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我穿那个?”
“那个更不行!”南宫岸麟别过头,不再看她。
宋文雅转到他面前气呼呼的“那我也不能什么都不穿吧,是你办置的衣服哎!”
见她气恼,南宫岸麟指着她领口,语气不太自然“漏的太多。”
然后他耳根有些发红,之前挑选的时候也没想到她尺寸会…那么大。
闻言宋文雅跟着他手指的地方低下头,腾地一下脸颊也红了,她捂着胸口故作镇定“这这是小问题,我用针线往上缝缝就好。”
等她找到针线缝好再穿上的时候,南宫岸麟进来火更大了。
本就很圆润饱满的山丘被全数包裹在一块紧身布料里,像是禁欲的诱惑,要把衣服撑破似得勾魂。
可是见她期待的这小模样,南宫岸麟只好妥协“就这样吧。”
到了第二天晚上,其他人都穿好自己的衣服,架着车一路畅通来到了码头,一眼望去灯火通明,人倒是不少。
晚宴设定在晚上十一点多,来的人大多都是夜猫子凑个热闹。
南宫岸麟向来穿暗色系的衣服,这次也不例外,一身深紫色西装,上衣兜里揣着一块白色的方巾。
他身边挎着的女人面容清秀,身材被紧身米色长裙包裹的淋漓尽致,一侧头发被编在耳后,看起来既不失优雅,又带着点俏皮。
宋文雅抬头望了望南宫岸麟,低头浅笑。
与之惊艳的,还有身后白色西装的宋梓君以及黑色露脸v领裙的乌鸦,甚至是不修边幅的铐子经过黑白条纹的西装装饰,也摇身一变成了贵族公子哥。
至于布朗特和刘韬则是像保镖一样一左一右站在他们身后,这一行人引起不小的轰动。
不过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宋梓君只身一人走到酒杯摆放的位置,乌鸦和铐子扮演着一对贵族情侣。
南宫岸麟自然是和宋文雅一起,他带着她往游轮二楼走过去。
“上…龚麟,我们是去哪?”宋文雅险些说漏了嘴。
南宫岸麟搂着宋文雅的肩膀,把她围在二楼窗边上对着耳朵低声道“目标房间就在你的右手边尽头,待会假装和我吵架,闹出点动静把他逼出来,看清楚他的长相。”
“好!”宋文雅使劲点头,随即推了他一把,声泪俱下的叫嚷道“你就是不爱我了!刚才就看到你跟她眉来眼去的!你还要她手机号!”
南宫岸麟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弄懵了一秒,然后很快配合的喊道“你别无理取闹行不行!”
他们的声音越吵越大,二楼的人都纷纷侧目观战。
宋文雅平时偶像剧看得多,故而学起来也是像模像样的,她用手指着南宫岸麟哭喊着“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了,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两人吵架的同时,南宫岸麟余光一直注意尽头的那间房,见门口打开一条缝,他高声喊道“哪个男的能受得了你!不会做家务,不上班,别说我和那个女的有没有事,平时和兄弟喝个酒你都不让!”
“要跳赶紧跳!”
宋文雅也注意到那边的动静,她心一横,要不就跳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在宋文雅身子探出去的时候,门开了。
“两位,有事回家慢慢说,在我的地盘闹出人命,可不太道德。”走过来的男人样貌最少30岁,穿的背心短裤大凉拖,和其他正装的人完全不同,那双眼睛却始终闭着。
南宫岸麟眼神询问宋文雅,见她点头,转身离开时喊了句“真特么丢人!分手!”
宋文雅还在想他为什么眼睛是闭着的,后来看到南宫岸麟也急忙追了过去。
周围的人有真土豪,但也有不少捞金的女人,她们在晚宴里就像是一头头饿着肚子的狼群,只要有机会便会为自己争取一番。
经过刚才的闹剧,许多女人都惦记上高大帅气的南宫岸麟,在她们看来身材娇小的宋文雅是比不过自己引以为傲的大。胸脯的。
“先生,哪家的?和女朋友吵架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拦在南宫岸麟的面前,还故作扭捏的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南宫岸麟皱着眉,他并不想在这种时候闹出事,一次可以,二次就会被人发现了。
女人以为南宫岸麟被自己的美色迷到,胆子更大,于是迈着猫步走到他跟前,手伸了过去。
看着那双像鸡爪子的手,南宫岸麟厌恶感更甚,他面无表情,手下用力,一旦被她碰上,他会用行动告诉她活着的滋味有多好。
宋文雅从身后拎着裙子小跑着赶上,恰好看到这一幕,如果说之前她还没这个资格。
那现在她是他真正的女朋友,肯定是不会允许自己男朋友被别的女人搭讪了,更何况这丫的还要动手!
“老公!”她捏着嗓子说话,本身就很软糯的嗓音霎时变得甜腻腻的。
她跺着脚跑到他旁边,先行一步把他拉到安全距离,晃了晃胳膊,又睁大眼睛扁着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那女人啧了声,认为她是后悔了,又撇到这男人的冷漠脸,心下了然“我说姐妹,已经失去的就别想着挽留了,大家好聚好散对吧?”
南宫岸麟面无表情的样子让宋文雅也有点没底气,但还是挡在他前面一副正室的口吻“就算失去所有东西,他也不会跟你这种拜金女在一起的,瞅瞅你脸上的粉都能扣下来刷满一面墙了!”
“姐妹、劝你一句。”宋文雅学着她刚才的语气道“趁着年轻有时间在这傍大款还不如多打几份工,最起码不是靠男人养的,分手也有底气对吧?”
女人被她道出目的顿时气急败坏的指着宋文雅“你,你算个什么……”
然而她没说完就被南宫岸麟打断“她是我老婆。”
南宫岸麟长得帅,只一个眼神就把女人的气消散,但是她明显还是不服“你刚才不是和她已经分手了吗!”
“哼,情趣懂吗?”宋文雅被他这声老婆弄得乐开了花,臭屁起来。
她每说一句话的时候,南宫岸麟眸中的情愫就加深一点,到最后一句他终于忍受不了了,低头就是一个热吻。
“唔…”宋文雅被他猝不及防的吻住,想到这还有别人,羞涩的不敢睁眼。
他们两个的亲热都像是在嘲笑她刚才的愚蠢行为,女人气的转身离开。
二楼只有零散的几个人,十二点的时候游轮响起钟声,晚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