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上将,我该回去了。”宋文雅说着便把外套脱下,放在树根上,然后拔腿就跑。
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南宫岸麟眼里涌出几分忧愁,但也只是停留几秒便消失不见。
两人一前一后回来,宋梓君的情绪已经恢复正常,他的眼神在南宫岸麟和宋文雅身上扫了扫也没问什么。
南宫岸麟看见客厅中间躺着的那四个男人问道“什么情况?”
刘韬低着头,如果不是他身上隆起的那些显眼的肌肉块,那现在他这个样子就更贴切犯错的小孩子了。
铐子冲刘韬冷笑一声,答道“刚才轮班的时候刘韬说他没休息好睡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这四位都挂了。”
“怎么死的?”宋文雅看着那几具尸体不敢上前,害怕之余还好奇的探头望了望,并没见到有血,像是睡着了似得。
“你自己说吧。”铐子给刘韬一个眼神。
刘韬颤颤巍巍的走到南宫岸麟身前,低着头道“我我醒来就发现他们断气了,从他们的脸色看,好像是中毒了。”
闻言他们都聚到一起,南宫岸麟走过去扒开其中一人的嘴,用手机手电筒往里面仔细照了照。
“后槽牙是假的,药皮包毒制成的假牙,呵。”南宫岸麟挨个检查完,到卫生间洗了个手才回来。
铐子啧啧称奇“这么老套的办法,昨天他们怎么不立刻用。”
南宫岸麟没说话,站在满是肌肉块的刘韬面前盯着看。
其他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都在一旁看这。
南宫岸麟冷着脸道“抬起头。”
刘韬在众人的目光下艰难的抬起头,在和南宫岸麟对视的一刹那又低了下去。
“刘韬,明天行动你也一起。”他说完,刘韬受宠若惊的抬起了头。
众人惊呆。
刘韬失职却还能一起,虽然没看住人很抱歉,但还是有底气的问他“请问上将为什么是明天,他们昨天不是只说了地点没说交易时间吗?”
“谁说没说的,我早上没事干,顺便又审了一下,有问题吗?”铐子似笑非笑的瞅着他。
刘韬看不透他的想法,摇摇头“没问题。”
南宫岸麟督了眼铐子,随即和刘韬说道“既然这件事是你的失职,那现在你去置办需要的东西。”
为什么是他自己去置办?这话刘韬碍于是上将的指令也没敢多嘴,他带着钱开车离开。
人走以后宋文雅又隐隐约约觉得他们好像在不经意间又发现了什么。
果不其然,宋梓君点头道“放心,这房子还没人能监听的了。”
和宋文雅一样懵的还有布朗特和乌鸦,铐子和南宫岸麟都不是喜欢解释这些明显问题的人。
于是只能是宋梓君说道“除了卖鱼的,其他人的确是毒发身亡,而且在此之前他们的喉咙已经被破坏无法说话。”
乌鸦和布朗特点头表示大概明白,宋梓君看向妹妹发觉她还在想,又解释道“毒牙是存在的,但卖鱼的那个人却是被强迫咽下毒药的,因为他的牙齿没有任何问题。”
宋文雅恍然“原来如此,那你们现在是在怀疑那个刘韬?”
这时南宫岸麟说话了“只是怀疑,他们被绑的痕迹没有微妙变化,明天那搜游轮上会有一场晚宴,大家都会带着面具示人,我的人已经提前去了。”
宋梓君面色一沉“几个?还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在等我们,有可能游轮有很多他们的人。”
“一个足矣。”南宫岸麟自信答道。
宋文雅拉了拉哥哥的衣角,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宋梓君问道“怎么了?”
她闭着嘴不肯说,眼神在南宫岸麟看不到地方瞄了眼,瞬间宋梓君就明白了。
南宫岸麟见他们很亲昵的样子,瞬时觉得如鲠在喉“收拾完尸体都回屋休息,我晚上会让人把宴会的衣服送过来。”
这句话帮了宋文雅一把,她迫不及待的拉着宋梓君就回自己的房间里。
“怎么了?”宋梓君被她一把按在椅子上。
宋文雅刚坐下,又起身把门打开四下望了望,然后才关上门坐在床边支支吾吾的问他“哥,你觉得南宫上将怎么样?”
“他?”宋梓君嘴角抿了一下道“脾气大,本事大,嘴巴硬,面瘫脸。”
“噗…哥!”宋文雅笑出声,随后一本正经又心怀忐忑的问道“那你觉得我和他…怎么样?”
宋梓君心里哦了声,原来是在这等着他。
宋文雅晃了晃他的胳膊,又追问“哥,你倒是说说呀?”
“你们两个啊,一个是脾气暴躁,一个是受虐倾向。”
“谁是受虐倾向?”宋文雅愣了几秒,嬉笑着掐住他的胳膊“你竟然说你妹妹有受虐倾向!”
宋梓君被两指神功掐的生疼,但因为怕伤到她,于是手下只是轻轻推了她“你不就爱听这话吗,意思你们两个天造地设的一对。”
突然宋文雅又泄气的一屁股坐回床上,一脸郁闷。
恢复自由的宋梓君揉着胳膊,关切道“怎么了?”
“哥,我觉得…我配不上他,听无言上将说他爷爷是开国元帅,我就…反正我觉得我配不上……”
见惯了活蹦乱跳的宋文雅,忽然看她这么一下变得忧郁,宋梓君疼惜的站起来,抱着她轻声道“觉得累了,咱们就放手,哥哥说过了在军律里上下级是不被允许谈恋爱的。”
说到这,他轻叹了口气“但是后来看到你对他是真的上了心,而他却不冷不热的样子,哥哥心疼你啊,你现在告诉我,还想不想和他在一起?”
宋文雅闷声闷气道了句“我也不知道了。”
她确实不知道,先不说今天他莫名其妙的又道歉态度又变好的缘由是什么,就说越岚那时候他因为自己表白而发飙的样子令她现在都还会梦到。
宋梓君拧着对眉,按耐住那颗很想冲出去打一顿南宫岸麟的心,过了会儿宋文雅从他怀里抬起头红着眼问他“哥,我该不该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