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晚饭依旧是开水泡饭。
夜晚,周晓红怎么都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昨夜可怕的经历,那锥心的疼痛和无法言语的羞耻感,仿佛他还在狠狠戳着自己的身体。
日子一天天过去,周晓红表面看上去没什么变化,一大早开店,晚上八点钟关门,可她经常对着某个方向发呆。
“晓红,晓红。”客人敲着台面喊道。
“呃!”周晓红猛地缓过神来,“什么事?”
“喊了好多声了,在想什么呢?”客人说道。
“大概是在想男朋友了吧。”另外一个客人笑着说道。
“是喔,晓红都二十了,到思春的年纪了。”
“你们别乱说,我哪来的男朋友。”周晓红板着脸说道,转身从衣架上拿过客人送洗的衣服,“一共十六块钱。”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是该到交男朋友的年龄了。”客人一边掏钱一边说道。
十六块钱,客人给了二十一,周晓红从抽屉里拿出五块钱找给客人,把衣服叠好塞进塑料袋里递给客人,然后坐下低头织补衣服,一副不想再搭理人的样子。
客人拿着衣服讪讪地走出洗衣店,“我也没说什么,摆脸给谁看呀!看她可怜才把衣服给她洗,以后不来了。”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周围的人都知道,周记的收费是全市最低的,这些年成本再涨周晓红也没涨过价。
周晓红木然地忙着手上的活,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那个人再没给她打过电话,她也不敢去问他是否信守诺言,将弟弟的记录销毁了。
“嘶!”冷不丁,一针扎进指尖,鲜红的血立刻渗出皮肤,把手指放在嘴里吸掉血迹,血止住了,周晓红呆呆地看着泛红的指尖,方才的血让她想起那抹红色,白色床单上显得非常刺眼。她已放弃结婚的打算,这个小地方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一个不洁的女人。
晚上,闲下来的时候,周晓红给姨妈打了个电话,惯例的问候之后她问起弟弟的情况,姨妈告诉她晓斌很听话,除了自己学习之外,还帮着给两个表弟辅导功课。
“我想让他回家了。”周晓红对姨妈说道,事情已经过去,她成日只一个人在家,想弟弟了。
“再住几天吧。”姨妈在电话里挽留。
“快要开学了,再待下去心散了,我想让他回来收收心。”
“那好吧。”姨妈见状也不再挽留,家里放着三个长身体的男孩子,每天光吃喝就吃不消。
二天后,周晓斌从乡下回到家中,皮肤晒得黑黝黝的,身高竟长了几公分。手上拎着行李和姨妈给的一箱鸡蛋,说是姨妈自家鸡生的土鸡蛋,带来给周晓红尝尝。
周晓红把鸡蛋放进冰箱,父母去世后,只有这个姨妈还和他们姐弟俩来往,其他亲戚都怕摊上麻烦,参加完葬礼后就躲得远远的。姨妈是母亲唯一的亲人,年轻时嫁到隔壁村子,姨夫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两人虽不富裕,却时常从乡下送些土特产给姐弟俩。
晚上,周晓红好好做了一顿饭,红烧肉,焖茄子,丝瓜汤,还用姨妈给的鸡蛋做了一碗蒸鸡蛋。夹了一块肉放进弟弟的碗里,周晓红让他多吃点。
“姐,你也吃,别光顾我。”周晓斌很懂事,也夹了一块放进姐姐的碗里。
周晓红把肉又夹回给周晓斌,“太腻了,你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次好像长高了不少。”
周晓斌嘿嘿笑了起来,“我每天都游泳,姐,那些游泳运动员身材都很棒,你看我是不是结实了很多?”说完,他把t恤撩起来给周晓红看。
“嗯,是。”周晓红笑着点点头,弟弟好像是只小雏鹰,急着展示自己的雄壮。
“姐……”周晓斌放下衣服犹豫不决地问,“那钱的事……怎么样了?”
