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淡很淡的万千霞光,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淹没西边天际,无边的暮色,开始笼罩着世界。
后方卫国营地中,人仰马翻,血雾无情迸溅,转瞬间,就有百十性命归于湮灭,大部分人被几头阴脉凶兽的阴煞凶光,直接融化成血泊,更有一些,头颅被撕扯,陡然被凶兽吞入腹中。
一路所过,对于那些卫国士兵,俨如一场地狱来袭,性命在这一刻,变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你们几个混蛋,可恶的江夏贼子,竟然引来这些庞然凶恶大物,他日定要你们粉身碎骨……”四个黄袍大汉,恶狠狠的话语未完,身形尽淹没在阴雾凶光中。
六头阴脉凶兽,如六座碾碎一切的压路石,闯出几座卫国营地后,六爪临地,发着沉沉咆哮,瞬间又追上了江浩等人的身影。
“这样下去,未到阳域的戈壁荒地,我们已经要化为血水了,借住这老头!”死死扣住江浩肩骨的潘仁,顿感一股剧烈光芒,从江浩周身爆发出,整个人瞬间失去重心,往后方摔落而去。
“你这天杀的臭小子,不能卸磨杀驴啊,老朽命不久矣……”潘仁似乎看到,自己被阴脉凶兽活吞的景象,嗷嗷大叫着,毫无老辈的风范。
“前方有还有一些,青年驻地,但愿来得及!”楚行狂身形夺目一闪,强劲有力的左掌,扯住往后摔落的潘仁的干枯一条臂膀,将老头当作树枝一样,拖地而行。
“你这厮……脊背都快磨裂了,怎么不懂得尊老爱幼……”潘仁瘦小的身躯,被高大的楚行狂提在手中,拎小鸡一般迅猛奔袭着。
百米距离,在那些周身阴雾弥漫的凶兽看来,两个呼吸的时间,席卷着刺骨的煞意,转瞬而至,江浩倒转着身体,单以肉身拳骨,凝聚出仙魔九重斩,想要给凶兽造成阻挠,给几人寻得生机。
“就差几十米了,小子死扛也要给我顶住,拿出那种杀人的狠劲,老夫相信你!”潘仁头上脚下,耳旁呼啸着寒风,可以看到,六头势如破竹的凶兽,不断吐纳着阴雾凶芒,异常的可怕。
江浩接连催发九重仙魔斩,可惜死亡交织的光华,在那些阴脉凶兽看来,像是纸张编织,直接吐纳一阵阴森光华,就瞬间穿破而至。
“比我强太多了,左肋似乎不能动弹了,阴森之气,堪比那个黑盒的腐蚀雾气了!”江浩有太上不灭真法流转灵气,构成周身守护光幕,还是被阴煞气息撕碎,侵入肉身,不得不说,这些阴森森的几米凶兽,常年生活在沼泽深处,体内集聚了无比庞大的毒元素。
见难以抗衡,江浩立刻转身,想要逃出升天,可惜领头最强大的那头阴脉凶兽,六爪猛然凌踏,血口距离江浩不足五米。
“乱战来临,群魔乱舞,本想保存实力,低调处事的!”赫然是西门独影的寒音。
“铁剑横空、凝天成我!”
在这一刻,西门独影的身影,幽黑光辉大胜,像是被注入第二道灵魂一样,滔天气势凌人,就算借助万劫五蕴塔,突变到十重改命境的江浩,也像是感觉周身,有一座玄峰压落一般,几乎难以喘息。
“铁剑古武世家,果真强盛可怕,古传功法,竟可斗转天地之势,为己所用,不过强行提升力量,损伤也是不小啊!”阅历最老的潘仁,眯着小眼睛,注意到凌空穿起的西门独影,不禁大叫道。
周围十米内的力量,像在瞬间被抽空一样,西门独影手中古朴无光的铁剑,仍旧没有夺目光华,却给人一种难以争锋的错觉,铁剑横空,似龙刀撕裂而出,比之江浩的战技,更要恐怖十分。
“连我撼动不了分毫的凶兽,一把铁剑,就能骇动此物,这家伙阴沉得真深啊!“江浩背后那头,块头最大的阴森森凶兽,瞬间被掀退数十米。
凶兽愤怒了,被如此弱小的人类,震退失态,对于它们这种,活了无数岁月的凶物来说,岂能隐忍怒火,这大块头刚想凝聚阴气,给予半空之人致命一击。
西门独影如一个远古魔神,一身黑光大胜,屹立半空,当真给人一种睥睨众生的犀利,铁剑一连三次横空而出,两次震退最前方的凶兽,最后一击,则是对六头凶物的范围攻击。
一切是在几秒钟进行,西门独影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稍稍阻挡一阵后,身形如电,带着一方死亡铁剑,快速追上江浩四人。
可想而知,那些阴脉凶兽,积聚了多少的怒火,被弱小人类打破清修,现在,竟然还被对方差些掀翻到底。
碎石浮空,泥尘漫天,历啸阵阵,大地笼罩在一片喧嚣场域中。
江浩之前看到的青烟之地,就是那些卫国青年一代的聚集地,那些青年男女,虽然早已注意到骇然动荡,不过地处较偏外,每人知晓深处的雷鸣大作,半分钟的时间,众人看到了四个,面色森寒的青年身影。
“这边风景分外好,相见即是缘,对了,大家都吃晚餐了吧!”
