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在的小区,在县城河边,而她所在的户型也是正对河边,朝向视野都是最好的。白天没事的时候,她喜欢在宽大的阳台上吹吹带着河水腥味的风,看看河面平静的波光,沐浴在暖暖的阳光下面,或者安静地睡一觉,或者拿一本并不太喜欢的书,随意地翻看。
晚上的时候,她偶尔也会在阳台的躺椅上数数星星,和夏桑一起品一杯红酒,气氛浓时,忘情地拥有彼此。
五月的天气,已经开始透着夏季的燥热。她刚睡下,楼下传来机器轰鸣的声音。她住的八楼,这声音在这安静的躁热的夜里,显得异常巨大,似乎要把人的耳朵震聋了。
走到窗户前,她向下看了看,下面十几辆跑车,五颜六色地排成一条线。车灯照着因为路灯而半透明的小区,把周围照得异彩纷呈。草坪里的各色隐灯,向上投射,楼房矗立,这暮色更像是一出舞台剧的背景,甚至连她的房间都映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每辆车子旁边都依着三两个年轻的男女,有的坐在敞篷的车里,有的坐在车前盖上,有的嘴里打着口哨。而无一例外,每个人都抬头向上看。
远远的,她看不清这些人都看向那一层或者只是看着天空。年轻男女的的挑衅行为,令她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的躁火,仿佛那些人就是对着自己在叫嚣,让她很想把阳台上的花盆不经意地推下去。
她摇摇头,无奈地关紧窗户,心想这些飙车的年轻人,怎么飙到她们小县城这个偏僻的地方来了呢。飙车的不应该是在繁华的大城市才有的吗。虽然没见过,但是在网上这样的消息并不少见。
难道跟林小花有关,想起林小花白天开的豪车,她的心里闪过一丝焦虑。跟这些人扯上关系,未必就是好事。别人有的是资本消遣,而小花有的仅仅是林小祥突然的发迹。即使是赚了,估计也比不上人家的一根毛发。
她给林小花打了个电话,林小花不耐烦地说自己和朋友在ktv,听着电话里嘈杂的音乐,她才放下心中的顾虑。
“咚咚咚”
睡前,她把门锁了,估计是夏桑又来闹她,她躺着没动。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隔着若隐若现的光亮,她似乎看到门板因为重重地敲击而震动变形。如果她坚持不开,估计这个门板随时都可能因此粉身碎骨。
“干嘛”不得已,她开了门,,没好气的问道。一手搭在门把上,身子赌在门口,不让他进来。
夏桑没答话,因为门被突然打开,他的手还僵在空中,就在她头顶正对的位置,不过十厘米。她看不清夏桑脸上的表情,有微弱的光芒笼罩,他的身体犹如黑夜的幽灵,只露着晦暗不明的眸子,让人好奇。
没有前几天抱着枕头找她的赖皮样,夏桑穿戴整齐,在这或暗或明的环境中,他一身黑衬黑裤更显得英挺伟岸。
这么晚,还没睡!
夏桑的呼吸到是跟他敲门的行为一样,有些急。重重的气息,打在她脸上,带着浓浓的烟草味。
这是……吸烟了……而且吸了很多。
不睡觉,吸烟到现在吗?
不正常,她隐约觉得。
“怎么……”了。没说完的话,被夏桑如数吞进口中。
夏桑的吻很急,很重。唇上传来痛感,有些麻。本能地有些抵制,她不适应这种疾风骤雨似的亲热。
被他紧紧地搂着,她的脊背在他怀里弯成大大的弧度,因为承受不了他的力道,她的头开始向后仰,最后她甚至觉得自己脖子快被折断了。
他只停留在她的唇上,不似以往会慢慢品尝她白皙的颈部,又轻又慢。他的舌强势地在她口中辗转,带着她的小舌一起撕磨。
为了适应他的动作,让自己舒服一点,她踮起脚尖,双手搂上他的脖子。但是这样并没减轻多少不适。她的唇舌被他重重的咬,重重地吸,她的舌头根子发疼,仿佛要被连根拔起一般。他紧咬不放,并不让她退缩。
她使劲用舌头把他往外挤,却被他反顶了回来,进到她口中更深的地方。
唇上传来铁锈的腥味,热热地**气息充斥于她的鼻息。
她不自觉地抬起一腿挂在他的腰上,想要得更多。
他转身把她压在旁边的墙上,随手关了门。咔嚓的敲门声和楼下吵闹的声音似乎并没影响到他。
他的唇并没有离开她的,他的手已经松开了她,撩起她的睡裙,手伸进去,直接放到她的柔软上。
跟唇上一样,他手上的力道很重,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软软地圆润,在他手中变成各种形状。
哧溜一声,滑下拉链,他的裤子掉在地上,腰带铁扣坠地而响。而她只需被他退下薄薄的一片布料。
“嗯哼——”
他猛地刺进,毫无预兆,被他放开的唇立刻溢出似舒服又似难受的声音。他的头,他的胸,他的腰部,他的整个身体都硬硬的,每一处相抵的地方,仿佛磕在石板上一样,让她疼得难受。
“夏桑——”
“轻——点”
“……”
回应她的只有他重重地撞击声。
一手抬高她的腿,进得更深,宽腰窄殿,挤在她的腿间,一下又一下地顶她。
