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把书放下,转身走回房间。
我穿我穿我穿!等等我啦。
江别奇才走三步,明瑕马上弃械投降。江别奇这一年来也抓到如何摆明这小妮子的诀窍。看明瑕匆匆溜进房间更衣,江别奇也扬起一笑走回沙发坐好。
打开电视,第一条播的头条新闻就是连日来疯狂放送的新闻。
--年轻的二代当家退隐,接手的是一代大老的得力助手,外号豹子。
江别奇边喝著温开水,边仔细听著这些媒体的报导。
龙子退隐?他明明才刚接手不久,还是豹子这个年过半百的人接手?说什麽都不合理。江别奇眯起困惑的双眼,想都想不通到底怎麽回事。
况且,龙子那条伤疤是怎麽回事?老爷应该不会承认豹子当继承人的。江别奇越想越头大,明明这些事情都与他没有瓜葛了才对。
他正想关掉电视,神情一愣,第二条新闻接续著上篇,揣测著帮内的交接原因,最大的推测竟然是龙子身染重疾?!
江别奇紧捏著水杯,拧著眉头。
他怎麽样都不可能相信龙子这麽年轻就有病,不可能……
阿。痛……
明瑕在江别奇今天第n遍忽略他之时,用力的往他身上踩。江别奇把痛呼止在喉咙,不屑的看了明瑕一眼。
是你的错,我刚叫你好多次了。
明瑕不服气的回瞪。
两个人互不相让,江别奇不悦的垂下嘴角不发一语,等了好半尦嗀明瑕率先认输道歉,江别奇冷淡的应了一声。
明瑕一看到江别奇放软态度,马上把抱枕趴在他膝上,然後头一靠,舒服的在他腿上躺著。
男女授受不亲。
你好迂腐……
江别奇眉一挑,差点发作。
好啦,不吵你了,我们一起住的日子都不多了说……明瑕示弱的哭诉。
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你喔。
嗯。
是那种……想嫁给你的喜欢。
江别奇突如其来的震了下,明瑕老是这麽发言会把他吓死。
不要随便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
可是阿,明瑕手里把玩著发丝,把脸埋在抱枕里,声音透过抱枕出来的音调闷闷的,
你心理一直都占著一个人,我闯不进去。
……
当一个女人在告白时,什麽话都不回应应该是最好的回应。
今天,那个人,是龙子吧?就是艾伦说要保护的那个。
江别奇早就知道明瑕很敏锐,他刻意的隐瞒相识的事实一半是因为自己,另一半是不希望明瑕想起这件事。
果然跟他讲的一样,很神气的模样耶。明瑕停顿一会儿,又说,捏,你还喜欢他吗?
江别奇对这句问句自我思考了许久。
喜欢吗?不喜欢吗?他都快忘了什麽叫做喜欢的感觉了……江别奇很苦恼的想著答案,明瑕却突然噗哧一笑。
哈哈哈,小奇果然是个木头,这种事干麻想这麽久啦。明瑕爬坐起身,在江别奇错愕的脸颊旁亲了一下。
晚安。还有,不要忘了後天的咖啡约喔。
江别奇认真的点头。
这个咖啡约足足等了一年才兑现。说实话,他根本不必请吧……但是面对一个要出嫁的女性,说什麽都是白搭,反正出去一趟花不了他多少时间,他就答应了。
新闻在他们两个的对话中早就略过去数则,江别奇的记忆却停留在开头的那件事上。
到底是为什麽?一想起龙子,江别奇的心跳就无法抑制的加速,带痛了略微的痛感。最後他放弃思考,关了客厅的灯,睡一觉,醒来就会没事,他自我催眠著。
***
当江别奇准时的出现在咖啡厅门口,目光搜寻,却找不到比他找出门的那位女性,他正觉得古怪时,他表情一僵,角落的那位也转过头来,也明显的一愣。
两个人对视许久,直到服务生来招呼江别奇他才有了动作。
怎麽搞的?
你那位女伴找我出来的。龙子表示他也不知情。
江别奇知道他被算计了之後,正想道别找人算帐去。
江别奇。龙子抓住他的手,开口喊他。这麽不想见到我吗?
不是。江别奇扭转出自己的手,闷闷的坐回位置。
只要面对龙子,江别奇就不知道手脚该怎麽摆,最好只好盯著那黑色泽的东西发楞。
龙子也没出声,打开打火机点燃一根烟。
馀烟袅袅,从薄雾中瞧见的他,看起来比较不这麽扎人。江别奇受到诱惑的开口:
为什麽不做了?
想做自己的事。龙子吐出一口,嘴角微笑。
老爷同意?
他凭什麽不同意?
江别奇发觉到,本来对老爷还有几分尊敬的龙子,现在的语气中却包含了许多的责备。
你的脸……
……你过得怎麽样?龙子不答反问。
很好。
那就好。
……
……
那我走罗?江别奇欲拿过帐单,龙子手一抄,把他劫走。
江别奇对这种事其实不是顶在意的,笑了一下便转身离开。留下龙子一人一口接著一口的抽著烟。
江别奇会这麽快离开的原因无非是,他手心现在都是汗……
第一次再见面时都没有现在这种颤抖的感觉,他一踏出店门口马上拔腿就跑,到一个转角处闪身进去。
混帐……为什麽要出现在我面前……
终於,江别奇控制不住自己,蹲下屈膝环抱住,紧握手指纾解心头的压抑。
一踏进住处,明瑕马上投以一笑,江别奇狠瞪了她一眼,脱口而出:
为什麽要多管閒事?
没等明瑕回应,他就快速的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任明瑕再怎麽敲都不开门。
明瑕在门外等了又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