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悠还沉溺在于张裕幸福甜蜜的旅行中时,另一边王洁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她以前一直以为云悠是这世界上最死皮赖脸最厚颜无耻最装疯卖傻的人,但她发现她错了,还错的离谱!
世界上最死皮赖脸最厚颜无耻最装疯卖傻的明明就是乐蜜和她亲爱的表哥――张国栋!
在这两天里他们二人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游击战术,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定期不定时出现在王洁家门外,早上是早餐买多了,邀请王洁一起,中午是吃多了,三人一起去散步,晚上是闲得无聊大家一起看电影,天天看着张国栋那张貌似深**说还就的脸,王洁胃里咕嘟咕嘟冒着酸气,尽管她一直不和张国栋说话,可是天天有个人准备用眼神融化你冷硬的心总会不舒服,本来想着也就两天时间忍忍也就过去了,但她实在是低估了张国栋的野心。
在见识了早晨衣衫不整满嘴牙膏泡沫的王洁,中午发丝凌乱埋在小小的厨房里的王洁,晚上又气又恨偏偏更不想伤了乐蜜心的王洁后,张国栋深藏了五年的感情一发不可收拾,那就像是不断地往水杯里加水,终于有一天到了杯口溢了出来,冒着腾腾的热气。
乐蜜幻想着王洁嫁给果冻哥后自己可以享受到的福利,心里美滋滋的,她以后就有了一张长期饭票啦!于是,在自己的臆想和张国栋的撺掇下,乐蜜使出浑身解数,力求让王洁和张国栋有充足的的二人独处时间。
比如现在。
“洁宝,我去厕所一下。”
乐蜜以与尿急之人完全不同的快速反应鲤鱼打挺而起,目标明确奔向了厕所,客厅里剩下了王洁和张国栋两人,还有一重一浅的呼吸,这情况让王洁心发慌,她强迫自己把视线定格在电影上,张国栋笑而不语,恰好此时放到男女主人公突破重重障碍在雨中激情相拥亲吻,王洁尴尬了,她无意识地看了眼张国栋,发现张国栋直直地注视着自己,期待、好奇、忐忑在他眼底纠缠,王洁心漏跳一拍,搓了搓手指,“你先看,我也去厕所。”
“洁儿,你还是在躲我吗?”
张国栋的话让王洁顿住了脚,她故意露出讽刺的笑,“就是不知道高高在上的张国栋同学怎么肯屈尊天天跟在我后面,要是我记忆没有出现混乱,我上次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
“我知道啊,”张国栋朗言笑道,“那又怎么样,你说是你的事,我做是我的事。”
“你怎么这么幼稚,想要上演第二版的对不起我爱你吗?”
张国栋眼里闪耀着碎碎的星光,“嗯,我知道你爱我,洁儿,我们还是要内敛些,秀恩爱会死人的。”
王洁炸毛,“少往脸上贴金,张国栋我拜托你不要再缠着我了,这对你和我都没好处,我们就不能把这页翻过去吗?你继续过你的大少爷生活,我继续过我的女?丝生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不好吗?非要搅合到一起,张国栋,你是在抱憾以前的时光的话,对不起,我乏了,我没时间和你玩回到过去的游戏了,我只想珍惜现在。”
用手垫着后脑勺,张国栋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可是我不能没有你。”
“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这么自以为是!你把我当什么了,客栈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王洁怒斥。
张国栋继续道:“是爱人。”
“屁!是仇人还差不多!”
“洁儿,不许说脏话,你以前是不说的。”
王洁冷哼,“别和我提以前,若是以前你还能活着坐在这里吗?过去的我已经死了,张国栋,在你口口声声说爱我时,先想想你爱的到底是在你脑子里理想化后的我还是过去的我还是现在的我的吧,你怎么能说得那么轻松,你可以满不在乎地离开,我却不可以假装不在意,张国栋,你想玩我奉陪,只是别再摆出痴情的嘴脸了,你犯不着恶心我。”
仅是一瞬间的黯然,张国栋保持爽朗的笑容,“没关系,我爱你就够了。”
“呸!张国栋,我告诉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不然老娘剁了你!”