背后是冷冷的,硬硬的墙壁,她想弓起身子迎合他,却因为背部脊骨与墙相抵,生生地磨着她的皮肤,疼得她直冒汗,只好放弃,直直地贴着墙,反倒是实打实地受着他的力度。
像个不知疲倦地机器,她被他的勇猛颤得想退缩。他像是拼了命一般,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刚开始,身体因为被吻,有些暖流窜动,下面湿润,结合处带着几分让人无力的舒适感,让她勉强能接受他。
渐渐地,因为太猛烈,身体渐渐干涩,结合处紧咬着他,进出磨得她发疼,不断地用力收紧,把里面的入侵物往外排挤。
“嗯”。
她的耳边响起他低低的闷哼。
“老婆,别咬了”。
“疼”。
他停下来,她的头被他的头抵着。
没有了不适,她才能思考。
她轻轻地吻他,放下腿,把他往中间的床上推。他的身体很结实,稳稳地站着,并不因此移动半分。
忽地她的另一腿也被他抬高挂在腰上。她已经完完全全挂在了身上,只能靠着背后的墙,才能稳住不往下掉。
像个八爪鱼,她完全吸附在他身上,结合处因此更加紧密。
身下没有支撑,她只能更加用力地搂着他。蹭着墙壁,她往上移动一点。耳边传来他喉头颤动的声音,而她明显感觉到身体里面的东西又大了一圈,撑得她难受。
“夏桑”她蠕蠕地叫他。
“……”
她并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只是身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入侵。
“嗯——”似乎只有高声吟哦,才能让身体舒适一些,此刻屋子里只剩下撞击声和着婉转的□,完全掩盖了楼下的人声鼎沸。
她已经毫无意识,迷着眼,脑子里空空的,黑黑的一片。
手上开始松懈,而他拖着她的殿,并不允许她的身体和他有一丝缝隙。
迷糊中,自己似乎被放在软软的床上,她伸手摸着记忆中的被子,而这似乎都是徒劳。很快,滚烫的硬硬地胸膛贴着她,压着她。她因为不耐烦而邹着眉头。
他打开床头的小灯,淡淡的橘色,淡到发暗。灯光下,她的脸柔和娇媚,血色的红唇,如夏日的罂粟,妖艳而致命。密扇一般的睫毛,因为睡得不踏实,而轻轻地颤抖,扑闪扑闪,如仙子的翅膀,优雅而迷人。
静静地看着,指腹划过她光洁的额头,脸颊,痒痒的暖暖的触感,直达他的心脏。
而她就在他的心里。
他在她前方,像个蓄势待发的豹子,打量向他被他降服的食物。
而她,迷着水雾一般的眼,脸色酡红,正香得诱人。
她被他前翻后侵,软趴趴地像个面团,已经毫无反抗之意。
城里鼓楼敲响十二点的时候,他还覆在她身上耕耘。
深夜周围寂静无声的时候,他还在辛勤地挥洒汗水。
她等着他的结束。
而他直到天露曙光才偃旗息鼓。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全身酸疼,她赖在床上不肯起来。而他神清气爽地坐在她的床边,一脸闲适地向她展示着他过剩的精力。
这哪里是一个整夜劳作的人呐。
她转过身子,把后脑勺给他。
而他再一次跟她证明了他的悠闲和精力过剩。他捏着她的鼻子,不让她睡。她拉过被子把自己包裹严实,他就一点一点地扯开,把他笑意满满的脸在她眼中放大。
“讨厌——”
她噌地一下,坐起来,撅嘴横他。
“老婆,你真懒,现在起得比我晚,也不早点起来叫我起床了”。
尼玛,她好想把他那张招摇的脸打成饼干。
“讨厌讨厌讨厌”!她红着脸,用枕头狠狠地砸他。
看着他晶亮的眸子忽地收缩,她才惊觉自己的风光无限。
狼在有肉吃的时候,绝不会露出一点点仁慈。所以,当他的魔抓伸向她时,她突然醒悟,逃进了浴室。
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阿光正在杵辣椒粉。因为被辣椒呛,正一脸泪痕。
看到阿光手上的动作,她脑子里忽然就冒出了昨晚上的场景,最要命的是,她想到阿光就在另一间客房睡觉,她的脸瞬间血红。
咳咳咳。
“阿光,别乱动那些东西”。她难得地对阿光严肃地说道。
“我——”。
阿光欲言又止,无辜得很。
阿光想,我容易吗,折腾了一整夜,好歹我也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儿,你们一点都不顾及我的处境。一大早的,好不容易找点事做,才挥去脑子里那点龌蹉的心思,捅个辣椒粉也不让啊。
这个女主人,怎么比他的老大还难伺候呢。
泪眼汪汪地看向自家老大,老大正温和的目光跟早上七八点的太阳似的,一股脑儿地撒向女主人。
阿光在心里哀嚎,看来自己老大永远不会站在自己这边了,自己这日子将是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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