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这么快就回去了”叶之蓁以为这场仗怎么也要打几年的,哪想到几个月就意外完成了
“回去的路上你要紧跟着我”凌轩表情有些凝重,打了胜仗回去的自己肯定会在这一路上被各方势力围追堵截,本来来的路上就已经躲过了几场暗杀,估计回去的时候形式会更加危险吧
“啊,好啊,你放心,有我在没人动得了你”叶之蓁豪迈的拍了两下凌轩的肩膀,感叹估计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要垫着脚拍人家肩膀了,这小子长得真快,她没看到凌轩看她的眼神仿佛包含着什么。
“有刺客,快保护主子”坐在马车里的叶之蓁听到外面的喧哗声时,就知道这是又开始了,但瞧着旁边的人还这么镇定的坐着,叶之蓁就有点拿不准到底要不要下马车了,这次回来凌轩只带了一小队人马,留下大部队继续驻扎在坞城,也算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听着外面兵器交接的声音越来越大,这是一阵破空声袭来,凌轩扯着叶之蓁跳出马车,叶之蓁回头时马车已经快被射成了筛子。“对方竟然还带了这么多弓箭手,看来是下了血本不想让本王回去啊”凌轩虽面无表情但是叶之蓁感觉他好像是生气了。
叶之蓁和凌轩也加入了战局,对方这次派来的人很多,凌轩也没想出是哪家有这么大的手笔置他于死地。这时,叶之蓁看见一支箭向着凌轩的后心飞去,凌轩此时要躲肯定是来不及了,旁边的亲信见状,挥剑一砍不想却只砍到了箭尾,叶之蓁见状只能闪身挡了过去,引智捂着眼睛想着叶之蓁这次可是牺牲大了。
听到破空声的凌轩已经躲不开了,只能调整身体避开要害,但是当听到利器入肉的声音时却没有感到丝毫疼痛,凌轩回过头就看见那个有些矮小的身影挡在了自己前面,凌轩疯似的杀了眼前的两个刺客,吹了一声口哨,一队暗卫模样的人假如战局,凌轩想回身去看看身后人的伤势,却见叶之蓁竟一脸惋惜的看着什么东西。
“你们竟然还往箭上涂毒,白瞎了我一只鸭子,你们知道这只鸭子有多贵吗,我攒了好几个月的钱”叶之蓁气的指着眼前的黑衣人大骂起来
站在她身后的凌轩松了一口气后感觉自己真是白担心一场还暴露了自己的势力,
“不是说让你给我个挡箭用的东西吗,你怎么把我藏好的鸭子拿出来了”
“情况紧急,就这个在手边,所以我就随手扔了出来,不用你自己上去挡就不错了,哪来那么多事”引智翻了个白眼,暗中庆幸叶之蓁还没有反应过来问什么她喜欢的鸭子会这么巧出现在它手边。
叶之蓁看着周围人看她的眼神,突然发现自己可能激动过了,有点想静静,别问她静静是谁,她也想知道静静是谁
自从这次开始,大家看叶之蓁的眼神都变了
叶之蓁揉着引智的尾巴委屈道:我把他们当兄弟,他们却用看饭桶的眼神看我
回去的路确实比来时更艰险,几乎每两三天就会遇到一波刺杀,不止随行的士兵就是叶之蓁也有些烦了
“都快天天来了,烦死了,怎么还不到啊”叶之蓁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引智翻了个白眼,“有本事你用灵器把自己瞬移回去啊”
“那我估计回去就会被抓起来,毕竟这地方我也算半个仙师了”叶之蓁想了想自己因为能力暴露而被各方势力追杀不能去买八宝鸭的场面,不由打了个激灵
最后凌轩决定把队伍分散,等到了都城门口再汇合,叶之蓁仗着凌轩还是少年身量不顾凌轩反抗把人易容成了个小媳妇
“来,吃一口,这个麻酥鸡真的很好吃,你看这酥脆金黄的皮,一口咬下去还有鲜嫩的汁水呢”叶之蓁哄着马车里一脸阴沉的凌轩,拿着各种小吃跟凌轩赔罪
引智:说的好听,赔罪?最后还不是都被你吃了
叶之蓁:我能怎么办,他肯定又被我气饱了,买了那么多也不能浪费啊
引智:.........
叶之蓁看凌轩没有吃的意思,喜滋滋的就想把麻酥鸡往嘴里送,结果凌轩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手里的麻酥鸡没了
凌轩看到眼前的人因为震惊而突然瞪大的双眼,感觉这些天的闷气终于发泄出一点,嘴角弯了起来
叶之蓁:这小公子很有勇气嘛,老娘长这么大,就是楚千山都不可能从我手里夺食
引智:斯文一点,这有什么奇怪的,之前想从你手里夺食的都被你师兄们打跑了,呵呵,果然没有了你那群师兄你就傻眼了吧
引智还想再说,却突然觉得四肢悬空,再落下时就趴在了叶之蓁腿上
“快,快住手,非礼啦,叶之蓁你敢打老子屁股,老子跟你没完”话音刚落,又一巴掌下来
在凌轩眼中,叶之蓁被抢食后突然愤怒,不敢打身为罪魁祸首的自己所以只能拿猫撒气,凌轩看引智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感激和同情
两个人走了大概十来天才终于到了都城外,随行的护卫也大半都已到达,凌轩在城外的小树林换好衣服,还让叶之蓁打发走车夫才肯出来
凌轩拿出牌子让守城的士兵进去通报,那守城的官员一见是秦王的腰牌赶忙让人去宫里禀告陛下,而自己则小跑着去城门口迎接凌轩了
皇帝听说凌轩已经到了城门口的消息时,也是惊喜不已
“诸位爱卿随朕去迎接秦王吧”因为还没下朝,所以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知道了秦王归朝的消息,秦王一派自不必说脸上那是喜气洋洋,而另外几派官员就不大好了,不过无论什么心情,大家脸上还都是一派和气
凌轩见皇帝亲自来城门接自己,立即下马快步走到皇帝面前,单膝跪下
“父皇,儿臣幸不辱使命”
皇帝也是高兴的上前扶了一把,将凌轩扶起打量了一番,“轩儿长大啦”
后面几位皇子面色如常,但内心肯定是不舒服的,凌轩一回来就给皇帝打亲情牌,让皇帝有一种吾家幼子已长成的自豪感,却忘了此人已经手握军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