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听到林棠一句,“阿爹,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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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棠自认不是一个刚强的人,但也不至于说几句话就梨花带雨,哭的最多的也就是之前和白晟去甘夏那次。最近倒是哭的愈发多了起来。又想到快要到白晟的生辰,在心里默默说了自己一句:“哭什么哭,晦气。”
林棠送走林盛年后就像往常一样投入到工作中。最近军统很忙,自己也闲不下来,一整天的连轴转倒也不嫌累,但冷落了白晟确是真的。
“我回来了。”林棠回到家已经快要十二点了,窗口却仍然明亮。他根本不怀疑是不是白晟留的灯,因为他要是不回来,白晟不可能睡觉。光心里想着这些,林棠心里就甜滋滋齁得慌。
刚一进门就被一双胳膊环住堵在门口,那双手还贴心地扶在他背后,许是怕他磕着。林棠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咬住,任那人攻略城池。
白晟的吻永远都极致温柔,这人表面上看着什么都满不在乎,对自己倒是爱护的紧,林棠也安心地接受这种爱护,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总是不够。
林棠推了推他,嘴唇离开他的,又猛的凑上去,啃咬,吮吸。白晟配合着他,似乎之前的温柔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比林棠更加炽热张扬的吻。
二人许久之后才分开,林棠的头靠在白晟肩膀上,待到呼吸稳定时轻生对他说:“明天我们都早些回来,给你过第五个生辰。”
☆、原来只因情入骨4
次日林棠起了个大早,着急忙慌地赶往机关处,清晨的机关处空无一人,只有门卫还在屋子里打瞌睡,安静的很。
昨日让乔媚提前准备好的文件已经放在了办公桌上,整整齐齐的小指长度那般高的一摞。
林棠认真阅读这那些报告,时而因为疲劳揉揉太阳穴,却没敢停下来浪费一点时间。
终于整理好一切之后,他走出办公室,发现所有人都已经来上班了,乔媚在自己的工位上翻译着那些外语文件。林棠上前敲了敲她的桌子,示意自己先走了。
终于从机关处解放出来,林棠沿着大街走到尽头,有一家点心店,他包了些白晟喜欢的桃酥,径直回了家。林棠走进厨房,自从搬进来之后他进厨房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每年都会有那么一次,就是在白晟的生日上,亲手擀一碗长寿面。
林棠的厨艺是真的不好,会做的只有长寿面。记得第一次做的时候面条没有煮熟,盐放多了,还有一些糊。白晟却是半分嫌弃都没有,吃得汤都不剩。
思及此,林棠笑意更甚,带着满心欢喜和幸福投身于厨房,所有的甜蜜与希望,都融化在那碗面中。
面煮好的时候,白晟恰好回来,闻到了家里飘来的香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跑到厨房里,看到林棠在灶台前盛面。
林棠最近迷上了西洋的一种发型,要卷不卷的头发,留得微长,在脑后绑起来,后面跟着一个小揪揪。当时白晟看到林棠就乐了,说什么机关处干部,到头来也就是个知道臭美的孩子。
白晟从后面环住林棠的腰,下巴在他脖颈处摩擦,林棠扭头给了他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对他说:“先去等着,马上给你端过去。”
白晟最后还是没有听他的话,自己端了出去,一手端着碗,顺带一手夹着林棠。
林棠看到白晟没换衣服,拍了拍他的背,说:“换上衣服去,舒舒服服的,这西装穿身上总归是难受。”
白晟上楼换衣服,下来的时候就看见林棠在桌子前摆弄提前买好的桃酥,看着他走来走去的忙活,想到在卧室看到的那盒芦荟膏,嘴角勾了勾,掩饰不住自己的笑意。
白晟吃到一半就等不及了,抱着林棠往卧房去,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自己快速地冲了个澡。
他出来的时候身上不着一物,尽管一起生活了好些年,林棠还是耳根热着把头闷进了枕头里。白晟爬上了床,将林棠翻过来使他正冲自己,吻上了那张欲张不张的嘴。
——————(此处省略n字请自行脑补)
翌日早晨,林棠清醒过来便感到浑身散架一般,后面的疼痛更是不可忽视,娇嗔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罪魁祸首,又笑笑把头放在了那人的颈窝里,因为又累又倦再次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中午。
林棠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蹭着自己,慵懒地睁开眼,发现白晟把他抱在怀里,拍着他的背。
许是觉察到林棠醒了,白晟抱得更紧了些,问他:“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的?”林棠摇摇头,本来正在心里感觉这个人事后的温柔和关心,就发现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的大|腿,不停摩|擦。
林棠迅速从白晟怀里闪开,抱着被子的一角躲到床那边去,说:“不来了,真不来了,疼。”
白晟虽然想要,但心疼林棠是真的。看到白晟眼中的心疼,林棠又动摇了,轻声道:“那我给你用嘴?”
