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美女有日子没联系了啊？您那边是不是有进展了，帮助联系到了他们的技术总监？”陈曦路虽然开场的时候不忘调侃一下，可一秒钟都不到最终又把重点放到了订单上，在陈曦路看来，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应该浪费时间，不要让对方猜来猜去，就应该简单直接一点，他还经常地安慰自己，鲁迅先生曾经说过浪费别人的时间等于谋财害命。
“怎么最近心情不好啊，怎么感觉这么大火气呢？”陈曦路毕竟还是敏感的，从王嘉欣的话音里听出了不悦，可是他就是没想想为什么每次跟王嘉欣打电话的时候都这样，他一直归结为每次自己都很幸运地碰到她的情绪波动期。
“啪”的一声，陈曦路听着对方这近乎粗鲁的举动愣了一下，接下来脑子里马上想到的是如何搞定两位总监的事情.............
“黄总，您好啊！”接到这个电话，黄总非常惊讶，半晌没有说话，几年前合作的情景在脑中一闪而过，在这之后，从此两人好像就再没有过交集。
“我知道你目前肯定在为宏程国际的事情头疼吧？”李梦晴决定直接一点。
“话说黄总，您就不能每次雄起一次？我认识你这么久，对你太了解了，这个单子你肯定目前在跟进中，我也懒得跟你多说，反正我有机会帮你赢单，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你有兴趣，这个事情我想电话咱们说不通吧，您尽快来跟我谈一次，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你。”说完直接挂断电话，李梦晴对老黄脾气摸得是一清二楚，他还跟以前一样，一点变化没有，还是那么怕这怕那，又想赚钱又不想让人知道他在里面，靠，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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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勇每次都会根据接触的人群层次，接触人员的次数，双方各层级管理人员的参与，销售活动的效果等结合着客户的决策流程和自己的销售流程对项目的每周进展和赢率进行监控，这也是为什么陈曦路他们一直认为，如果想要在这个订单中搞些猫腻会很艰难的原因。根据小蔡透露出来的解决方法，现在大家必须在宏程国际内部进行一次技术交流，与其说交流倒不如说是混个脸熟更重要。小蔡提出了由下向上的进攻策略，因为宏程国际有着森严的等级制度，与他们各层级对话必须要有等同的身份，所以如果想在这个过程中收到奇效，必须要先跟下面的人做好关系，由下面的人集体呈报，然后再由等同身份的人出面，这样才能事半功倍。
眼睛向李海山望去，李海山想想说：“这个单子有点特殊，按我之前的习惯我都是从上往下压，然后再从下往上走，这个方法的关键是上面咱们有人。但是这个单子不行啊，我看可以尝试一下，不过还是要想办法找到高层，毕竟高层的参与度决定了这个单子的采购时间，咱们可等不起啊。”
“我想知道你们专家的事情和媒体文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专家那边的事情怎么样？”
“张总，你赶快做个简单的技术交流会，咱们在宏程内部做次宣讲，这个事情陈曦路你负责好。”方勇说完好像又想起什么说道，“张总，最好能结合天航的产品谈谈，尽量把咱们的优势说出来，不过要做得隐晦点，我听说天航刚刚上市的新品很强劲，你去找些渠道研究一下，咱们不能打无准备的仗。”
“嗡.............嗡.............嗡”，望着这个久违的号码，李梦晴心里不自禁地跳了一下，他不敢怠慢，马上接通说：“高飞，难得您亲自打电话，您那边又有什么最新的消息？”
“北方的进展不是很顺利，南方这边基本都差不多了。”
“怎么个评估？打算怎么写？”
“，您什么时间要？”
“我办事，你放心。”
“这次小蔡会帮我们约技术部中层管理人员和几个骨干到场，人数在20个人左右，时间我想咱们尽量短一点，压缩到半个小时吧，剩下时间给他们答疑，你觉得怎么样，张总？”陈曦路一边翻看着为交流会准备的ppt一边征询着张国强的意见。
“我想你派三个技术人员吧，一个高手，两个副手吧，我们这边我也选三个人一起过去，您觉得怎么样？”陈曦路停下手边的ppt，转头看看张国强。
“这个先不用，咱们等到制作标书的时候再搞这个事情，现在时间没到。”说完起身拍了拍张国强的肩膀说：“你的效率够高的，竟然这么快就搞定了，走啦，出去喝杯咖啡，休息休息，换个头脑，我最近脑子有点乱。”
一下飞机，扑面而来的闷热让老黄差点窒息，这飞机里外的温差也太大了吧，在机场门口等待着出租车，老黄焦躁不已，恨不得马上见到李梦晴。打开手机翻看着，好在李梦晴还算体贴，约在了比较好找的地方。
“怎么样？黄总，这个地方还好找吧？”
“您喝点什么？吃饭了吗？”
李梦晴叫来服务员点了壶上好的龙井，两人边品边聊，“你上次说的可以帮我拿下这个订单，你打算怎么操作？而且我想知道你怎么突然间想起这么玩了？”
听到这，老黄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知趣地打断李梦晴的话题道：“哦，那您这样可是比较麻烦啊，咱们做业务的就怕这样，要是不爽，你看有机会你到我这来转转怎么样？”
老黄道：“对，就是这个问题，你知道飞扬的产品咱们稍稍做个改动就可以兼容，所以只要飞扬中就等于我中，在产品技术方面根本不存在差异性。可是你天航的产品在程序语言上跟飞扬差异很大，这个要是改起来工程就大了。”
老黄深深吸了一口烟，感受着其从肺部再到鼻腔之间的循环，再缓缓地吐出来道：“可是这个项目咱们很难找到软件商啊！就算让咱们找到，光写程序就要花段时间，而且人家也不一定愿意写啊，毕竟现有程序拿来就能用，新写的还要做测试，工作很繁琐的。”
老黄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思路跳跃得也太快了吧，他想了下说：“只要你能帮我搞定，条件你定我全接受。”
