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z组已经决定只接s级以上的任务,而西区淘汰赛的前三名都有和南宫上将一起执行任务的机会,而我又不愿意看到我唯一的亲人涉险,我想和她一起进入前三名,这是一点。”
宋梓君淡淡的看了眼兴高采烈的宋文雅,又道“再者龙组和z组在任务方面如今也算是一根绳上的蚱蜢,还请上将能够同意。”
他每说一句话,南宫岸麟的拳头就紧了一分,好啊,为了她居然不知死活的和龙组绑在一起。
宋文雅对特工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但也听出来哥哥是为了她才过来参加比赛的,故而很感动道“谢谢哥。”
“宋文雅,你回去。”南宫岸麟面无表情的打发她走,有些话并不想让她听到。
见她没动地方,宋梓君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不情愿的离开。
“上将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宋梓君怕的是他的军衔,并不怕他这个人,如果不是妹妹在这里,他是万万不想和这个脾气大的男人接触。
该走的人走远后,南宫岸麟开门见山道“西区淘汰赛参与的都是我西区的新兵,很抱歉,你没有机会。”
“南宫上将,抛开军衔和地位,请问你是卫长手底下的特工么。”
宋梓君的目光如炬,在午后的阳光下更是刺眼,在南宫岸麟看来堪比挑衅,他讨厌这个人。
“有话直说,我没有时间和你在这打哑谜。”
“既然都是卫长的人,听从指示是你我该做的对吧?”见他不耐,宋梓君坦然自若“你不妨给他老人家打个电话问问,这西区淘汰赛我能不能加入。”
南宫岸麟冷笑,他的自大,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儒孟生正在做着实验,身边的助手接起了电话开着免提。
“宋梓君要代表z组参加西区新兵淘汰赛。”
助手举着电话放到他身边,儒孟生两手端着试管往器皿里加注透明液体,听到他的话想起先前宋的话。
便爽快的答应道“规矩是死的,z组的人难得有这份心,你们两组要好好相处,西区的事你看着办,以国为根本,可别自己人闹出笑话。”
南宫岸麟看了眼淡笑示威的宋梓君,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打扰了。”
“上将放心,为了公平,我可以和西区老兵比试,我想人才辈出的西区总不会都是新兵吧。”宋梓君说的不卑不亢。
南宫岸麟还是第一次有了想揍人的欲望,他按耐住这股邪火“那就跟我过来吧!”
带着宋梓君回到比赛现场,宋文雅回盼两人走过来,瞬间欣喜若狂。
等他们回来时,已经到了第四组,赛圈里左手边的男人身体羸弱瘦小,宋文雅认得他,是她在实地演练场的第一个对手。
右手边的男人肌肤墨黑,不太像是经过风吹日晒的,好似天生就那么黑,他的下盘很稳,被对面的人踹了数下仍是纹丝未动。
这场比赛结束的很快,右手边的男人最终赢得比赛。
比赛进行到晚上六点散了场,还剩下100多组,宋文雅和宋梓君都是比较靠后的一组,所以推迟到了后天。
接下来就是宋梓君的住处问题,吃饭的时候宋文雅一直拉着宋梓君的手撒娇,南宫岸麟和无言就坐在他们旁边的桌子,全程低气压。
无言从不在西区院里住,今晚虽然觉得会有意想不到的好戏看,但还是和他们不得不挥手告别。
“哥,今晚你睡我床吧,被褥都是新洗的。”宋文雅挎着他的胳膊,说的话很有江湖大姐大的气势。
南宫岸麟看她又把胳膊跨在宋梓君身上,俊脸隐在夜色之下又黑了几分,听见她的话下意识说道“那你住哪?”
“我睡地板啊。”她理所当然道。
宋梓君赫然笑出声来,他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蛋“我的小祖宗,你着凉了还要麻烦我照顾你。”
闻言,宋文雅松开手掐着腰,鼓着腮帮“你都照顾20年了还怕麻烦!”
南宫岸麟走在一旁差点崴了脚,他直起身体又幽幽的来了句“我的兵生病自有军医代看,还轮不到你。”
这下宋文雅才想起他的存在,忙跑到他跟前做了个手礼小心请示“报告上将!能让我哥和你将就一晚上吗?”
怎么她对宋梓君就是有说有笑的,对他就这么客气,南宫岸麟莫名心烦,长腿一迈,扔下一句“神经病。”
“神经病?”宋文雅指着自己,又对宋梓君重复了遍“他说神经病?”
“嗯。”宋梓君应了声。
宋文雅环顾四周见没别人,朝着他离开的背影嚷叫道“你才是神经病!”
回到房间,南宫岸麟冲进卫生间匆匆洗了个凉水澡,今天的他太不正常了,连他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譬如为什么他会允许宋梓君留宿西区?
为什么面对宋梓君的时候总觉得像拳头打在棉花上一样心烦?
为什么他又反感他们在一起亲热,哪怕只是兄妹的关系都让他不禁心里泛股酸劲儿。
洗完澡后,宋梓君也被宋文雅带到了房间里,两人正打趣着,却不料门被不速之客撞开。
“上…上将。”宋文雅咕嘟咽了口口水,紧接着连忙闭上了眼,然后不忘的帮宋梓君也遮住了眼睛。
他又没穿上衣,只裹了条浴巾!
即便是很养眼的画面,但她可没有忘记那晚在楼下跑圈的惩罚!
南宫岸麟头发还往下滴着水,棕色的眼眸里闪着复杂的情绪,态度比先前放平了不少“今晚让他和我睡。”
是了,他就是来带走宋梓君的,开玩笑,怎么能让一个男人和他西区唯一的女兵共处一室!这都是为了西区的颜面!
宋梓君还没从两人同处屋檐下的惊讶回过神,便又被南宫岸麟带回他的房间。
关上门,两个帅气的男人相对而立,宋文雅小心翼翼的趴在门口看不到里面,也听不到声音,过了会儿也只好灰溜溜的跑回楼上。
宋梓君率先打破气氛的凝重,摸了下鼻尖,略显尴尬“咳,上将,我睡地板就好。”
南宫岸麟把柜子里备用的被褥枕头扔过去,语气冰凉“放心,没打算让你睡床上。”
铺好被褥,宋梓君背对着他躺下去。
待南宫岸麟关灯上床后,空气里突然传来宋梓君淡定且让他觉得非常欠扁的声音“我有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