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涟花拉着她离了门口几步距“晚上等他睡着了我们换房间睡觉,我去勾引他,如果他没上勾就代表他很爱你,测试通过,怎么样?”
怎么样?
宋文雅好笑的看着这个女孩,去她房间?去她大爷的!横竖她都是想占便宜!再说有哪个人能受得了她这种身材!
她不争气的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事,她还真没谱。
“怎么样?你放心,测试失败我就出来了!”白涟花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
宋文雅有些犹豫,白涟花的保证一点也没有说服力,光是从她的眼神里就能看得出来她觊觎南宫上将。
可是哪个女人不想知道伴侣对自己的忠诚?
要不……她换房以后躲在门口偷听?一旦发生什么她直接冲进去!
“好吧…但你不能做出格的事。”宋文雅说完恨不得咬了自己舌头,她怎么忘了这事结束之后上将怎么都不会放过自己的!
自古有坑爹坑妈坑儿子的,她这回算是把自己掉进坑里了。
白涟花低着头,奸计得逞的笑,这个女人真的傻,关上门之后里面会发生什么她都进不来!
到了夜里,南宫岸麟睡得沉,宋文雅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白涟花的房间只隔着三道门。
“咳,我来了。”宋文雅按了门铃,不敢大声,总觉得自己做了亏心事。
开门看到白涟花,她略微放了点心,还以为她会穿出什么样的暴露服装,差点忘了是自己把她从人贩子手里带回来的,哪来的钱买衣服。
“你…你小心点。”宋文雅死死的扣住门,她后悔了。
白涟花忍着不耐把她掰开,笑盈盈地说“宋姐姐,你放心好了,我是在帮你测试呀!”
然后咔嚓门被关上,还被反锁住,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蠢笨。
可恨就恨在酒店的隔音很好,基本属于密不透声,她蹲在门口左侧的墙边,头埋在膝盖里,眼睛胀胀的。
她为什么想哭她也不知道,只是这种送美人给男朋友的行为让她觉得既羞耻又难过。
而房间里,白涟花借着月光缓缓靠近床边,光是那宽厚的脊背就让她沉迷其中。
绕过床尾,她弯下腰,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白涟花痴迷的伸出手,想去触碰那张俊毅的脸蛋。
高挺的鼻梁,带着点胡茬的下巴以及他深壑的锁骨无论哪一处都带着浓厚的男人气概。
指尖离他的嘴唇只有一寸的距离,突然沉寂的雄狮睁开了眼,摄人心魄的冷光直射着入侵者。
空气中伴随着喀的一声,还闻到了一股子骚臭味。
白涟花吓得收回手,只觉得羞愧恐惧冲上头顶,她的额头中央抵着一只黝黑的手枪。
南宫岸麟的寒意堪比腊月的风雪刺骨,那双冷眸不像是凡人拥有的目光,是帝王,是掌控着众人生死的气势。
“哥…唔?”她刚说出一个字,那把纹丝不动的枪赫然转移到她的嘴里。
她甚至能想象出枪口射出的子弹会如何贯穿她的喉咙,白涟花惊恐的看着这个冷酷的男人支支吾吾。
南宫岸麟从床上迈到地面,冷冷说道“别在我面前玩花样。”
然后枪口落下,他转身离开,这个时候那个小女人一定又在暗自神伤,敢把别人送上他的床,他不会放过她了!
“等一下!”白莲花瘫坐在地上,腿脚边流淌着淡黄色的液体。
就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她还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问道“你们只是男女朋友,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你不是她。”话毕,他开门离去。
他本来不想解释,但并不想让她抱有幻想只能如此,而且如果不是因为怕宋文雅内疚,刚才那枪他会打出去的。
白涟花怔神间,人已经走了。
一开门,他就见到蜷缩在门旁的小女人,无声地轻叹。
还好他提前知道她们的密谋,若不然他稍一松懈保不准会被那人碰到。
气,不打一出来,他弯下腰悄无声息地把她从地上端了起来,在怀里她还保持那个蹲着的姿势,突然腾空的身体让她险些叫出声来。
不过看到南宫岸麟那张冷峻的面庞,一看就是东窗事发了,宋文雅抿着嘴不说话。
地下停车场在负一层,南宫岸麟是开着车过来的,因此他很快走到自己车前把她扔了进去。
“南宫岸麟,你要带我去哪!”宋文雅连名带姓的叫他,她知道是她理亏,但一想到他们刚才在里面可能发生的事情就莫名地火大。
这辆车和之前的车是一个型号,连性能都几乎一致,唯一不同的便是这车空间大了些,还有自动升降的帘幕。
宋文雅靠在椅背自己慢慢躺了下来,而且每个车窗都自动降落帘幕,车内顿时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经历过这么多事,她现在对黑夜没有丝毫的好感,哪怕是一点点的月光也能让她心神安宁。
“南宫上将…”她睁眼在黑暗里寻找他,忽然抓住一块布料,她不肯放手。
“想知道测试结果吗?”黑暗中,南宫岸麟的声音从头顶传了出来。
宋文雅面色一紧,他都知道了,但因为她有点做贼心虚,所以想知道也没敢说。
上方男人的气息越来越清晰,身体一沉,他压了上来。
“嗯?怎么不说话?”他的手覆了上来,小女人嘤咛一声。
唇被咬住,带着点惩罚的意味“还敢不敢了,嗯?”
每个字节吐出的热气都喷的她脸上痒痒的,她以为他生气了,黑暗中并看不到他脸上的戏谑。
宋文雅主动吸住他的唇边,局促不安的小手胡乱地在胸膛画了一个又一个的圈“不敢了,那那你们有没有……”
话被吞噬,他十指紧扣,把那两只小手抵在头顶,密集灼热的吻铺天盖地的从耳垂厮磨至下,像是惩罚她般每一个起落都分外用力。
“等…等一下,我受伤……欸?”她的话再次被吞没,与之袭来的是海浪拍打岩石的快意。
此起彼伏的响动以及隐忍的低鸣化作一摊汪泉绽放于世。
……
车内的灯已经被打开,宋文雅奋力的扒着衣领,从脖颈延伸往下的每颗草莓种得鲜红。
她欲哭无泪的照完镜子,对身旁眉眼含笑的罪魁祸首狠狠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