“都解决了,别担心,没事了。”周晓红轻声回答。
“我真没用,尽给你添麻烦。”
“说什么呢!那事儿不怪你,姐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什么也别想,马上要开学了,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周晓红板着脸说道。
很快,周晓斌开学了,学校要求从高二开始起必须住校,尽管离家骑车只需二十几分钟时间,周晓斌还是住进了学校,一个月只能回一次家。
天气渐渐凉爽下来,每逢换季的时候生意会好一些,周晓红用忙碌的工作安抚飘摇的心情。
一天夜里,熟睡的周晓红被刺耳的电话铃声惊醒,打开床头灯,发现已是深夜一点钟。电话仍旧不停地响着,披上衬衣,周晓红下床来到前面的店面。
黑暗中,她准确地抓起听筒,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声,“喂,你好!”
“吵醒你了?”对方的口气中带着笑意。
“啪”的一下,周晓红将听筒拍在座机上,她仿佛听见的是魔鬼的声音,但却发现是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跳声。没等她缓过神来,电话再次响起。眼睛已逐渐适应黑暗,窗外的路灯隐约照进屋来,周晓红盯着响个不停的电话。对方极有耐心,好像周晓红不接电话便不会善罢甘休。周晓红的手慢慢伸向听筒,再慢慢地拿起靠近耳朵。
“终于接了,不准再挂,否则后果自负。”这次,对方的语气不善。
“你……有什么事?”周晓红冷冷地问。
“出来!我在路口等你。”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高兴。”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已经没关系了。”周晓红狠狠地掐着手心,让自己不再那么害怕。
“出来,我在路口等你,五分钟见不到人,我不介意上门拜访。”
“……”周晓红对着听筒没了声音,对方一定能听见她急促的喘气声。
“开始计数,一,二,三……”
周晓红飞快换好衣服,套上一双布鞋,锁上家门朝路口走去。
曹秋成坐在车里,车已经不是上个月来临水用的车,他换了一辆本地牌照的车。矿业公司运行以来颇为顺利,这次来是例行工作检查。
王建辉已经扶正,原来的正局调到其他市去了。曹秋成来,自然少不得王建辉的感谢。晚上,王建辉设宴款待曹秋成,酒足饭饱之后,一拨人又去夜总会哈皮。哈皮完,王建辉还嫌不够劲,又提出去捏脚。一拨人各自点了按摩师进入包间,按摩师穿着改良式旗袍,雪白的胸脯挤在一处,抱着曹秋成的脚问还需不需要其他服务。
曹秋成的脚趾头只要稍微动一动就能伸进按摩师的(孚仭剑┕档敝校伤矍叭瓷料至硪徽帕场kx济欢运欢悦髁恋拇笱劬Φ勺潘泵飨源藕抟狻?br />
打发走按摩师,曹秋成提前出了养生会所,车子一路飞快地开到她家路口。打开车窗,初秋的凉风也吹不熄他身上的燥热,只想亲吻她丝绸般润滑的肌肤,插入那要人命的紧致当中去。
周晓红走到路口,没看见之前见过的那辆车,空荡荡的街道上只停了一辆车,她朝那辆车走去。曹秋成下了车,站在车旁等她走过来。
她穿着一条牛仔裤,一件格子衬衣,长发披散在肩头。
“有什么事?”周晓红在离他还有好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轻蹙眉头问道。
曹秋成看着她防备的表情和动作,好像是随时准备落跑的羚羊,可他是草原之王,怎么能让猎物从眼前溜走。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曹秋成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边说边朝她靠近,周晓红随着他的步子往后退,在他还有一步就要贴上来的时候,周晓红内心的恐惧达到顶点,转头就要往回跑。
曹秋成伸出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瘦小的身子撞进他的怀里,低下头去吻她。周晓红开始剧烈挣扎,头来回摇摆躲避他带着酒气的亲吻,没被他拉住的手扬起来朝他脸上呼去。
她哪里是曹秋成的对手,眼疾手快的曹秋成抓住她挥过来的手,“小丫头,打人可不是好习惯。”
周晓红闻到他身上一股酒气,酒气中还混杂着烟味、汗味和香水味,她喊道,“放开我,你喝醉了!”
