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晗眼里,梁氏一直是温温柔柔的性子,没想到这一次对邹家二爷邹辰的愤怒表现的这么明显,不过转瞬一想,月晗倒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之前梁氏一见到邹辰和邹家大爷等外男,就先低下头,估计对邹家兄弟的眼光压根没注意过。
要不是今天邹辰的表现太过明显,估计梁氏还没留心到邹辰不可告人的心思。
就这样,在邹辰古怪的笑容下,梁氏拽起月晗回身就走,程妈妈看了一眼还等在远处的孙子羽,忙小跑着跟上来:“夫人,姑娘,孙神医那边……”
梁氏连脚步都没停,一张白玉般的面孔因为愤怒涨的绯红:“等离了这地方,我再向孙神医去赔礼就是了!”
见梁氏真动了怒,程妈妈不敢再多话,连忙跟着回了梁氏暂住的院子,快手快脚的收拾好包裹行李,和品秋等人服侍着梁氏母子三人出了邹府。
直到出了邹府二门坐上那辆油璧车,梁氏才吐出一口气,脸上神色稍微缓和了下来:“程妈妈,你在这府门口等一下,见到孙神医,就代我赔罪,再雇一辆干净的马车把孙神医送回去吧。”
程妈妈刚答应一声,就听马车外传来孙子羽的声音:“子羽不劳夫人这般费心安排,只要能稍微留步,容子羽问杨姑娘两个问题就好。”
说话时,孙子羽声音还微微有些喘,显然是刚刚急着赶过来的。
他这一出口,梁氏不好再气呼呼的坚持马上走,只能掀起马车帘子,带着月晗下了马车,又向孙子羽深施一礼:“今日慢待孙神医,妾身实在羞愧。”
孙子羽不在意的拱拱手,显然方才梁氏掌掴邹辰的情形都已经看在眼里。
他沉吟一下,似乎在考虑怎么措辞,然后才转向月晗:“杨姑娘,你先前说过,在下见血就晕,是一种心疾,虽然不能用金针药草治疗,但是似乎有其他方法?”
月晗点点头,稍微有些奇怪,这好像是之前早就说过的话题吧,值得孙子羽再来确认一遍?
不过,想到那个元家小公子元修的人情,月晗还是开口道:“月晗对这种病症之前也只是耳闻,如果有机会,希望能尽绵薄之力,帮孙神医缓解此症。”
孙子羽听了这话,反倒眉头拧的更紧了。
在场诸人都有些奇怪的看他,但是慑于他平日“神医”的威名,倒也不敢小瞧了他,贸然开口询问什么。
过了一会儿,孙子羽才又开口:“那在下想请教杨姑娘,如果有一人,原本身体健康,后来……后来双眼突然什么都看不到了,任凭在下用尽所有知道的方法,都没法治愈……这……会不会也是心疾造成的?”
月晗被难为住了:据她所知,一个原本正常的人后来却失明,原因太多了:外伤、白内障、急性青光眼、神经炎、视网膜脱落,甚至是高血压、糖尿病,都有可能造成后天失明的情况。孙子羽仅凭这两句话就想让她判断病因,到底是谁把谁当成了神医?
孙子羽还在满脸期待的看着月晗。
在他炯炯目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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