“死也可以做个饱食鬼,祝各位好运了!”
“无痛死亡,瞬间秒杀,绝对超值,包死不包换!”
几人为了缓解心中畏惧,同时也可以延缓这些卫国青年逃跑的时间,不由得出声喊道,话语惊得那些卫国青年才俊,表情无奈,额头冒黑线,下巴掉了一地。
四人如四道惊鸿流星,焕发着极强的劲芒,似四匹脱缰野马,从一旁挪移风驰电掣而过,没有丝毫的停留。
“那三人,不是江夏那边的青年吗?可恶,不能放过他们!”有不少强势的青年看清了形势,不少狂热怒道。
可惜,这些几十个青年,以及一些守卫的将士,还来不及追赶几人,便被六头骇然凶兽,吐纳的一幕幕阴煞光芒,碾碎殒命。
“潘老头,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存于阴区煞地的凶兽,怎么能适应“阳域”的强盛阳气的!”靠着那些凶兽,屠杀卫国青年的时间,几人穿入了戈壁沙地,戈壁沙地的地面,地脉震颤,出现了一条条裂痕。
“笨蛋,深处阳脉还未大规模爆发,这激荡出的点滴气息,怎么可能阻止那些大家伙!”潘仁一身骨骼,几乎要被楚行狂抖碎了,咬牙咧齿说道。
原本黑泥沾染的几头凶兽,经过两轮的洗杀后,身上沾染着鲜明的血色,暗淡的夜幕下,显得那么的令人心悸胆颤。
“你们不是,有着我师弟的一个黑雾盒子吗?那里可催发三次毒雾,虽然力量一次次减弱,应该可以迫退那些家伙了!”潘仁接着喊道。
之前被江浩捏碎脖颈的潘岳,乃是毕生研究古毒的之人,别看他面容不老,其实是以强毒淬炼过肉身,才焕发了第二春,可以改换机体,间接也说明,潘仁对于毒雾方面的造诣。
“想不到,一世以煞光悍世的家伙,也会退避三舍,那句古话说得很有道理啊,以毒制毒,以暴制暴!”楚行狂开启毒盒,看到几头阴脉凶兽,禁不住毒雾的侵蚀,快速从戈壁沙地退回,不由得惊异道。
“潘老头,你们三个,不会是研究这种旁门左道,才被强行遣送下山的吧!”江浩取笑道。
潘老头蹲坐干燥沙地,揉着那把老骨头,反着白眼道,“我们这是为了实现自身价值,才出走仙门的!”
