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个手势,继而接起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无起伏,传递着卫长的话“我国近年失踪案上升了3个百分点,大多失踪人口年轻女性居多,卫长要求在两年内把邦国埋在我国地下的人口贩卖交易链条连根拔起,因为掳走目的不明,已失踪的人口暂时不需带回。”
“南宫上将,卫长提醒,宏硖市前任市长贾世明的儿子贾豪先前操纵着宏硖市绑架案数十起,他如今虽然死了,但是交易并没有因此断掉,所以怀疑他的人与邦国交易链密不可分,需要把他们活抓进行审问。”
南宫岸麟看了眼在摆弄手指头的宋文雅,低声问道“任务难度是多少?”
“因为无法确定是否与邦国行动有关,所以尚不明确。”
南宫岸麟在他说的时候,大脑就在不停的运作,等他说完也捋清了大致问题,于是挂了电话。
“现在回去休息,明天凌晨五点出发宏硖市。”南宫岸麟说完先行一步。
无言随后也告了别,刘韬见两个上将离开,也早就回宿舍准备休息。
宋文雅拉着宋梓君的衣服,两人并排漫步走在空旷的土地上。
听着时不时传来的飞机坦克和枪声,宋梓君的心仿佛跟着沉了下去。
“没想到又是宏硖市,哥,以前怎么没觉得咱家那边会有这么多事呀。”宋文雅左手拉着他的袖子,右手拨弄着到肩的黑发。
宋梓君爱怜的揉了揉她的头顶,似在说给自己听,也像是在说给她“是啊,又是宏硖市。”
他本以为加入后会不再踏入宏硖市,却没想到没隔多久又要回去。
但愿不要再碰到她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几个人穿戴整齐,除了宋梓君和无言,其他的人都背着大小不一的包集合在门口。
车就停在前面,无言怼了一拳南宫岸麟,语气轻快却含着几分担忧“一路平安。”
“嗯。”南宫岸麟把背包扔进车里,坐进驾驶位,副驾驶位被刘韬抢先一步,宋梓君和宋文雅坐在后面。
看着车走远,无言一双好看的眉拧到一起,带着新兵执行过这么多任务,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背着那么多东西,看来这次任务不会太轻松。
南宫上将不说话,刘韬自然也不敢出声,宋文雅想说话,却发现她哥已经闭上眼休息,也只好默不作声的望着窗外。
一路无话,车不快不慢的行驶了八个多小时才到地方。
车已经从高速奔向市区方向,宋梓君想告诉他住处的问题却被称呼懵住“南宫上…怎么称呼?”
南宫岸麟把背包里连夜准备的身份证发给他们道“龚麟,刘涛,宋君,宋亚,住处我安排在市区百花园了,那里人多,谨言慎行。”
“怎么是市区?”宋梓君不太理解,一旦发生了什么岂不是要连累无辜吗。
“便于隐藏,一会儿分批跟我下车。”
说话时已经进了百花育园,这是30栋楼组建的高层小区,此时楼下花园的凉亭里坐着几个老人下着象棋。
几人背着包依次隔着几分钟下车,跟着南宫岸麟从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口走了上去,在小区里饶了会儿,南宫岸麟停在一栋楼前道“5002,顶楼除了我们,还有一家白领夫妻,年龄30,平时朝九晚五,周六末一般不回来。”
电梯按下50,到了门口,南宫岸麟侧着身用瞳孔对准用来看外面的普通猫眼,喀一声门竟然开了。
“这是什么门?”宋文雅进门后也趴在猫眼往外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宋梓君过去帮她把包从身上拿下来,解释道“门应该是提前被他动过手脚吧,类似于指纹解锁。”
南宫岸麟站在落地窗前矗立的望远镜前,不做声。
直到所有人都把东西放下后才缓缓道出任务“我们要在两年之内把邦国埋在我国地下人口交易链条全部销毁。”
“根据提示,宏硖市前任市长的儿子贾豪前段时间派人绑架女性,虽然他死了,但是绑架案依旧在发生,我们需要把他们活抓回来进行审问。”
“由于此次行动无法证实是否与邦国的动静有关,所以任务难度未知。”
刘韬听完后率先问道“那被绑架的那些人也要全部救回来吗?”
南宫岸麟瞥了眼他,目光转向宋文雅,继而道“不需要。”
“什么!?”宋文雅听到这话,看向宋梓君变得不可思议,因此也提高几倍音量“你不是说人已经被救回来了吗!怎么还有?”
宋梓君表情凝重,他双手握着宋文雅的肩膀企图安抚她“雅雅,身为特工只能做任务以内的事情,哥不能……”
“那如果被绑架的人是我,你也要放弃吗?”宋文雅挣脱他的束缚,指着自己,说出来的话咄咄逼人。
宋梓君皱眉“这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都是人怎么就不一样了!难道为了国家利益就要舍弃那么多生死未明的人吗!”
南宫岸麟虽然看不惯宋梓君,但也分得清是非,于是他迈腿挡在宋文雅和宋梓君中间冷声道“国家的安危大于天,宋文雅你现在的行为不是一个军人该有的作为!”
宋文雅习惯了他的态度冷冽,故此没有受到威胁,反而仰着头丝毫不惧“如果做一名军人要让我对深陷危险的人无动于衷,我宁愿不当!”
“雅雅,你不知道邦国对我国的威胁有多大,近两年我国边境已经受到他国明面的挑衅滋事了。”
宋梓君此时才品尝到后悔的滋味,当初让她去西区,目的只是为了让她有能力保护自己,却忘了以后成为特工的身不由己。
南宫岸麟有些话无法当着他们的面说,只能阴沉着脸把她强拽进他的卧室里,随即把门反锁。
这间房子里外都被特质的材料重新装修一番,别说藏在暗处的防御系统有多强焊,就说隔音效果也是趴着门也听不到一点声音的。
经过他这么用力一抓,被甩在床上的宋文雅肩膀一阵酸痛,南宫岸麟站在床边低头道“现在知道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