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花的男友就是沈思兵,她和沈思兵一个月前认识。那时候林小祥认识的一个老板说是请一个大老板吃饭,林小祥带着林小花也跟着去了。
林小祥和林小花都没见过沈思兵这样气度的老板。沈思兵在林小祥眼里是财大气粗,在林小花眼里则是英俊多金,父女二人各怀心思,就想着能往沈思兵身上靠。
林小祥和林小花有几个脑子能比得过沈思兵这些人精一样的人啊,所以就这样傻傻的,一头栽了进去,还高兴得上了天似的。
很快,这样的机会来了。那中间的老板说,沈思兵给介绍了一个赚大钱的门路,只要投钱进去,那利益是百倍的上翻。这样的机会谁听了不心动啊,更不必说林小祥这样成天等着天上掉馅饼的人。这样的机会他梦寐以求,当即答应下来。
林小祥是没有本钱,所以他找了夏桑。最后对方给了他一个合约,只说他成了股东。股东是什么啊,股东就等于老板。所以林小祥立刻摇身一变,觉得自己成老板了。
这公司确实获利了,都是是中间的那个老板在帮忙做,他只等着收钱。很快,第一笔五百万的暴利到了他的手里。他就这么快速跻身于大老板的行列。天天跟着沈思兵一行人,仿佛自己也就是个金贵的人士一般。
正当他沉迷在这成功的喜悦中时,那个中间老板跑了,卷走了他和夏桑所有的钱,剩下一个烂摊子给他。最重要的是,在这紧要关头,公司被查封了。警察收缴查封那天,他正在门外,所以才得以逃脱。
“林小花,你说了这么多,就没想过沈思兵是个什么人吗?”
醍醐灌顶,林小花脸上顿时难堪。关于沈思兵,她心里有过那种不好的疑虑,但每次都被做梦一般的甜蜜多冲淡,让她不愿意面对。最近沈思兵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她这心里越来越不安。被林小意提醒,像是被抽走了基石的长桥,没有了支撑,轰然倒塌。
“这一切始于沈思兵,现在沈思兵走了,这一切不结束于沈思兵吗?”
“你怎么知道沈思兵”?林小花有些固执地问道,似乎还是不愿意相信事实。
“我刚从北城回来。沈思兵是北城人吧,你的玛莎还有那些名牌服饰都是沈思兵给的是不是?”
林小花听她着这些,眼里是不可置信的迷茫。
“还是说,你根本不知道沈思兵的真实身份,到目前为止都被蒙在鼓里?”
看着林小花失声痛哭,她知道,自己猜得没错。沈思兵那样的人,不花把林小花当回事,所以他的身份自然不会告诉林小花。”沈思兵的电话是多少“?”他的电话打不通,这几天一直无人接听“。林小花断断续续地说道。她打了无数遍电话,沈思兵的住处没人,车子她自己没处放,就停在沈思兵住处的车库。所以,这沈思兵一走,她就立刻一无所有。”行了,先回去吧,我想想办法“。
林小花母子走后,她回了自己房间,简单冲洗了一下。从北城回来,精神一直紧绷,躺在柔然的床上,才觉得自己回了魂,极度疲累。
她并没有立刻给沈思兵打电话,脑子里一直想着沈思兵这样做的目的,然而她对此人了解甚少,直到半夜也没想出对策。
第二天,她回到公司上班,好些人已经知道了夏桑的事,当面不好说三道四,背地里的话确是十分的难以入耳。这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口水淹没的那个过程,仿佛四面八方的口水一齐喷到她的脸上,让她脸上难受至极。
十点钟的时候,她拨了林小花给的号码,电话通了,不是沈思兵本人接的。那人说沈总在开会,他会转告。
她等着,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抑或那人说的不过托词,她根本等不到沈思兵的电话。
中午十一点五十的时候,她觉得时间刚刚好,工作结束,吃饭以前,这样不会打扰到对方。她再一次拨通了沈思兵的电话。
接电话的依然是上午那个人,那人客气告诉她晚上十一点,绯色国际,便挂了电话。
绯色国际,是晋城最高档的娱乐会所。好几次路过那里,她多少有点印象。和她猜的差不多,沈思兵一定离她们很近,不在婉县,那一定是晋城。接电话的人证实了她的猜想。
十一点,她们睡意浓浓的时候,正是别人夜生活开始的时刻。这就是同一个地球上,存在的不同世界,彼此本不应该有交集,却因为意外掉进另一个轨道,行驶着不属于自己的路线。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她从来都知道。