一连几天时间,几人都在这方区域等候着,“阳域”的强势脉气,开始由地脉深处,不断迸溅冲出,地面的裂缝,也日渐演化扩大,几人似乎看到,一座堆落着绚丽仙器宝藏的出世。
沼泽之地那边,被拦腰折断的独山碎石压落的黑泥沼泽,出现了异变,无尽的阴脉煞气,翻腾着沼泽,也开始透露出,整片长宽千米的地带,开始了令人希冀的衍变。
那几头阴森森凶兽,或许意识到了什么危机,没有再冲出“阴区”沼泽,潜入地底沼泽深处,消逝了踪影。
距离中州皇墓的出世,还要相当久一段时间,依据潘老头的猜测,底下布置的古老大阵,是以阴阳之气做本源,现在脉气外泄,根基破损,大阵也会失去束缚作用,待本源耗尽,才是皇墓出世的时间。
江浩也觉得有理,一座深埋底下几乎万载的中州皇墓,游离地脉深处,就算再又古阵守护,也是禁受不住岁月的侵蚀,或许这个时节,是它出世的真正岁月了。
三日后,为了将信息带回江夏军营那边,要求他们暂时退后等待时机,以免被可怕的阴脉凶兽嗜杀,楚行狂与安在天两人,离开了这片“阴区阳域”之地。
由于七座独峰碎裂,掩埋了本就小得可怜的通道,要达到对面的江夏军营,则要绕过整片沼泽之地,以及几座庞大的古山脉,和一些恐怖的兽王领地,为了安全,两人带上了潘岳研制的毒盒,黑色毒盒还有释放一次古毒的机会,可防备一些可怕兽王的拦截。
“潘老头,阴区之地会育出可怕凶兽,作为元气强盛的“阳域”,为什么不见有恐怖古兽出现的!”三人站在极远处的一座山脉半腰,每日皆在观察着衍变,江浩有些疑惑问道。
沼泽之地阴风呼啸,黑泥掀翻,放佛一头远古巨魔搅动当中,弥漫着极强的阴煞寒气,戈壁沙地罡风飒飒,地面碎裂越发骇然,一条条似蛟龙穿出的痕迹,正日渐开裂分离,未到跟前,也可以体会那绝强的刚猛气息。
一阴一阳,阴寒阳盛,各自斗转在两个区域,曾经中州帝国遗址之地,笼罩在翻云覆雨的恐怖境地中,江浩估计,就算一些强悍的飞禽走兽,也难以靠近那片阴区阳域。
“那招铁剑横空,你强行激发的力量,连我都要感到难以抵抗,将实力隐藏得那么深,难道那推算的乱战时期,真的要来临吗?”站在半腰岩石上,狂风扑面,江浩对着西门独影说道。
江浩心中,其实很是惊异,凭借西门独影的实力,当日帝都四杰与外族青年的对抗,以及与古燕小国青年的战斗,西门独影完全可以一鸣惊人,成为世人瞩目的青年领袖般存在,这家伙完全隐蔽实力,若不是关系到性命之时,西门独影怕是还会低调行事!
“对手难知底细,自己始终握有一个王牌,这也是我修行的一部分!”西门独影面色冷瑞说着。
“修行的一部分……”江浩自己品味了这句话,低调做人行事,在乱世争斗之中,确实可以存得性命,“我会的是内敛实力,如果和对手六识差距过大,根本隐藏不住自身实力,你能不能透露一些心得!”
一身宽大黑袍的潘老头,在两人身前十几米外,趴到在一块青苔岩石上,褶皱的脸庞上,散发着狂热的光芒,盯着前方那处风草席卷的区域。
西门独影对江浩的请求,只是淡淡一笑,接着便说起了自己,深深压制实力的窍门,江浩体内流转的是天地灵气,一般武者虽然未能做到这步,淬炼肉身散发的力量,本源是同体的,不过几分钟时间,江浩完全掌握了方法。
“将一部分灵气,衍化为自身血肉,还真是个好办法!”江浩以强大意念,将体内奔腾的灵气,抽出一部分,沾附在自己四肢百脉中,凝虚成实,让其演化为自己肉身的一部分,流转奔流的灵气只是暂时区域宁静,可以误导外界侵入灵识的感应。
江浩把自身实力压制到八重境中期,与西门独影目前实力一样了,再看潘仁老头,在那边低低念叨着,“我怎么把它忘记了,阴阳分离,必会有煞臣刚将出世,帝皇生前,据说曾有不少足以媲美仙人的强悍帝卫,凭借我们这等凡人力量,只怕会痴人说梦……”
“老头,那都是很多岁月前的事情了,就算是强悍到比肩仙神的一代帝皇,还不是逃不过生机寿命的侵蚀,走一步看一步,说不定陵墓出世,天生异象,那些仙门强者,会如蜂拥而来,就算曾经的帝皇复活,只怕也会被那些仇恨的仙门强者湮灭!”西门独影话语说得很是到位。
“臭小子,想不到你看得很深嘛!不愧是隐藏实力的高手!”潘仁眨着小眼睛说道。
