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丰年的手指改由细细摩挲着我的脸颊,他指腹上微微的粗糙感。像吸血的怪物一样。带走了我脸上的血色,令人毛骨悚然。
他嗤笑道:“口味挺重的嘛。居然连s玩上了,霍建元好这口”
我紧张的望着他,刚绑上纱布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痛得我眉心一拧,可是还是毫不犹豫的解释着:“厉少。我没有跟霍先生在一起,昨天也不是他点我的台。”
“那为什么霍建元会抱着你从包厢里走出来。你不会告诉我是他对你这个小姐英雄救美吧”厉丰年的嘴角讥讽的往上扬着。
“还真被您给说中了,昨天的确是霍先生好心救了我。厉少。你也是知道的,昨天出事的包厢是二楼的小包,像您和霍先生这样身份背景的人怎么可能会开二楼的包厢,我是被那个包厢的客人下了药。正好包厢里出了意外,霍先生从外面经过,就出手救了我。”我一面小口小口急促喘息着。一面飞快解释着。
我的心里,恐怕也害怕被厉丰年误会。如果他真的误会了,我的下场说不定比妮娜更惨。
厉丰年冷眸微眯,精光乍现。紧盯着我的双瞳不放。只要我有一丝说谎的迹象,都逃脱不了他的法眼。
好一会儿,他总算是放开了我,但是我还没来急喘上一口气,厉丰年抓起我受伤的右手,冷冷地开口道:“那这个呢,又怎么解释”
他的手指掐着我的掌心,用力的按了下去,眼神里的凶狠残暴,像是要把我的手骨捏碎一般。
纱布上透出猩红的血液,我痛的双眼都眯了起来, .. 更新快
他还没说完,我就一把抢过了他手里的袋子:“我知道了,陆助理,谢谢你,我看得懂说明书。”
“你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候我会在楼下等你,送你回去。”
直到我表示知道的点了点头,陆南才转身离开。
我马上关上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们一主一仆,一个都不是好伺候的主子。
我虽然觉得厉丰年是故意让陆南送来那些可耻的东西来作弄我的,但是无论是涂抹的还是栓剂,我都用了,如果不是靠着那些东西,当时下身撕痛,我说不定连厉丰年的别墅都走不出去。
我再一次坐上了厉丰年的卡宴,天空的西边被夕阳浸染的通红,我才知道已经是下午了。
陆南目不斜视的开着车,光驶出厉丰年居住的别墅区就花了五分钟,这就是云和泥的区别。从窗外吹进来的风,吹得我双眼干涩,也吹走了我的眼泪。当为了钱决心开始做小姐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应该明白,我已经没有权利去追逐一些别人唾手可及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