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辞官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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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太监立马上前跪下,伸出手接手炉。沈晫看太监有些眼熟:“我们见过?”

    “奴才高栖。”高栖接过乔柯递来的手炉回话,起身去添火。他已不是任人欺负的他。

    注视高栖的背影,乔柯转头看沈晫问:“怎么?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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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六章  怜香惜玉

    沈晫摇头:“不记得了。你知道我记性一向不好。”而且脸盲,见过一两次的人记不住。

    “说的也是。”乔柯垂眸含笑,“能让夫君见一面就记住的人,世上可不多。”

    高栖添置好火,回来将手炉递给乔柯。乔柯接过朝高栖微微一笑,高栖低头退到后面。沈晫想起乔柯得喝炖汤,吩咐高栖去御膳房让人做。高栖立即领命吩咐下去,没多久又回来。

    说起脸盲……沈晫想起一件往事:“当年我见你第一面就记住了。你说神不神奇?”

    那一面只是惊鸿一瞥,沈晫在迷迷糊糊看见乔柯的脸。不知为何,他记住了那张脸。仿佛他天生就该认识乔柯,就该记住乔柯。一切那么理所当然,从一开始乔柯就是特别的。

    乔柯唇角扬起,轻轻握住沈晫的手:“与我而言,夫君也是特别的。”

    当初乔柯见到浑身是血倒在山中的沈晫,犹豫再三决定不惹麻烦。却在这时,沈晫迷迷糊糊睁开眼,那一眼让乔柯心软。那一眼令乔柯看到从未见过的风光,不是嫌弃、唾弃、鄙夷,没有任何压抑,那一眼彷如璀璨星光。平静的、惊艳的、忘不掉的绝美眼神。

    世上哪有那般傻的人,救人又给银子,对他来说沈晫是特别的。因为这份特别,他愿意倾尽所有,哪怕什么也得不到,哪怕不过是一场梦。他付出,从未想过回报……

    现今他如此幸福,是上天垂怜。乔柯眼角含泪,夫君那般好,却愿意娶他。

    含笑拥住乔柯,沈晫用身体为乔柯挡住吹进来的冷风。手紧握,沈晫眼眸柔情似水。

    一位身着华丽的美貌女子恰好走进来,瞧见沈晫露出笑。翩翩公子,温润如玉,举世无双。女子眼眸灵动询问身旁的宫女:“那是谁家的公子?如此年轻便已是朝廷命官。”

    宫女福身尚未回答,户部尚书嫡女李俪俪过来嘲讽道:“京中风云人物沈不凡都不认识。心妆郡主怕是在封地呆久了,跟不上京城的生活。不如哪来回哪去如何?沈大人风姿斐然,岂是郡主可以肖想。何况沈大人已经成亲。郡主不眼瞎吧?没瞧见沈大人怀里有人?”

    郡主郑心妆仔细一看,果然见沈晫怀里有人。她冷哼一声:“不过是个貌丑的哥儿。”

    “郡主慎言。”李俪俪挑拨道,“他虽是个貌丑的哥儿,却是沈大人明媒正娶的妻子。全京城谁不知道沈大人爱妻,劝郡主莫去自讨没趣。沈大人是瞧不上郡主你的。”

    身为郡主,郑心妆自有一番傲气。她拂袖走向座位:“咱们走着瞧。”

    瞄一眼沈晫和乔柯,李俪俪看向离开的郑心妆不屑道:“肖想沈大人,凭她也配。”

    领路的宫女并不说话,尽职尽责带路。李俪俪乃户部尚书嫡女,位置自然与父亲一起。郑心妆身为郡主,位置也在前方。她们相看两厌,都看不上对方。何况她们还是情敌。

    郡主郑翩见郑心妆与李俪俪不对付,出言提醒:“心妆,我们刚到京城,不可树敌。”

    “姐姐说笑。”郑心妆妩媚一笑,“妹妹哪有树敌。妹妹是想为爹爹尽一份力。”

    “莫胡来。”郑翩微微皱眉,“京城不比封地,容不得你胡闹。”

    “是吗。”郑心妆纤手举起酒杯起身,含笑当着众人的面缓缓走向沈晫。郑汐见此,眉头一皱。李俪俪笑了,等着看好戏。已到场的大臣们互相看看,谁也不去做出头鸟。

    沈不惑和沈不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有意起身去帮沈晫。沈雄才抬手,两人又坐下。

    众目睽睽下,郑心妆走到沈晫面前俯身行礼。她一笑,极致魅惑:“心妆见过沈大人。”