曹秋成笑了起来,“醉?我没醉,要是醉了就好了。”那样,他就不会反复想着她。
说完,曹秋成吻住她的唇,女孩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躲避他的亲吻,胯间被她磨蹭的胀痛不堪。把她拖到车前,打开车门,将她塞进车后座。
“啊!”周晓红尖叫着用脚去踹他,用手去推他。
曹秋成抓住她挥舞的两只手,单掌压在她的脑后,另一只手朝她胸前揉去。周晓红叫得更凶了,曹秋成堵住她的叫喊,手一扯,撕开她衬衣的前襟。单薄的衣料一直被撕开到上腹部,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周晓红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声唤醒曹秋成,松开她的手将她抱在腿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别哭了,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周晓红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听得进去,抓住衬衣遮盖起□的上身,“放开,我要回家。”
“休想,陪我。”
“不要,你放开我,我要回家!”周晓红喊着往车门爬。
“别动!再动我在这儿要了你!我可不在乎被人发现。”曹秋成低吼着威胁她。
周晓红再也不敢动,她相信他能做得出来。
周晓红被带到城郊的一栋别墅里,在这里她是插翅难逃。
正文 第八章
08
这里是曹秋成的暂居处,地处临水市城郊,周边是尚未遭到污染的湿地,很多外地有钱人买来度假。除了这栋,曹秋成还买下另外一栋,用来招待有“需要”的官员,说穿了就是某些人的后宫,上次高大鹏和漂亮领班就安排这里。
高大鹏没想到领班那么快就让他得逞了,几次鱼水之欢之后,领班提出要买套房子,房子买了之后又让高大鹏给哥哥安排个工作,高大鹏嗅出危险信号,有些后悔沾上这个女人,可他又不能对她表示出厌烦,万一领班把两人的关系捅出去,吃亏的是他。
高大鹏找到曹秋成商量对策,顺便发起牢骚,“别人不知道,以为我们当官的想干么干么,快活赛神仙,其实我们就是弱势群体,打个炮还有这么多麻烦。还是你好,你那时没走仕途是对的。”
曹秋成没吭气,转回头让手下找到领班,一番恐吓利诱之后,领班再不敢出现在高大鹏眼前。
高大鹏的牢骚倒是给了曹秋成一个启发,随着临水铜矿的开发,各种下游商人慢慢会云集到这里,可临水没有一个像样的综合性娱乐场所,现有的洗浴中心和ktv鱼龙混杂,品味参差不齐,多数比较低下粗俗,缺乏提供优质服务的高端会所。
曹秋成将目光放在这片城郊,他要在这里建一座会所,集吃喝玩乐于一体,服务员从外地找,隔一段时间换上一批新面孔,保证新鲜感和刺激度。会所实行会员制,申请入会要提供一份资产证明,还要有二名一年以上资质的会员做介绍人,每年按照等级不同缴纳一定数额的会费,达到一定积分之后等级会得到提升。
把想法和高大鹏一说,高大鹏也是非常赞同和支持。
“临水是需要一个为精英提供优质服务的地方,你小子点子真多。照你的胆识和脑筋,不走政坛太可惜了,每次去省城,曹书记都对我唠叨。”高大鹏说道。
“得了吧,高兄,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再说我不是坐得住的人,当兵当野了。”曹秋成谦虚道。
“幸亏你没想法,否则我们都不是你的对手。”高大鹏呵呵地笑。
“夸奖,夸奖,以后别在我爸面前说我,他和我不对付。”
“其实老领导对你还是满意的,只是嘴上不说而已,不是什么人都能把事业做得那么大的。”
曹秋成哈哈一笑,听过就算,这些马屁是不能当真的。他的头脑十分清醒,要不是卖父亲面子,他的公司不可能做成现有规模,父亲眼见着还有二年就要退了,他的关系网顶多保持几年的热度,之后就完全要靠自己的能力了。他要在这有限的几年把公司发展壮大,等公司成了行业中的航母后,想沉都沉不下去,除非来场珍珠港事件。
“秋成,你什么时候成家啊?”高大鹏问道,“婚姻这东西不见得美好,但却是必需品。”
离开临水回到省城大本营,曹秋成一直在想高大鹏说的这句话。他们这样的人,多半都会选择政治婚姻,胡主席不也发表了“讲政治,顾大局,守纪律”的重要讲话了嘛!政治就是他们的生命。为了生命,他们要慎重选择相同阵营的对象。
可每到关键时刻,周晓红的声影就会出现在他的脑中,一个表面看上去一无是处的女孩到底在他心里中了什么蠹,让他念念不忘。也许是她与过去接触过的女人不一样,也许是她的滋味太美好。
她却说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岂容她推翻,他是第一个吻她的男人,更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没有哪个女人会忘记让她痛的男人。
想摆脱他,想得美!
