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南宫岸麟眸底暗了下来,不知想到了什么他面色有所缓解,而后松了松领带,三下五除二的解决掉多余的衣物。
他碰了车座下的按钮,座椅竟全部齐刷刷的搭了下去,最后就像是床铺一样。
他松开禁锢她的手揉了几下,随后欺身而上,先吻干了小女人的泪,后像是诉说又好似询问“可以吗?”
他的语气柔和很多,好像刚才发火的不是他,撕衣服的也不是他,她有一片刻的失神,她该不该相信他。
宋文雅咬着嘴唇,畏畏缩缩的有些不确定地问他“你…不是说婚前…不那个么…刚才我和无言真的没…”
南宫岸麟把她的话全数收进肚里,同时攀上那座山峰,恰到好处的力度。
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把她撩拨到不能自已。
宋文雅小脸通红,未经人事的她还是有些惊慌。
对于南宫岸麟来说今晚就像是一个冒险家在探索着什么奥秘。
等到了那处最神秘的领地,湿润和滚烫的邂逅令他们如同像触电般打了个冷颤,却心里都隐隐期待着。
南宫岸麟低头又是一吻,他声音低沉的不能再低,他现在就像是一座随时爆发的火山“可以吗?”
和自己的爱人做任何事都是快乐的,更何况在一开始宋文雅就倾心于他。
同样她也很焦灼,那小手抵在南宫岸麟的胸膛,小女人红着脸点了点头,动作很小却被他看的清楚。
于是车内,风光旖旎……
从外面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车身晃动了近一夜。
翌日。
宋文雅睡得沉沉还未醒来,身上盖着西装外套。
而南宫岸麟此时并不在车里。
他醒的很早,背对着车门,打了个电话。
“怎么了?长官?”林生昨晚失眠,所以声音多了点疲惫。
南宫岸麟侧目看着熟睡的宋文雅,对电话说道“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
林生来了精神“谁?”
“西区,无言上将。”
“啊?无言上将?他不是和长官是…”林生话说到这,顿了顿“好,我尽快。”
挂断电话,南宫岸麟坐回车里,在座位下抽出一个米黄色的信封,里面是那张从石室捡回来的照片,眼底复杂一片。
又看了会他把东西放回原位,然后驱车回了百花园。
下午四点,宋文雅被扑鼻的香气勾醒过来,她挠了挠头从床上坐起,揉了揉惺忪的眼,嗅了嗅“我怎么睡在这…好香啊,什么味道…”
她把被子掀开忽然捂住胸口,她怎么穿的睡衣!
而且……宋文雅把睡裙提上一块,居然啥也没穿!?
“醒了吗,过来吃…饭……”南宫岸麟走进来时眼神都变了。
顺着他的目光,宋文雅啪的一下撂下裙子,然后面不改色的说“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南宫岸麟抱着手臂站在门口,眼里含笑,并不打算离开。
里面没有衣物,被他这么一看总觉得像是什么都没看,小脸两腮羞红。
“昨晚那么折腾,你也走不了几步,我抱你过去吧。”
说着,他迈开长腿就要走过来。
昨晚?折腾?
宋文雅敏感的抓住这两个字眼,随即轰的一下把昨天的事全想起来了。
不提她的第一次是不是在吵架的时候交代出去的,场所竟然还是在野外?
她回想起来两人的疯狂,心里顿时像窜进跳蚤似得七上八下的。
再回神,看这个走到跟前的男人,她开始惴惴不安。
昨天好像他是生气来着,那自己这样岂不是成了浪荡的女人……
“上将……昨晚,我们…”宋文雅突然不敢问了,她怕又因为说错话而惹怒他。
南宫岸麟见她欲言又止便知道怎么回事,更何况在这之前他用手机偷偷的搜索过关于男女间的那点事。
“是不是想问昨晚我做的那些是不是在气头上?”南宫岸麟坐到旁边脱下了鞋,怕她着凉就把她整个人捞到怀里,又往中心挪了挪。
原来他看得出来,宋文雅点点头。
南宫岸麟也只是穿着浴袍,两人这么近距离的抱着,没有反应是不可能的,但他还是回答了刚才的问题“的确是很生气,你没有任何理由去男厕和他待在一起,而且你们两个衣服还那么脏。”
就像是做了什么事情一样,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相信这两个人没事。
他没有修饰言语的习惯,所以说完宋文雅的脸揪成了一团,如同她的心也乱成了毛线团。
南宫岸麟捏了捏她肉肉的脸蛋,尽量柔和的对她说“无言是我最好的兄弟,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所以我可以相信你们,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换做从前的暴脾气,无言现在恐怕已经和她一起躺进了医院,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性格也能做出这么大的改变。
宋文雅戳着他的掌心,眼里有挣扎却还是摇头“我不想骗你,我不能说。”
她小心翼翼的抬头瞄他,是她无法琢磨的表情。
南宫岸麟捂着肚子,疑似卖萌的扁嘴叫嚷“老婆,我饿了,我们吃饭吧。”
“好。”被他这么一说宋文雅也饿了,她起身要下去又被扑倒。
她推了推他,奈何推不动“你起来呀,不是吃饭吗?”
男人身上还带这点沐浴乳的清香,一点点凑近,在耳旁停下“在这也可以吃,而且味道更好。”
腾,宋文雅的脸又发热了,这个男人之前的不善言辞都是装的吗,怎么现在嘴巴跟抹了蜜似得!
然而下一秒压在上面的人已经走到门口,还调侃起她“我去把饭拿过来,不过老婆,你刚才闭着眼睛是为什么?”
“南宫岸麟!”宋文雅坐起身,冲着厨房喊了句。
谁知那边又传来一声“我还是喜欢你叫我老公。”
“臭不要脸的!”宋文雅虽然嘴里骂着,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等到饭菜被端上来后,宋文雅狐疑的从盘子转移到他“你做的?”
南宫岸麟给她夹了口菜“嗯,多吃点肉,补一补。”
趴完最后一口米饭,看着那个把饭菜端进厨房的背影,她忽然怅若所失,这么优秀的男人真的属于她吗?
到了晚上,两人也没因为在哪睡觉的问题而再辩论,毕竟他们已经经历过那种事了,彼此的距离感觉近了不少。
南宫岸麟把胳膊伸出去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不死心的把她的睡衣领口往下拉了拉“老婆,把衣服脱了吧,怪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