    看都懒得看郑心妆一眼,沈晫心里只想着汤什么时候上来。他家夫郎饿了。

    乔柯瞄一眼郑心妆,淡淡道:“倒不知道亲王府如此贫困不济,连郡主的遮胸布都没有。前儿府里买了些布匹,郡主若喜欢不如拿去。也好做身衣裳,不至于像现在衣不蔽体。若郡主怕拿人手软不敢要,我也不好强塞。正好留下给孩子们做尿布,也不算浪费。”

    此言一出,多少人偷笑。郑心妆忙捂住特意暴露的胸口,气愤不已:“你!”

    沈晫并不搭理,转头问身后的高栖:“我吩咐厨房做的汤还没好?怎么这么久?”

    高栖福身道:“炖汤是久一些。何况大人你要的汤得单独炖,估计排在后面。”

    排在后面?御膳房都谁管事?他非得提点提点不可,没看见他家夫郎正饿着呢吗?沈晫眉头一皱,乔柯就知道在想什么。他拍拍沈晫的手:“我还不饿。今儿膳房忙,不急。”

    完全没人理,郑心妆十分尴尬,只能气急败坏走开。李俪俪得意看郑心妆,眼神挑衅。郑心妆顿时更气,她死死攥住衣角,不把沈晫搞定誓不罢休。郑翩皱眉,不妙的感觉……

    大臣们全到场,不久后,皇上携皇子贵妃们到场。今天多了不少新面孔,而与皇上一同出现的谨亲王更是容光焕发。谨亲王的位置离皇上也近,可见皇上十分看中他。

    今日有三位妃嫔出席年宴,楚姌楚贵妃,三皇子生母。她高贵典雅,做王妃时便全力扶持皇上,非常得人心。淑妃,六翁主生母。她温柔娴静,行事低调,一般不出席任何宴会。白眸白妃,十翁主生母。她美丽自信,虽出身商家,却并未觉得自己矮别人一头。

    沈晫见到白妃身边的十翁主,指给乔柯看。乔柯看过去,倒不觉得十翁主有别不同。

    旁人皆关注皇上等人,未注意到沈晫和乔柯的小动作。只有时常关注沈晫的梁喻注意到,无奈笑笑,不知道沈兄又在打什么主意。有沈兄在,今儿的年宴注定十分热闹。

    孙大人坐在后面的位置,不东张西望,也不交头接耳。他初到京城,处处需谨慎。

    因为沈晫胡乱坐,孔大人倒坐在沈晫前面。他时不时看沈晫,只看到秀恩爱。

    玄和帝与楚贵妃正说着话,想起沈晫应该有参加年宴他却没看见,四处找。在靠门的位置找到沈晫,玄和帝一笑:“不凡啊,你怎么坐那么远。快快,坐近些,让朕看看。”

    “禀皇上,臣的夫郎身体不适,坐太里面不舒服。”沈晫笑笑回话,“臣就坐在这。”

    听到沈晫提起夫郎,玄和帝被勾起好奇心:“不凡的夫郎来了,让朕看看。”

    沈晫搀扶乔柯慢慢起身,乔柯正欲行礼。玄和帝忙打断:“你身子重,免了免了。”

    “谢皇上。”乔柯微微一笑。玄和帝打量乔柯,觉得乔柯看上去一点不像乡下哥儿,谈吐举止比之京城的哥儿也不遑多让。玄和帝满意点头,这沈不凡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乔柯和沈晫缓缓坐下,殿中奏起曲子。宫女太监陆陆续续上菜,别的桌菜都上齐,唯有沈晫这桌没有。高栖匆匆出去,很快端回一盅汤。高栖将汤小心放在桌上:“大人。”

    沈晫打量汤,发现汤汤盅下放着盆,盆里有炭温汤,可见御膳房很有心。沈晫心情好了,掀起盖子拿勺喝一口,尝尝皱眉发现没味道。乔柯含笑拿走勺子舀一口:“是这样的。”

    “怀孕吃的鸡汤这样没味道?”沈晫嘴里还残留着那寡淡的味道,“难喝。”