曹秋成将衣冠不整的周晓红拉上二楼,带进卧室的更衣间,打开衣柜橱门,从里面拿出一条白色的裙子,“把衣服换下来。”说完,走出更衣间。
周晓红摸着衣服的面料,从小和各种衣物打交道,这条裙子一定价格昂贵。领口的吊牌还没拆下,周晓红翻开看了一眼,是她几个月的营业总额。
周晓红脱下破损的衣服,换上裙子。更衣间有个巨大的落地穿衣镜,裙子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大腿,裙子的长度在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露出她笔直线条优美的小腿。
曹秋成走出更衣间后,站在窗前点燃一根香烟,香烟快到头的时候,他听见背后有动静,回过身去。
他看见梦中的天使,雪白的裙子,乌黑的头发,光着脚,受伤的眼神。
“很好看。”曹秋成艰困地说道。
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她的眼睛看向别处,一副不屑看他的样子。低下头去吻她,被她躲开。
“你以为你真的能躲开我吗?”曹秋成沉声问道。
“你这是犯法,我要去告你。”周晓红的目光转到曹秋成的脸上,硬邦邦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曹秋成轻轻笑了起来,“犯法?我犯什么法了?你自己走进来的,派出所会认为我们是谈恋爱闹脾气。得了,你不是那么无知幼稚的人,不会以为可以告倒我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眼角流下懦弱的泪水,她承认自己现在怕得要死。
“嘘……”曹秋成的手指按在她的唇瓣上,“我可不想把你弄哭。”
周晓红再也站不住了,腿一软瘫在地上,“求你了,放了我吧,让我回家,求你,求你……”
曹秋成居高临下看着趴伏在他脚边的女孩,她哭得不能自已,没自尊地哀求他。
曹秋成缓缓蹲下身去,拉起她的上身,逼着她看着自己。周晓红满眼泪水,眼前一片朦胧,那个男人越加显得阴沉可怕,抽泣着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
“你那天就不该出现在我眼前,懂吗?”
周晓红轻轻摇头,她听不懂他的话,毫无道理可言。
被他再次抛进床里,身上的裙子飘落到地板上,“我恨你!”周晓红瞪着曹秋成,咬牙切齿地说。
“无所谓,我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曹秋成的目光带笑。
周晓红闭上眼睛,她这辈子算是完了。
曹秋成花了很长时间做前戏,干涩的□终于有些湿润的时候,他撞了进去。他是不受欢迎的来访者,进入遭到排挤,夹得他差点当场丢盔卸甲,“放松一点儿,别那么紧。”
没有第一次刻骨铭心的疼痛,但他的亲吻抚摸侵入让周晓红感到无比的羞辱,身体本能的排斥异物进入,“滚开,你滚开。”周晓红哭叫着捶打他的脸和肩膀。
由着她打骂自己,曹秋成不断加快推进速度,进程越来越顺利,她的体内也渐渐发生变化。
周晓红打得没了力气,身体软软的,双腿挂在他的胳膊上晃来晃去。
一阵急速抽动之后,曹秋成倒在周晓红身上,担心压坏她,抱住她侧躺在床上,头埋在她的脖颈里喘着粗气。
“我要回去。”周晓红轻声说道。
“太晚了,睡一觉,明天我送你回去。”曹秋成抱着她不动弹,这里远离市区,没有车是不行的,想要靠两条腿走回去是徒劳,周晓红只得留下。
天空刚刚有一丝光亮的时候,曹秋成醒来,女孩蜷缩成一团睡在床边上,大手把她捞进自己的怀里。昨夜又哭又闹,加上一场场冗长的床上运动,周晓红累极了,一点没反应的落进曹秋成的怀里。
抬起上身,亲吻着她的耳垂,脖子,肩头,大手伸到前面轻轻揉弄,下腹的坚硬在她股间磨蹭。
睡梦中,周晓红感到浑身燥热,伸腿踢开被子,可毫无作用,还是感到燥热,明明已经过了盛夏,怎么还会这么的热。
“唔……”她想睁开眼睛,可眼皮仿佛吊了千斤重锤,就是睁不开。
曹秋成听见她的吟哦,再也忍不住了,拉起她的腰从后面撞了进去。
“啊!”周晓红仰头叫了一声,身体深处被满满地占据,身后的人蛮横的强有力的贯穿了自己。
屋子里响起肌肤相碰的“啪啪”声,床铺吱嘎吱嘎晃动声,还有女孩哭泣般的呻吟。
曹秋成拉住她的双手,让她背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低头啃咬着她背上的皮肤,留下一个个痕迹,下身不断快速□。结合处湿滑粘腻,进出顺畅,如保养得当的活塞。
高(氵朝)来临那一刻,曹秋成从她体内退了出来,浓浊咸腥的精华撒在周晓红的臀上。
周晓红倒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昨夜到现在,他要了她好几次,□因为过多的汲取而疼痛。