夏桑不在,食不下咽,中午匆匆扒了几口饭,下午打算去看看夏桑。当她到的时候,却是被告知,坚决不让探视了。
呵,多大的事呢,比杀人放火还严重吗,至少她没觉得到了这种地步。
回公司只会面对白眼和不削,干脆给杜小雨说了声,自己在外面谈事情。作为经理,这点小权利,她是有的。
自己开车早早地到了晋城,在绯色国际附近找了间酒店,先饱饱地睡了一觉。
没想到沈思兵把自己的行踪掌握的如此透彻,晚上十点五十的时候,沈思兵居然派车把她接到了绯色国际。
她当然不会认为这是沈思兵的好心。
沈思兵和几个年轻男人正在打台球。这倒是和她想的不太一样。这绯色国际,声.色.场.所,大概就是纸醉金迷的场面,结果他们所处的这一层倒是出奇的安静,只有台球碰撞的脆响。放眼望去,就只有这一桌开球,估计是被包场的。
几个人正玩着,沈思兵笔挺地站在灯下擦拭球杆,专注的神情,仿佛即将出门的战士擦亮自己的爱抢。
她找了角落里的一处椅子坐下,静静地等着。下午睡得很饱,她很精神,两眼认真地看着他们打球。
轮到沈思兵的时候,沈思兵站了她对面的位置,俯身于桌面,球杆直直地对着她。那眼睛明明是看的桌面,她却感到那是两束特强烈的光,打到她的身上,即使是坐在角落里,也无处遁形。避开那令她毛骨悚然的目光,她向要了杯凉水。
“操,无趣!”
沈思兵几杆子下去,桌上的球所剩无几,对方无奈,杆子一甩,坐到旁边休闲地等着。这一局没他的事了。
事实上也是如此,一局完毕,他看了她一眼。
“确实无趣。”抱着球杆,似是自言自语。
这人一八几的身高,头发又直直的向上,脑袋也总是斜挑向上,处处都露出一种傲然。
“你来”。
他突然用手里的杆子指着她,所有人都投来看好戏似的目光。
嘴里包着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
精神分裂,她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么个词语,用在他的身上正好合适。
“我不会”。
她耸耸肩,淡然拒绝。
“呵,是头小倔驴!”刚才落败的小伙子嬉笑道,趁她看过去的一瞥,冲她挤了下眼睛。
“总有温顺的时候”。沈思兵定定地看着她。她总觉得这双幽深的眸子里住着一头兽,随时都可能吃人。
他向她走过来,抢了她手里的水杯。事实上她也准备放下,因为已经是第三杯了,所以并没挣扎。
她被他拽到桌前,手里拿着他硬塞给她的球杆,眼里跳跃着两蔟小火苗。
“我不会打”她把球杆放在桌上,迎上他带着怒意目光,毫无畏惧。
“呵”,不怒反笑,“林小姐这是来干嘛呢,不是来求我吗?”
“对不起,让自负的你失望了,我并没有打算求你”。
“原来你对夏桑也不过如此”,双手抱在胸前,他围着她,走到她的身后,“我以为,你会为他不顾一切的求我。”
“我只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她转过来,面对他,很是淡然。淡然道沈思兵想撕烂面前这张白皙的小脸,看看下面是不是也像表面这样平静无波。
沉默片刻,“我看上你了,林小意”!
“可惜,你比我家里那男人差远了,你没有让我想拨你衣服的冲动”。她摇摇头,一副惋惜的样子。
沈思兵的话不可信,但却让她心里一缩。如果是真的,那他这样不顾一切的狠戾,她决计招架不住。
“既然沈老板不愿说,我看我是白来了”。简单的会一会已经足够,不露底,不露心计,早点离开才好。走到门口的时候,被两个黑衣男子伸手拦住,她回头,瞧着沈思兵,沈思兵手一挥,男子收回手,她匆忙离开。
“沈少,要不?……”
一旁的男子刚要说话,被沈思兵举手打断。沈思兵看着门口的地方,已经没了刚才那抹坚决的背影。高深莫测的眼里,聚着寒光,旁人并知不道他在想什么。
哼,不过吓吓她罢了,没想到被她拿去跟夏桑比较羞辱了。
她没有扒他衣服的冲动!
呵,他倒是有些好奇,当她真这么做的时候,脸上会是什么样子。
他们这一类人,打从娘胎里出来,什么都不缺,除了能勾起他们兴趣的乐子。
他不急,她勾起了他的兴趣,他就慢慢跟她玩,他有的是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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