    “难喝也要喝。不然孩子怎么长大。”乔柯把勺子递给沈晫。沈晫接过勺子舀汤喂乔柯。

    这边两人含情脉脉,那边郑心妆起身主动献舞。玄和帝自然高兴应允,郑心妆立即下去换装。很快,郑心妆换上件有长长水袖的蓝色衣裳。音乐即刻变化,郑心妆一笑开始起舞。

    水袖款款,美人盈盈,一步一腰皆美。就在众人欣赏之际,却见郑心妆媚眼如丝,快步旋身将水袖甩在沈晫身上。她轻轻拉扯水袖,那水袖仿佛柔弱无骨的手,轻轻从沈晫身上滑下。水袖滑至桌面,沈晫右手一动故意撞倒桌上的汤盅。顿时,猩红的炭滚落在地毯上。

    太监们忙过来打扫,以免起火。正在众人愣神之际,沈晫捂住左手站起愤怒指责郑心妆:“下官有何得罪郡主殿下?既让郡主如此泄愤。幸好汤水洒落只烫到下官,没伤内人。”

    一听此话,乔柯紧张站起。众人这才发现被沈晫捂住的左手殷红一片,明显被烫伤。

    “快,快传太医!”玄和帝即刻下令。他转头眼神不善看向谨亲王,谨亲王一惊。

    大臣议论纷纷,郑心妆已经傻了,完全不知事情为何会如此发展。乔柯想碰沈晫的手又不敢碰,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样?是不是很痛?太医呢?太医快来啊。”

    沈晫伸出右手抓住乔柯,眼神无声安慰。乔柯已经慌了,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皇上点名强调让臣参加年宴原来是此意。”沈晫眼神惋惜,“可惜了好好一盅汤。”

    无人不知其言外之意,顿时鸦雀无声。玄和帝怒吼:“来人!郑心妆殿前失仪,杖十!”

    瞬间,太监们冲进来抓住郑心妆。沈晫却悠悠举起左手:“我看别拖出去了,就在这打吧。既然伤的是臣,不如让臣来持杖吧。无奈臣的手受伤了,张副将,劳烦你替我持杖。”

    “是。”张晚领命。一时间满堂皆惊,众所周知张副将乃习武之人,十杖下去怕……

    一名礼部官员不忍起身求情:“沈大人,郡主毕竟是女儿身。还望你怜香惜玉。”

    沈晫淡淡一笑,言语冰冷:“她并非我怜惜之人。张副将,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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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七章  弯弯绕绕

    “皇上……”谨亲王想求情,却在看见玄和帝冷漠的眼神后住了嘴。沈家五位将军在场,无数双眼睛看见郑心妆烫伤沈晫,饶了郑心妆如何向沈家交代?本让太监拖下去已是开恩,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伤不了皮肉。谁知沈晫居然将持杖权抢过去,更指名张晚张副将。

    张晚跟随沈雄才出生入死,乃心腹。他怎会不知沈晫的用意,众所周知此十杖下去郑心妆郡主不死也残。所有人眼见张晚从太监手里接过木杖,太监伸手想扒郑心妆的裤子杖打。

    郑心妆剧烈扭动:“我乃堂堂郡主,你们敢!沈不凡,你敢!我不会放过你!”

    “也是。郡主乃女儿家,还是给她个体面,让她穿着裤子受刑。”沈晫浅浅一笑,看向求情的礼部官员,“毕竟我得怜香惜玉不是吗?郡主不用太感激我,都是我该做的。”

    “你!沈不凡!放开!放开我!”郑心妆满含期望看向谨亲王哀求,“父王,救我。”

    谨亲王不忍别开头。郑心妆如遭雷击,父王……父王不是最宠她吗?为什么……

    大臣们看着沈晫脸上的笑,不禁背脊发凉。谁人不知着衣杖刑,衣服会与打烂的皮肉黏在一起,轻轻一扯生不如死。这是怜香惜玉?若这是怜香惜玉,世上怕没什么酷刑……

    张晚不在乎郑心妆的呼喊挣扎,他面无表情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啊——”郑心妆凄厉的惨叫响彻大殿。太监们死死抓着郑心妆,让她逃无可逃。

    一杖,两杖,三杖……打到第五杖郑心妆已昏过去,殿内再也听不见哀嚎和苦苦求饶。在场之人无不心惊,尤其是刚到京城的孙大人。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嚣张狂妄的沈不凡,与那时完全不同。文武百官前,皇上在上,没人敢求情,没人敢质疑,一言定生死,这便是权力。

    太监领着御医匆匆赶来,大殿里很安静,只有木杖击打肉体的声音。太监站在一旁高声喊数:六、七……领路的太监提醒御医不要愣着,赶紧给沈大人看伤。御医如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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