曹秋成下床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给浴缸放水,差不多时放满的时候,他回到房间抱起昏沉沉的周晓红。
“不……”周晓红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
“别紧张,抱你洗澡。”
一个声音在她耳边说着话,嗡嗡嗡的,听不真切。
曹秋成抱着她坐进巨大的浴缸里,水立刻溢出浴缸边缘。她软耷耷地靠在他的身上,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响,低头看去,闭合的眼角不停流下眼泪。
简单清洗了一下,擦干她的全身,曹秋成把周晓红抱回到床上,扳开她的双腿查看了一下,□径口又红又肿,还伴有轻微的撕裂。
他替她换上舒服的睡裙,盖好被子,坐在床沿盯着她昏睡中的脸。
正文 第九章
09
周晓红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太阳正准备落山。
房间里静悄悄的,她掀开被子下床,双腿间的疼痛差点让她跪倒在地板上。看了看身上,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裙,领口和裙边镶着精致的蕾丝。
“你醒了。”
周晓红转头看去,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妇人,妇女走到她的面前,“你睡了整整一天了,饿吗?想吃什么?”
“你是谁?”周晓红问道。
妇人微微笑着,“我是曹总的管家,我姓李,周小姐叫我李婶好了。”
“我不饿,什么也不想吃,我想回家。”周晓红说道。
“曹总说等你醒来让司机送你回去,我安排一下,请稍等。”
李婶走到茶几前,抓起听筒,她让司机做好准备随时出发。然后,李婶又来到周晓红面前,告诉周晓红她去准备衣服。李婶走进更衣间,过了几分钟捧着衣服和鞋子出来了。
“要我帮忙吗?”李婶问道。
周晓红沉默地摇摇头,李婶把衣服递到她的手中,鞋子放在床边,“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说完,李婶走出卧室,轻轻合上门板。
周晓红将衣服放在床上,衣服的下面是崭新的内衣裤。那个李婶,很是细心周到的一个人。换好衣服,穿上鞋子。周晓红低眼看着脚上的鞋,鞋也是新的,和身上的衣服配套。
周晓红一瘸一拐走到门口,拉开门板,李婶果然站在门外。
“请问我原来的衣服呢?”周晓红轻声问道。
“衣服坏了,本来曹总让我扔掉,我想你也许还有用就没扔,我收好放在一个袋子里,请跟我下楼拿。”李婶回答。
周晓红和李婶下了楼,小小的临水居然有这么高档的房子,周晓红仿佛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挑高的中空式客厅,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挂着精致华丽的窗帘,光洁的花岗岩地面,中央放着一组白色真皮沙发,茶几下压着长毛绒地毯。已是傍晚,悬垂的水晶大吊灯光彩夺目,照的整个客厅亮堂堂的。
袋子就放在沙发上,李婶递到周晓红手里,带着她走到正门口。台阶下,一辆黑沉沉的车停在小路上,门板打开的那一刻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男人,穿的正式,剃了一个板寸,两脚自然分开双手背在后面站得笔直,让周晓红想到电影里的黑社会。
“大龙,送周小姐回去。”只听李婶对那年轻男人说道。
“是!”年轻男人朗声答应,然后走到后座打开车门。
周晓红正在钻进去的那刻,李婶在她后面小声说了一句,“周小姐,我忘了说,袋子里有药是给你用的。”
周晓红回头探询地看了李婶一眼,不明白她什么意思,等她坐稳,李婶合上车门。车划出小路,周晓红望着窗外,沿途是一栋栋造型各异的别墅。这里是临水风景最好的地方,现在都被有钱人占了。
周晓红想到李婶的话,往袋子里看了一眼,袋子的最底下有一个长条形的药盒,周晓红拿出盒子,是一盒软膏,无声地读者上面的说明书,几个字后,周晓红顿时明白过来,盒子像是烫手山芋被她扔回到袋子里。
曹秋成等到中午也没等到周晓红醒过来,她一直沉沉地睡着,手机响了,是公司秘书找他,说有文件要他签字,看了看一动不动的她,曹秋成向门口走去。
手刚刚碰到门把手,灵敏的听觉察觉到细微的呢喃声,转身又回到床边。周晓红的眼睛闭着,手却在上空挥舞着,嘴里支支吾吾哼着。
曹秋成低下身去抱住她,这才听清她在说什么,她反复地说着一个字,不!
