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超级商业帝国

三百九十四. “勾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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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百九十四.“勾兑”

    许添财当了20几年的职业军人,企业管理很军事化,平日里他就是个企业军团的司令。南海酒业管理层基本上都是转业军人,由于上级别的军人太多,除许总本人外,竟有13个副总。他们平常无所事事,主要工作就是喝酒打牌,即搞公关。

    飞机降落在新加坡樟宜机场时已经是晚间八点,大队人马聚拢,被集中安排过海关。宋韵将护照收集起来统一填写入境卡。许添财却一口回绝,他坚持要自己填写。行伍出身的许添财学历不高,但这次他觉得作为一家上市公司老总,要尽量摆摆谱,至少要表现一个中国企业家应有的学识和风度。为此,他在出发前恶补了一个星期英语,以便关键时刻显示自己的学识与修养。

    既然海关要了解每个人的性能力,我填三次应该反映出我处于中上水平。如果填得太少,岂不让新加坡小瞧了我们中国人,我怎么能丢这种人?如果填得太多,人家是否会怀疑我有性暴力倾向而拒绝我入境?冥思苦想之后,许总庄严地写下了“一个星期三次”。

    中天投资何尝不是这样?那里行事作风着实让人难以忍受,几乎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官大一级能压死人,每天看到的都是上级骂下级,骂得狗血淋头。办公室里整日弥漫着硝烟的味道,很多人目中无人、自大还喜欢乱嚼舌头。那里不乏搬弄是非的小人、关系户的亲属、争芳斗艳的靓女、多管闲事的大姐,得罪谁都不好。

    方青云渐渐失去耐心。算了,就这样吧真得拿出“我行我素”的魄力来,否则,心会累的。

    当天风轻日朗,空气幽幽蔓延着慵懒的气息,仿若都市里所有的疲乏在这里都截然止步。这里似乎永久充盈着夏日独有的香气,甜腻,馥郁。三人坐电缆车游览,从空中俯瞰圣陶沙全岛,不由惊羡于眼前繁茂的绿意,绿得优雅恬静。

    方青云笑说:“许总,要不,咱们养足精神,晚上再出去搞点新意思?”

    方青云恭维着说:“许总,您过去可是个大将军啊廉颇八十尚不言老,您也太过谦了。莫非钱花完了?呵呵这个好说,我们可以再赞助点?”

    吕国华见气氛正好,在一旁说:“阿锐,刚才我已经跟许总把那事说了个大概,要不你跟许总细谈?”

    许添财很爽快:“国华说了,你们想在我们这只股票上再下点工夫,让我在财务处理和利润分配上跟你们衔接一下。我看,这种财务调节也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应该没有问题。国华现在是南海酒业最大的股东,也是我的老板。都没必要那么客气,有事尽管开口。”

    许添财瞪大眼睛说:“你就不怕吃亏?”

    “高真高”

    许添财笑了笑:“这种原则问题,大家心里清楚,无须特意交代。只是我那高库存的问题,不知道老弟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方青云赶忙接过话茬:“国华,我们不应该这样想我们应该更多站到许总的立场上考虑问题。”

    方青云甚为惊诧:“危机?南海酒业并未出现亏损,最近刚出的一季报业绩亮眼,怎会这么快就变脸?”

    沉吟片刻,方青云单刀直入:“眼下问题的关键是消灭库存……”

    吕国华公司里有事,先回国了。新加坡也就这么大,方青云陪着许添财没几天工夫就玩遍了。考察临近结束,许添财邀方青云再去一个敏感“景点”,要玩点刺激的。

    通常这等生意要在晚上10点以后才会兴旺。那个时候,街道处处灯红酒绿,夸张夺目、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招牌与白皙耀眼的路灯交相辉映,妖艳,诡秘,欲海沉沦。酒店门口和马路拐角的路口有打扮入时的年轻女人站着,许添财过去跟她们闲聊,方青云呆在一旁观望,发现其中很多来自中国大陆。酒店的大堂里都有透明玻璃,后面坐着始终微笑着的年轻女人,牲口似的等人挑选。这里ji女和客户都很多,中国人、马来人、泰国人、越南人和印度人都有,大家互相观望、交谈,秩序井然。

