什么。傻愣愣的。”南宫上月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她自然不敢让他看出端倪。轻声道:“沒什么。只是沒休息好。”这男人。速度还真快。一会功夫就穿戴好了。
南宫上月无谓的笑笑:“沒事。你再休息会。中午我让丫鬟给你送饭來。”
蓝朵朵听他沒有要她参加宴席的意思。只好乖巧的点了下头。暗中去瞧瞧总好过明目的撞上。谁知道來拜访南宫上月的是不是朝中的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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