“没事了,没事了。”曹秋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后悔昨晚的失控和过火,自己还是有些喝多了,否则不会像兽性的动物,她还是个在某些方面稚嫩的小丫头。“嘘……睡吧,没事了。”
过了一会儿,周晓红又不动了,曹秋成擦掉她眼角的泪水,给她盖好被子。
走到一楼,曹秋成叫来管家李婶,让她随时注意周晓红的动静,有事就打电话给他。
到了公司,曹秋成忙着处理公事,一边期待李婶打来电话告诉她的动向,另一边又不希望听见她有不好的变化。傍晚,李婶还是来了电话,说是她又睡了整整一个下午,醒来什么都不吃就回家了。
一个小时后,周晓红回到家,打开店门。她呆呆地坐在柜台后面,各家都在准备晚饭,狭窄的巷子里能闻到饭菜香。曾经她很喜欢这种感觉,站在家门口不用问就知道隔壁邻居今天吃什么,可现在她怎么也打不起精神。
时钟一格一格跳过,天早已黑沉沉的了,有人跨过门槛走进来,周晓红抬起眼皮。
“晓红,今天一天去哪儿了?我上午来一次,下午来一次,你都不在家,散步出来才看你开门。”说话的是个老客,周晓红想起答应今天让她来拿衣服。
“不好意思,有些急事,让你多跑了。”周晓红赶紧站起来,走到一边去拿衣服。
“哟!今天怎么穿的这么漂亮!”客人看见周晓红的装扮,笑着问。
周晓红挤出一丝笑容,没有回答客人的好奇,默默地将衣服放进袋子里,“十块钱。”
客人递过早就准备好的钱,接过袋子的时候问了一句,“不会是相亲去了吧?”
“没有,怎么会!”周晓红苦笑一下,还有什么人会要她。“晓斌还小,等他大了再说。”
“也是,没几个男人愿意养小舅子的。”
周晓红眼色一暗,话虽说的没错,可她不愿意弟弟被人说成是她的负担。
客人见她似乎有些不悦,连忙辩解,“我这人就是直肠子,你别放在心上。”
“我知道。”
“你这孩子就是懂事,我家女儿有你一半,不对,有你十分之一我就满足了。”
客人又说了几句家长里短才走,周晓红想,要是父母还在,自己和客人的女儿一样,她多么想做父母怀里的小宝贝,一辈子长不大呀!可是,已经再不能够了。
虽然睡了整整一天,周晓红还是感觉到累,应该不会有人上门了,周晓红关上店门。
撕坏的衬衣是没法要了,周晓红把衬衣扔进垃圾桶,牛仔裤叠好放在一旁,那盒软膏孤零零地躺在袋子底层,拿出来想扔进垃圾桶里,可手又收了回来,何必跟自己过去。
拿上睡衣和软膏,周晓红去了屋后的浴室,洗好澡,照着说明书上了药。回到卧室,她躺在床上,想睡的感觉又消失了,在黑暗中瞪着双眼。
快下班时,曹秋成接到王建辉的电话,王建辉约他吃饭。曹秋成并不想去,王建辉却说今晚只有他们两人,只是做为老弟兄喝一杯。
王建辉约的地方是家土菜馆,外观貌似朴素,曹秋成走进王建辉定好的单间,进到单间才看出装修颇为考究,王建辉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我还想一个人晚上随便吃点儿,又把我拖出来。”曹秋成拉开椅子坐下,和王建辉在一起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拘束,他们俩连对方脱裤子光腚的样子都见过,没什么可生分的。
“昨天是一拨子人,今儿只有我们兄弟俩,在这儿,我们都是外地人,又都是孤家寡人,好好喝一杯。”王建辉大咧咧地坐着,他穿着便装,领口解开三颗扣子,露出黑黝黝的皮肤。
王建辉点了几个菜,要了二瓶小烧,他和曹秋成一人一瓶。论起喝酒,两人不相上下,退伍的时候两人合作灌翻了一桌人。
几杯下肚,王建辉说道,“昨天你怎么提前走了?怎么,小姐不满意?”