老黄笑着说：“你放心，我绝对不让你吃亏，虽然很多人都说我老黄爱财如命，可他们没有看到我老黄的一个优点，那就是有钱大家赚，从不拖欠别人应得的利益，既然这样，你把你的计划告诉我吧。”
“可这样你在天航就很容易被看出来，到时候你可能会因为舞弊，牵涉的问题可就没那么简单了。”老黄提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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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路边吃边说：“切，这地儿我知道，我曾经专门为到这吃鸡翅打车过来，来回将近50元，就为在这吃个3元一串的烤翅。”
“你懂个毛啊，民以食为天，这天下还有比吃更重要的事吗？”
“你丫这是谬论。”两人边吃边胡喷海吹着。两人碰了碰手中的啤酒，陈曦路说：“你人都给我约好了吗？”
“怎么了？”
“何止是表面功夫，里面也很多有内容的行吗？我，大哥你这句话要在你们公司被别人听到，我们还不得被你们踢出去。”
“问你点正事，你到底圈定了几家供应商？是不是会准备做技术交流啊？”
“奶奶的，你丫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我跟你讲，你要真想帮我，就让他们也做技术交流，真刀真枪地干，也省得最后如果有问题，有人出来要帮你说话啊。”
“对了，你们总监和器材部的老大怎么样？”
“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陈曦路借机说道。
“这么狠？”
陈曦路斜眼看着小蔡，小蔡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说：“你丫干吗这么看着我？”
小蔡骂了句他**的，陈曦路接着问道：“技术总监叫啥？我自己想办法搞定去。”
“我，果然是狠角色，我发现你们的总监们貌似都很年轻啊？”
离开小蔡，陈曦路第一时间拨通了李海山的电话。漫长的等待音过后，终于听到了李海山懒懒的声音道：“陈曦路，你大爷的，这么晚了你个夜猫子还不睡啊，我这老人家可跟你折腾不起啊。”
“说吧，大半夜的你小子找我有什么事？”
“他？我学弟，当年还有几面之缘，你问这个人干什么？”
“你让我想想吧，这都这么晚了，急也急不来，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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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美丽点点头说：“我需要强调些什么吗？”
突然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陈曦路的视野，陈曦路用眼神示意小文往外看，小文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最后一个人的身上，他们心中有同样的疑问，难道是她？两人用眼神交流着，陈曦路大脑一片空白，他曾经想到了很多再次重逢的场景，包括她带着孩子和家人，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在这个地方重逢。罗美丽女人的天性敏感地发现己方人员的异样，她把目光也投向了最后进来的人，年轻漂亮很有气质，一看就是大家庭培养出来的，举手投足间释放出一种安静，确实别有一番味道，这个人是谁？难道之前他们认识？为什么从来没有听人谈起过？
掌声过后小蔡开始自我介绍，当介绍到康小颖时，陈曦路浑身好像被电击了一样，他目光呆呆地看着她，可她就像根本不认识他一样，径直走到位置上打开笔记本，从她的眼神中陈曦路几乎看不到那个曾经的康小颖，难道她真的忘了吗？难道她真的不记得自己了吗？陈曦路甚至有种想冲上去问问她的想法。
“走吧，人家估计已经把你忘记了。”小文走到陈曦路身边，轻轻地说。
“走吧，我们后面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说完大家一齐走出宏程国际的大门。
“哦，还行。”显然陈曦路还没有从康小颖的事件中清醒过来。
“啊，这好事啊，你帮我谢谢童哥，来惠泉我请他吃饭。”陈曦路没精打采地说着。
“有.............有点.............有点乱，让我一个人呆会，过两天聊。”
当交流会效果非常好的消息传到公司的时候，李海山有些坐不住了，最近他部门的人员也已经开始流失，本来自己想的是搞老陶一把压单不出，没想到现在是自己下面的人员也打算这么搞自己，弄得他是焦头烂额。一听到这利好的消息出现，他更是怕飞扬早先一步拿下，他马上打电话给李梦晴说：“梦晴啊，你那边的行动也太慢了吧，你知道现在的飞扬都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吗？你怎么迟迟还没有行动？”
“现在陈曦路已经在客户内部进行了一次技术交流，而且效果非常好，你觉得这意味什么？”
“这几天我自己事情多，一忙给忘记了，我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唉.............失误啊。”李海山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用，我觉得你现在最好能从高层入手，你去找一个叫王鲲鹏的人，我一会把他电话短信给你，你跟他提我就行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短信教你怎么说，如果你能把他搞定，咱们就能给飞扬制造很大的麻烦。王鲲鹏心里有上海情结，千万不要浪费这大好机会。”
“之后要看你跟他谈过的情况了，抓紧时间，这次咱们一定要比飞扬快。”
“都搞定了，就等着老弟你的指示呢，我上次给你那么多商机，你们部门的人现在走得怎么样了？”老黄还是比较关心项目的参与人。
“嘿嘿，嘿嘿！”小文甚至能看到电话那头老黄奸笑的表情。
“你怎么操作这个事情？”
“哦，我明白了，把主动权交给客户，让客户主动找我，事成之后你放心吧。”老黄无时无刻不在人前表现出自己看轻利益的态度............