“老头,我们现在到底是敌是友的?怎么感觉,我们混成一个队伍的了!”江浩有些苦笑道。
“目标相同,就是让我和那些地狱冤魂为伍,也无碍!”老头说完,目光继续观察阴区阳域的变化。
又过去了三日时间,地脉之气似乎异常浩瀚磅礴,整整流失了一周时间,看起来仍是那副场景,遥遥无期一样,江浩与西门独影不想等下去了,与潘老头说明一下,便绕过赤飒作响地带,往沼泽后面的江夏军营走去了。
“这里的几只兽王,不知道与沼泽那些凶兽厮杀,谁会占据多一点上风!”沼泽西边的广袤区域,两人似风驰电掣般穿越丛林中,后方的劲风呼啸,被遮挡在参天古木中,躲开一头兽王领地时,江浩说道。
“沼泽的凶兽,绝对会占据主动,它们可是常年吸纳精髓地脉阴气,肉身早已达到坚不可摧的地步,没有仙门法宝,配合强大的神通,根本贯穿不了那些凶兽的肉身!”一向不喜说话的西门独影,露出实力后,倒也和江浩谈得来。
“三日不见楚行狂几人,不会出现什么变故了吧!”西门独影接着说道。
“我们被漫天雾气遮住视线,以及气流声响盖住耳膜,很难说!”说完,两人加快了速度,林间留下串串光华虚影。
“这么热闹喧嚣,在栏栅营地的最中心营帐,有两股很可怕的力量波动!”西门独影面露凝重之色道。
前方原本是虬扎密林,被人移除整为荒草平地,不足两百的江夏将士与帝风学院,尽在当中,此刻是中午十分,毒辣的阳光映射大地,空间没有枝繁叶茂的遮挡,显得有些燥热。
十几个营帐围城半圆状,身穿盔甲的士兵穿行当中,不过每个人的脸上,浮着最当中可容纳三十多人的将军营帐,人影涌动,似乎还有争斗的吵杂声音。
“力量波动,竟然是可以吸纳灵气,斗转先天功法于四肢百脉的高手,难道,这里的皇墓将要出世的信息,被那些仙门高手发觉了!”江浩说完,身形似猎豹一般穿行,西门独影也尾随其后,快速从外围林地串到了中心营帐门口。
周围行走的人,大都认识西门独影,或许见惯西门独影的冷然,也每人敢于上前搭讪,几个少有军龄的,挤出笑容点了一下头罢了,两人大步走了进去。
还算宽大的营帐内,有十多人聚拢在此,并不是讨论军情,或是商议军机正事,反而,像是一堆人伺候宫宇太子的场景。
楚行狂、宇文炎、辰逸、单云辉等青年都在,另外还有两个身披银色战甲的年轻将领,在他们前方的两张虎皮啸椅上,坐着两个身着仙衣,散发着缕缕仙气的瘦高青年,两人服饰相似,白色宽大战袍,脚上是红云仙靴,一柄寒意森森的纹案神剑,悬挂腰间,在他们的拳骨间,那副神秘的金色拳套,隐隐散发着可怕的气息。
“竟然是荒剑仙门的战袍,这两个家伙,应该是来自雪琪所加入的仙门吧,森意冷然,只怕来者不善!”江浩暗暗念道,当日陆雪琪获得小灵犀,荒剑仙门的强者霄墨,给江浩留下过不少的印象,此刻一眼便看出两人的身份。
江浩两人的到来,自然引起了楚行狂等人的注意,不过,那些青年尽是点了一下头,并未对两人说话,显然要顾忌前方那两个来头不小的青年。
“姓辰的,我叫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别和我说,你们堂堂江夏帝国的实力,一周的时间,寻不到一株百年的灵粹,再不行的话,你们就一个选择了!”一个眉角残有一个剑痕的青年,名为汎华,眼眸闪烁着冰冷寒意,有些深沉说道。
“其实我们两个,也不是针对你们帝国,只是我们刚下仙门,本想寻一头灵兽的,奈何斗转山脉,却被你们底下的士兵出言侮辱,讨回一点利益并不算过分吧!”另外一个留着精短黑发,看起来比较精神的青年,名为汎宇,脸上浮着狡诘的笑意说道。
听着两人语气凌锐的话语,前方江夏帝国顶尖的青年,脸色都不是那么好看,在人间界他们虽说可呼风唤雨,可是对上这种,出自仙门,后台强悍的青年,根本就不是他们可以招惹的。
“这几天时间,我们出动大部分的人力,附近的许多区域,已经仔细搜索过,确实难以找到什么仙花古药,“站在最前方的辰逸,客气说着。
“这可不是什么借口,寻不到也好,那你们这群饭桶无能的人,与我们两人一战了,加上后面来的两个蝼蚁,刚好十人!”