扔下算是警告却永远不会成真的外厉内荏的宣言,王洁三步并两步往厕所赶去。
张国栋边叹气边摇头,看来,他给洁儿留下的心结不是一般的大,前途不可期啊。
“啪啪啪”王洁拍地厕所门震天响,“乐小蜜,你再不出来,我就烧了你书房里所有的**漫画!”
乐蜜发出凄厉的惨叫,迅速打开门,抱着王洁的腰,“女王大人,我错了,你饶了小的吧。”
王洁翘着兰花指把乐蜜拎到一边,开始唾沫星子横飞。
“好样的呀,乐小蜜,出卖我拿着我去取悦别人呐,真是好样的,我说你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嫌自己活得太长准备削减些寿命要捐给黑白无常啊,你说说你怎么想的,你是没见识过满清十大酷刑,不知道人性黑暗吧,我是抢了你老公挖了你祖坟打了你儿子啊,你这么整我,天天带着前前前……算了,管他是哪一任男友,到我面前来恶心我,你以为我很享受吗?猪脑子吗?我说过我和张国栋就没毛线个关系好吧,我说过我和他已经过去了好吧,我说过我现在喜欢一个人好吧,我说过……好吧,我说的你都还记得吗?”
乐蜜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似的,唯唯诺诺道:“知道知道,当然知道,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嘛。”
“被逼无奈?他是要将你逼良为娼还是逼娼为良啊?你怎么一点节操都没有,感情我以前做的那些吃的都是喂给白眼狼了!”
“可是、可是,果冻哥说如果我不帮他,他会让我死的很难看。”
“他让你死你就去死啊,你怎么不问问我呢,还有什么果冻哥,以后在我面前只需叫他名字!”
王洁表露出的那股子凶狠的劲儿成功震慑住了乐蜜这只皮白心黑的小山羊,“是是是,张国栋张国栋,不是果冻哥。”
“哼,我问你啊,他说你不帮他他会让你死的很难看,你为什么觉得你帮了他之后,我会让你死的很好看?”
本以为已经过关的乐蜜心又一下提了起来,她忽然成了风浪里的一艘小舟,随时都有被倾覆的可能。
“你倒是说说啊。”
乐蜜陪着笑脸,“我这不是知道洁宝心善嘛,反正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早死晚死都得死,我这么爱惜生命的人,能晚死一会儿是一会儿嘛。”
王洁云淡风轻地瞥了她一眼,“继续。”
乐蜜哭丧着脸,拜倒在王洁的牛仔裤下,“英雄~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小人一命,小人一定铭记于心,生生世世都不敢相忘!”
这时候说这些有的没的都是废话,关键是怎么让张国栋离开自己家里!
王洁扶起乐蜜,和蔼可亲道:“这是做什么,还不快起来。”
乐蜜哆嗦地更加厉害,“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是一刀,洁宝,你要是想要我的小命就来吧。”说完,闭上眼,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王洁捂住嘴,笑得妖娆,“我怎么舍得呢。”
“那、那你要怎么样?”
“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杀人抛尸?”
王洁瞪她,“说点有营养的!”
“你想让我帮你……”
“孺子可教也。”
“那我不就变成双面间谍了?!”
“你肯不肯吧,一句话。”
在王洁强大的淫威下,乐蜜屈服了,但回到客厅看到茶桌上各色的酒类时,乐蜜立刻把刚刚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蜜儿,快过来,喜欢吗?”
“嗯嗯嗯。”口水直流。
“我对你好吧。”
“嗯嗯嗯。”
“你说我们好不容易聚一次,是不是该喝点酒庆祝一下?”张国栋循循善诱,他可算是抓住王洁的一个小弱点了,对于像乐蜜和云悠这种白目天真习惯死缠的人,王洁通常不舍的下手,变得杀伤力极低。
姑且不管张国栋把自己冰箱里全部种类的酒水全部拿出来,听到他们要在自己家里喝,王洁那是举双手反对,但双拳难敌四脚,尽管王洁把牙咬的咯吱咯吱响,也只能看着张国栋和乐蜜相互迁就推让一番,然后顺理成章开酒瓶喝酒。<ig src=&039;/iage/14235/507923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