说着便爬到白晟腿间不停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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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歇了一日,林棠又回到机关处认命地工作,这几日很忙,他要腾出时间来为过年回去做准备。上边说是不让过阴历年,但桐城那小地方没人管,在自己家悄默声过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这回回去不仅是为了过年,也是为了去林家旁系找个孩子写到自己和白晟名下,他们虽然没有正式的婚书,但夫夫已是事实,再更改不了。
白晟这几天回了一趟江州去见白老爷子。白家老爷的事情两年前就已经解决了,宅子和仆使也都留了下来。
白晟到的时候他爹正在院子里坐着逗他大哥的儿子,远远喊了一声:“老头儿,你儿子回来了!”
坐在椅子上那个具有威严的老者听见这话眼前一亮,抱着小孙子向门口走去。“晟儿回来了,嘿!你这小子半年都不知道回来看我一回,今儿个这是吹得什么风啊?”
白晟笑笑,看到老爷子怀里那个眼睛正骨碌碌转的小娃娃,问:“这孩子二哥的?这都多大了,还天天儿的抱着,宠成这样儿?”
白老爷白了他一眼,说:“你说的酸溜溜的,现在也就你二哥这儿有个小辈儿,你啊,我是指望不上了。”
白晟看着老爷子,“我要是给您老人家抱回来一大胖小子,你要不?”
白老爷子被他这话吓着了,以为白晟在外边儿沾花惹草,骂道:“你个混账!要了人家林家的小子也就算了,你还背着他去找外边儿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还搞出来孩子!你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平白无故受了自家老爹一顿骂的白晟还处于懵x状态,良久才反应过来,“这哪儿能啊?我说是去林家给您抱一个。”
白老爷子这才明白,又放低姿态小声地跟自家宝贝儿子说:“林家的种啊?”
白晟知道老爷子这是觉得孩子流着林家的血所以别扭了,忙劝到:“是林家的孩子没错,但是我跟小棠商量了一下,这孩子过继到我这儿,姓白。”
白老爷子听到这儿全是满意了,拍拍白晟的背,“算你还知道我想看到你当爹的那天。”
他想了想又问:“那孩子抱过来之后谁带啊?你们两个工作都挺忙,诶你可不能把我孙子带到店里去,多不安全。”
白晟看到白老爷子这个满脑子只剩一面都没有见过的孙子的样子高兴极了,觉得这个老头儿哪儿哪儿都挺好。也是,自己爹能不好吗?
白老爷子看着白晟发呆,便搞怪拿食指和拇指在他脑门儿上弹了一下。白晟回过神来,说:“怎么了?”
白老爷子问他:“我说以后谁带孩子啊?”
白晟说:“可能去找个保姆,就白天在的那种,晚上我和林棠带。”
白老爷子说:“别人多不放心,让你刘婶跟着你去,自己人用着踏实。”
刘婶是从白晟出生之后就一直伺候着的,白晟走了之后就在老爷子身边端茶倒水,是个老实人,关键也跟白晟亲,白晟小时候都拿她当亲娘看。
白晟本来是不想让刘婶这么大岁数了还跟自己大老远跑到广海去,又想想,还是带着去吧,便答应下来,:“行,那您跟刘婶知会一声,让她做好准备,我过几天查人将她送过去。”
白晟在江州待了几天,跟着白老爷子去看看多少年没见的叔叔伯伯七大姑八大姨。
走之前那天他去了墓园。
墓碑上女人的照片因为有些年头所以不再如新,但那个女人却是漂亮非常。白晟坐在墓前,看着他娘,笑了笑,说:“娘,我成亲了,孩子都快有了。”
“我很开心。”
“我希望你和我一样开心,娘。”
说着就泪目了,又强忍住即将涌出的眼泪,说:“他很好,哦,我说您儿媳妇儿。”
“很好看,很温柔,很单纯。”
“赶明儿我带着他爷俩儿来看您。”
“娘。”终究还是理智抵不过感性,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我没有难过,真的,你看我之前都没有哭。我就是觉得很好,很幸福,我有自己的家了。”
“对了,我还很有钱,我现在在大城市呢,广海,不知道你去过没。我现在经商,挣了很多钱,还得谢谢您老人家当初给我留的东西。”
“您儿媳妇儿挺厉害的,在机关处呢,当官的,手底下管着很多人。我们又有权又有钱,所以你在那边儿不用担心我,照顾好你自己。”
他站了起来,用手抹掉了脸上的泪水,拍拍衣服,说:“娘,我走了,你好好儿的啊。”
他从墓园出去后没有回白家,直接坐着火车去桐城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之前写车了的,但是我怕发出来会被锁。有小可爱知道怎么办的话可以告诉我一下,真的写了好长时间_(:3」∠)_
☆、原来只因情入骨5(终章)
白晟到了桐城直接去了林家,正好碰上吃晚饭,林盛年赶紧招呼他坐下吃。
白晟很自然地坐到林棠的旁边,沉默地接受着来自除林盛年林棠以外的所有人审视的目光。
不过这也是应该的,谁让自己把人家儿子给拐走了呢?
“晟儿快吃,别愣着。”林盛年应该是感觉到了白晟此次的不自在,催着他吃,又往他碗里送了块鸡腿儿。
“谢谢林叔叔。”白晟敬了林盛年一杯酒,认为自己的举止并没有出什么差错,却听到林盛年说:“还叫林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