“觉着没劲。”曹秋成抿了一口酒,回答。
“枉费我一片苦心,给你找了一个最好的。小姐一脸委屈,说一晚上白瞎了,给了小费才高兴。你该退休了。”王建辉说道。
说起退休,这是关于一个老掉牙的笑话。
话说一个富商带下属去红灯区,给下属找了一个小姐,事后富商问小姐怎么样,小姐说没做,富商回头对下属说,你该退休了。
“别说我,你家里安排的那个对象要是知道你在外面胡搞,闹起来怎么办?”
“你想哪儿去了。”王建辉切了一声,“我是纯粹的捏脚,别看我粗,在这方面我还是知道的,万一被人抓住把柄,我就完了。”
“我倒是小看你了,能够管好自己下半身的男人有前途。”曹秋成揶揄。
王建辉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吧,我这种浑过的人更好,什么都尝过了,什么都见识过了,说不定哪天改邪归正,那就是浪子回头金不换,能成为标准的好丈夫好爸爸。你看那个方中华,年轻气盛的时候没见过女人,现在成了那德性。”
曹秋成没把王建辉的话当回事儿,可没想到一语成谛,王建辉后来真的毫不犹豫加入了plp俱乐部,还成天乐此不疲挂在嘴上。
过了二天,曹秋成要回省城,临走的那天给周晓红打了一个电话。接到他电话的那刻,她一个字都不说,曹秋成想,好在没再摔电话。
“你身体好点没有。”曹秋成问道。
“……”周晓红还是不说话,总不能告诉他软膏不错,已经没有那么痛了。
“我要回去了,下次来看你。”
周晓红想回他一句“你去死”,可没说出口,依旧面无表情对着听筒。
“你是个挺聪明的姑娘,应该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想你明白这个道理。”
最后,曹秋成语带威胁地说,然后挂断电话。
周晓红拿着听筒,茫然地站着。
哪位高僧可以送走这个瘟神,她一定去烧高香。
正文 第十章
第十章10
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全因为她是本地人,弟弟在这里,家在这里,想跑也跑不掉。
曹秋成回到省城,想到很久没回家看父母了,他带着一瓶酒和一束花回到家。酒是给父亲的,花自然是用来哄母亲的。
蔡红英接过花,叫来保姆,让保姆把花插起来。“你不用买花来哄我,哪天带个儿媳妇回来我更高兴。”
“不急,不急。”曹秋成笑着回答。
部队复员回来后,母亲就开始为他张罗相亲的事情,他总是以公司刚成立为由拒绝见面,公司走上正轨后他没了借口,无奈地见了几个。他们这种家庭背景,实际选择面很窄,既要门当户对,还要统一战线,或是有发展前途的人家。母亲按照他们的喜好安排对象,多半都是在政府机关工作的“无知少女”派。公共场合下,这些对象都显得死板乏味,王建辉毫不客气地形容,她们都挺能装b,私下还不定什么样子呢!
对于这些相亲对象,曹秋成摆出不热情但也不冷淡的态度,见面后他不会主动要求见面,女方约他有时间也会去,吃吃饭,看看电影,尽职尽责送她们回家,绝不逾越半步,只要沾上那是想甩都甩不掉了。记得有一个大胆的,设计开好了房间,被他三两下化解,他料定那位小姐不会声张,也再不会要求见他。说到底,这个社会还是男人的,一个男人在男女问题上出了错,顶多被人说成风流,可女人就不一样了,特别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