眉角有剑痕的青年汎华,突然挤出一缕寒笑,继续不屑道“我们出身不同,不过放心,我们师门两人,会手下留情,尽量让你们可以苟延残喘活下去的!”
“少说我们也是帝国代表,就算你们是出身不凡的高手,也不能这般羞辱吧!”营帐左旁一个青年将领反驳道,他脸庞青筋暴涨,右掌死死握着腰间的兵刃,显得极为的愤怒。
“轰”
一股看不见的骇然力量,蕴含无比可怕的劲力,这个青年将领,似沙包一般摔飞出去,肉身撞碎左边营帐一角,空中还残留一串血花,也不知被强悍力量弹出外面多少米。
这一简单的一掌,并不是普通武者的招式,而是一种神通虚力,进入先天秘境后,自身四肢百脉,得到无限蜕变,可以自主掌握一种力量,就是虚力。
简单来说,先天秘境最低的高手,随手一个虚力的催发,就堪比肉身十重高手,凝聚的蛟象十万斤力道。
“竟敢随意杀人……”另一个年轻将领,看到兄弟被轻易消去了性命,不由得火冒三丈,烁烁刀光便冲杀而出,想要劈碎前方两个笑意阴森的青年。
可惜,显而易见的实力差异,汎宇脸也未抬,随意右掌随意推出一个虚力,同样的结果,这个青年将领,似摇曳与风浪中的扁舟,被瞬间掀翻了出去,虚力直投脏腑,碎裂骨节,生命已然结束。
“你们这些井底之蛙,这么低微的实力,在凡人世界,还能秀一下花拳绣腿,在我们面前,连土鸡瓦狗都不算!”汎华一拍台桌,周身在瞬间,爆发出一股无比可怕的气势,压着不少人连连后退,感到了难以呼吸了。
看到前面这些凡人世界才俊的脸色凝重,汎华与汎宇两人,不由得一阵畅意大笑。
辰逸余光注意到了江浩的情况,心中黯然,连他们这里最强的高手,也不禁被气势逼得难以站稳,仙门出世的青年高手,果真强悍,双方实力相差太大了。
江浩与西门独影,一直压制着体内力量,没有出言,主要是没有彻底了解对方的底细,汎华与汎宇的实力,最多算是先天秘境中的最底层,即便可以撕裂虚力,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两人还要考虑一个原因,若是两人不是单独出山,黑暗中若是有仙门高手保护的话,一旦时机不对,这里所有的人马,将会彻底被屠杀。
“两位请息怒,再给我们三天时间,必定给你们一个交代!”被对方这么羞辱,还要谦恭客气,辰逸算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悲剧了。
“那你们打算,能有什么办法找到灵粹呢?”汎华哼了哼低沉道。
“只有去兽王所处的中心地带了!”辰逸叹了一口气。
“可笑,那些山脉中的兽王,就是我们也对抗不了,你们这群井底之蛙,也想要赌上一把吗?”汎华不屑说着。
“就算肯面对那些足以轻易撕裂你们的兽王,也不想面对我们吗?诶……卑微就是卑微,永远难成大器!”汎宇在一旁附和冷语道,鄙视之意,根本不加丝毫的掩饰,似乎也不需要故作君子。
此话一出,在场的八个青年,面色紫青一阵,说不出的难看,特别是以狂字著称的楚行狂,脸上肌肉一颤一颤跳动,将前面两人生吞的心思都有了。
“我们可以靠着人数上的优势,声东击西,夺来天地灵粹,如果没有什么吩咐的话,我们就要出去商议了!”再在这里多站几分钟,不用吃饭,已经被怒气撑爆了,辰逸还是想趁早拜托这两人。
“既然策略已经有了,只给你们两天时间,面对那些兽王,真是可笑,就算给你们一万人,也不够人间啃牙缝的!”汎华目光凌乱,冷然一扫众人后,嘴角微翘,带着满意的笑容,走出了营帐。
“不送了……”辰逸的额头上汗水流离,这里的领导发言人主要是他,要扛住两人强大的威势,能屹立不倒,已经算是不错了。
“要不是看在你们辰家的份上,你们这群杂碎,早就被残肢断骨,滚回你们帝国了,接下来看着办吧,希望不要让我们失望!”握住了江夏帝国的一个把柄,两人是有恃无恐,汎宇走出此地时,再次奚落了一番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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