    “不知道你什么胃口,这里姑娘不少,等会儿你自己挑。”

    方青云和许添财跟着re进了一家越南人开的店,进去后才发现,里面非常的妖,简直群魔乱舞。三人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位置,一个印度服务员端过来几打啤酒,两瓶红酒,三人相互交换眼神,戏开演了。酒精喝得多了,气氛也融洽了不少。许添财和re开始贴紧了坐,唱歌时手上还多了点小动作,**部分,两人手舞足蹈,搂搂抱抱。一个还算标致的越南姑娘凑到方青云的旁边,由于语言不通,对方更期待用身体说话。方青云很不知趣,依然不厌其烦地打手势,逗得大家咯咯直笑。

    灯光只有那么一点,只能感觉到黑影在随着舞曲摇动。一曲完毕,灯光亮起,方青云看到一个男人依然撩起舞伴裙子,将大腿挤在她的内裤上来回摩擦,就连毫无音乐素养的方青云都看出来那腿的动作根本纯粹就是占女人的便宜。而另一个男人的举动更让他震惊:他的嘴巴竟然含住女人从脱落的带裙里裸露的**,脸贴在她的胸部使劲揉压着。这些女人好像对这些男人的出格举动毫不在意,任凭他们肆意妄为。有的甚至主动用身体招引男人的轻薄。呸这哪里还是在跳舞?

    未等方青云仔细看清楚周围男女的情形,越南姑娘的**已经主动贴在他的肩膀上,体香和上酒味,使人神魂颠倒。这对他来说还是从未有过的,惊愕确实不少,不过十分短暂。方青云开始慢慢适应,大胆伸开手臂,将那个送上来的诱人的**搂住。在越南姑娘将他的手往她颈下移动时趁势开始往她的雪白的胸部上摸起来,当方青云摸入她乳罩里时,脸不觉红起来,竟有些不忍往下摸女拉皮条的),沦陷,多可怕的沦陷方青云不禁抽搐几下,轻轻将她推开,逢场作戏,应该点到为止。

    把酒言欢,觥筹交错,不免有人得意忘形。

    方青云感到好奇:“狗屎?周旋?呵呵我喜欢听您的故事。”

    “这还不明显吗?为什么这样问?”

    “怎么?”方青云狐疑不定。

    “哈哈您真会开玩笑”

    说这话时,许添财左右晃荡着,仿佛身体要飘起来,或是另一个自己脱离身子在说话。

    “你清楚的,上市公司只是个壳。直接经营是不可以,也没必要,不过可以投资。我们国家的事,不能直着来的,否则,你赚不到钱的。”

    许添财就着这氛围,兴致盎然:“正因为男人都经不住女人的诱惑,所以女人才有回报,高额回报。而把女人当成资产经营在全球都是回报高、风险小的生意。这也是一门古老的生意。只要男人们的**稳定不断,前赴后继,回报一定很稳中国不少桑拿和夜总会都有小姐提供服务,所以夜总会才会有高额盈利。”

    “哈哈你的脑筋就是太直,不会拐弯。尽管**服务明文规定是非法的,但这是个灰色地带。有些地方为了吸引游客,改善投资环境,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香港也是一样。”

    “有人小看我们这些转业军人,笑我们是些大老粗。他们哪里知道,这恰恰是我们的核心竞争力。国内不少军人服役多年,军衔很高,退役以后,很多都被安排在公安局、检察院和法院系统。你明白吗?既然我们管理层是转业军人,许多战友现在都是警察、检察官和法官,你说我们的后台硬不硬?”