罗美丽坐在空荡的大客户部里，感觉对这里越来越陌生，几个月前这里还人头攒动，可现在这里只剩下空闲的办公桌。每天陈曦路他们一出去，这里就几乎没有什么人了，整天面对着小罗，罗美丽都有些审美疲劳了。
“客户？谈什么客户？谈了也没有钱。”小罗望着屏幕下方任务栏弹出的对话框，点击回复着。
“嗯，不过对陈总不好意思说，再挺几个月吧，坚持到年后，这个时候走并不是太好。”
“在这干又没钱赚，咱们销售这么大的压力不就图赚钱嘛，这个基本条件都没了，到哪不是做销售，何必在这棵树上吊死啊，再说飞扬这个平台也不错，现在我的身价都翻倍了。”
“别问了，你怎么还不走？不会是.............”小罗发了一串省略号。
“算了不说了，看来你是打算继续在这干了。”
“销售报表的数据对于我们来说是基本功，现在各位老大没时间管我，这个平数据是个有功底的活，我们早就练成了，要不然你看渠道部那边的数据为什么每次都那么漂亮，他们每周要花10天左右的时间用来平数据，在报表上做得滴水不漏。”小罗说着这些猫腻。
“你别问了，大姐就算您冰雪聪明没个两三年的功底也没戏，而且还必须懂销售。”小罗得意洋洋地回复着，而且还发了个鬼脸过去。
“这两天帮陈总收集两个人的资料呢，他急用。”
“对方总监和器材总监，他没跟你说吗？”
“大姐，你真要是特别闲，麻烦给小弟冲杯咖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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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齐仔细看看说：“里面具体的我也不懂，只是为什么这些数字对比里面，陈曦路他们那边的全是红色的呢？”
“那这家是谁啊？”老齐指着表格中间的第二个厂商。
高飞指着分析图让老齐看着，老齐点点头说：“这里面的道道真看不懂，我直觉这个评估报告里面好像水分很大。”
“咱们跟陈曦路合作很多年了，他的报告咱们也都见过，虽然具体参数咱们不清楚，可是从没见过哪份报告里，他们出现这么多差异的，我觉得是不是李梦晴故意这么做的？而且你看这家，他们虽然参数非常接近，但是他们在这里运用什么环境分析抵消了，可陈曦路这边好像什么都没做，而且还显著地标红。”
“你真打算玩死陈曦路？”老齐想着上次西餐厅陈曦路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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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啥事？”小蔡回应着。
“我，那是我们部门的大美女，很多人都盯着呢，你要干吗？”小蔡打字回复着。
“这个我不给你打包票，这姐儿们在我们这出名地难，我给你试试。”小蔡说。
“你要是对她有什么想法，我劝你还是打消吧。”小蔡说着。
“别说外部，你知道就我们内部有多少人想追她吗？不过她就一个冷美女，很冷不怎么爱说话，很难接近。”小蔡说着。
“不知道，据说有男朋友吧，没道理那么漂亮的女孩还单身吧，怎么的，你还真打算上啊，要是结婚了怎么办？”小蔡问道。
“幸福，靠，我看是性福吧，你们这帮做销售的真t混蛋。”小蔡回着。
“纯你妹啊，nnd。”小蔡愤愤地骂了两句。
“出来了，不过奇怪的是，今天我老大亲自给我来了个电话。”小蔡边打着挂边敲字。
“我，你丫等会，等我把这怪打完，这会正吃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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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齐也不忘补充一句说：“陈曦路就从来不这么做事。”
“嗯，这我看得出来，不过你今天这么有兴致来北京，不会就只为请我们哥俩喝酒吧。”
“庆贺咱们合作成功拿下这个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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