    “这类生意在法律上纠缠不清,并非谁都敢做,有很高的行业壁垒。内地夜总会不少是公款消费,公款拿回家就构成贪污,拿来招待客人则是正常业务。此外国企有时候不愿让利润太高,利润多则上缴多,来年的指标更高,还不如把钱拿到夜总会招待客户。即使民营企业也会为搞定官员和国企老板不惜代价消费。这类生意成本很低,只需提供普通酒水就行,来夜总会的主要目的又不是品尝美食,而是小姐,小姐成本更低,仅仅是某些身体器官的磨损而已。”

    如此看来,许添财压根就没想解决问题,他认为那种见不得光的生意才是他的正业。唉只能靠自己了。

    离开新加坡前,方青云还打算去拜访一个正在新加坡度假的台湾商人,尤清。

    尤清15岁跟着父亲卖茶,做了30年生意,从未败过,却在几个月内,数十年积累的身家赔得干干净净。他把老婆儿子送到美国,自己痛定思痛,以图东山再起。后来尤清创立绿岛酒业,经过十多年的打拼,重振昔日雄风。

    那个中间人戴深度近视眼镜,一副老实憨厚的学者样,方青云起初感觉他是个实在人。可仅仅为了介绍与尤清见面,那人居然开价要一万美金介绍费。方青云没太在意,支付了这笔钱,权当公关支出。没有想到,方青云到了新加坡后,等了三天还没消息。最初那人还找理由搪塞,到最后他干脆溜之大吉。后经打听,才知道他自己的财产被年轻的第五任老婆席卷一空,不知去向。那人身心俱焚,从此变得人穷志短,也学会了这招,而方青云不幸成了第一个中招的受害者。出师不利,竟然犯下这种低级错误,方青云不免有些沮丧。

    方青云透过窗户望着大海愣愣出神,大海好像没有尽头,极目之处海天一色,令人想到万物一体;而海的变幻无穷令人生出风月无边的感慨。

    方青云打开音乐,放出的是婉倩弹奏的《春江花月夜》,静谧,空灵,让人迷醉。方青云闭上眼睛凝神细听,眼前展开了一片绝美的夜景。他仿佛看到水面上微波粼粼,在月下情人般呢喃私语,又如婴儿乖巧入眠。方青云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月光中浮游上升,投身于浩瀚宇宙的怀抱,在飘飘荡荡中不断消融……

    看到方青云上当受骗,那位台商朋友感到愧疚,为了弥补过失,他亲自出面联系新加坡台商协会,通过正规渠道找到尤清,道明原委。一家中国大陆金融机构的负责人,跑到新加坡要见还在度假的自己,尤清觉得奇怪:莫非这是中国特色?尤清抽一个下午的时间,打算会会这个怪人。

    时间还很充裕,方青云掏出随身携带的袖珍梳妆镜,将一身西装革履的行头再次梳理一遍。接着,方青云将一块乾隆和田羊脂白玉佩挂在送给尤清的见面礼——南海酒业公司的主打产品金雕酒的瓶口上,玉佩上刻有四个字:清、慎、勤、忍。

    方青云以前不是没吃过凤梨酥,只是当时一咬就掉一大堆渣,腻得要命,所以对这东西一直没什么好印象。方青云这时没太多想碰的**,可是好意难却,勉强咬了一口。真没想到那么好吃,尝过后让他涌出一种想把手指头吃掉的幸福感,入口即化,甜而不腻,余味无穷。

    “您费心了”方青云很惊奇尤清做事的认真,连自己以前吃过的凤梨酥都知道。

    尤清竟然知道南海酒业的许添财,似乎对他不太感冒:“许添财不像个做实业的,像个官僚,**社会的企业家都是这样的吗?”

    “愿听高见。”

    听完这席议论,尤清甚为惊愕:“真想不到,阁下年纪轻轻,竟把问题看到如此透彻。”

    方青云当心谈这些不相干的话题会影响谈话气氛,赶忙压低身段,以示谦卑。尤清反而来了精神,对他刮目相看:“以后要有机会,我们好好聊聊。这次,咱们先谈谈我们之间的合作。许总跟我谈过合作开发东南亚黄酒市场的事情,就是价格没法谈拢。没有想到,许总那么没有耐心,只是暂时出现分歧,他就打算放弃。”

    “你能做得了主?”

    “你是南海酒业的控股股东吗?”

    尤清递给方青云一张纸条:“好的。这是我的私人通信方式,随时联系。”

    一般来说航班都会误点,再加上办理出关手续要花费不少时间,多数情况下航空公司原定的航班抵达时间都会延后。

    等方青云走出警戒线,陈婉倩立即迎上去,将他的行李接过来:“可回来了,挺辛苦吧?”

    两人来到宾利车前,陈婉倩打开车门让丈夫先坐进去,接着坐到驾驶座上。刚刚坐稳,陈婉倩问:“这次去了趟新加坡,有什么收获呀?”

    陈婉倩若有所思问:“要是我们一起移民过去,你愿意吗?”

    到家以后,方青云亮出给陈婉倩带回来的礼物,两幅哲学油画《秋水》和《逍遥游》。海外购回中国艺术藏品,近些年来颇为流行。一件艺术作品若是国内创作国内出售,流程太过平常,一看便知纯粹国货土产,太缺乏想象力。要是让它出国“留学”,再玩一把“海归”,故事题材可以因此丰富,地位定然陡升,后市行情看涨。

    方青云想证明自己有艺术涵养:“我在新加坡的梅花画廊发现这两幅画,就毫不犹豫买下来。”

    方青云有些尴尬:“怎么感觉那么模糊?除了墨水,没有看到任何事物,任何色彩。真不像个东西,还那么贵。这是艺术?”

    “你喜欢啊你不就喜欢这些玄乎的艺术品吗?我真弄不明白,这艺术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呀?”

    重大机会

    吕国华慌慌张张跑去找方青云,哭丧着脸:“局面越来越坏,我快扛不住了。兄弟那群董事天天朝我开炮,我还可以咬牙挺住,可是最近公司现金流快断了,我真没办法了。”

    吕国华简直对方青云感激涕零:“兄弟我听你的,全听你的。”

    “要是这样,就是救了我的命啊我怎会不答应?”

    “这你尽管放心,我不会那么没良心。况且如此一来,我的手上既有股票,又有现金,涨势不怕踏空,跌势有钱可补,进退自如,化被动为主动。”

    “听你这么一说,你对后市看好?”

    “何以见得?”

    “那么,眼下的暴跌又该如何解释呢?”

    “你就这么肯定?”

    正说话间,吕国华手机乱响个不停,居然比它的主人还狂躁。接完电话,吕国华骂骂咧咧的,骂电话那边人太不知趣。

    “那个无聊的王幸男,我们的小师弟。现在是保险公司的金牌讲师,老找我做业务。烦死人了”

    忽悠有术

    如今市场规模越来越大,股票数目越来越多,单只个股越来越难吸引人们的注意力。正因如此,投资机构需要构建发声管道,培养自己的分析师,以便推广和营销正在运作的股票。方青云深知中天投资缺乏这种发声管道,大战在即,需要及时着手安排。王幸男或许就是个契机。

    当晚,王幸男在一间酒店包厢找到方青云,“久仰”过后,一通狂捧,接着开展他的业务。这人非常能侃,出口成章,口若悬河,唾沫横飞。

    方青云听着,直皱眉头,摇头苦笑。

    “行行大病保险我明白了,还有没有别的?”

    这王幸男是个靠嘴吃饭的人,忽悠有术。此类人等善于扭曲问题,通常手法:夸大某些部分,隐藏某些部分,添加部分“合理想象”,很多时候,嘴上没有说“是”,但隐隐晦晦引导听众以为“是”,就是要将对方俘获。

    方青云略作思忖,语重心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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