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半晌,凌洛才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安静样子容貌,声音也再无半点激动期盼,而是如同一片无波无澜的逝世水一般,冰严冷淡得让人无法靠近。
“你weishenme要救我?我身为锦域的敌军之首,你不是应当恨不得我早些逝世往,你们好赢了这场战斗吗?”
看着战场上的两方将士正在用生命为赌注相互厮杀,可是他们的将领却在这里相敬如宾、互帮互助,不管再如何奥妙的往解释,这也太分歧寻常的逻辑了。
面对凌洛如此宏大的情绪变更,萧子毓倒是很有名流风采的没有多做询问,只是将双手背于身后,风度翩翩、俊逸非凡的对她说着,“我早就说过,此次前来只是为了取回锦域本该得到的东西,却并不想要伤害你。”
萧子毓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仿佛能够吸人心魂,分明只是一个初初相识的人,却仿佛早已经熟悉了千百遍,仿佛无论他开口说些什么,别人都会理所当然的感到那是正确的。
萧子毓固然将自己的面容暗躲在银色面具之下,但却无法遮挡住浑身发散出的刺眼力芒,固然凌洛看得出他是在刻意的暗躲自己,但有些内在的东西是无论你怎样粉饰也无法回避的,正如同萧子毓现今的这副样子也依旧会不动声色的吸引住别人的眼力是一样的道理。
像萧子毓这般精彩的男子在龙隐这么大的地界之中也算是少有,顾熙固然也是个十分优良的人,但总是毛毛躁躁又有些孩子气的样子和萧子毓这样的人精相比还是差了很大一截,但不知道weishenme,凌洛却只感到这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与顾熙的那双黑曜石般闪耀明光的眼眸是那么的相像,分明是半点都不一样的脸色,但却给她这般奇怪的熟悉感。
凌洛努力的想要让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更是一直在心里默默的劝告着自己要理智,在她眼前站着的这个人,无论从身形心胸还是语言行动方面,和顾熙都没有半点相像的样子,更何况顾熙的逝世是她亲眼所见,萧子毓又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即便是将其中的道理分析得头头是道,凌洛却依旧还是无法把持住自己的心,也许是她疯了,才会由于太过思念顾熙而把别人当做是他。
在凌洛长久的沉默之后,萧子毓的手中汇聚灵力向空中发出一串耀目标火花,这是他早先就已经订haode退兵信号,锦域的将士们再看见主帅发起的火花之成果然不再恋战,恍若退潮之时的海水一般消散而往。
“你应当安静下来认真想想我说的话,或许你可以感受到我的诚意。”
萧子毓在带着他的兵撤退之前经过凌洛身边,轻声说了这样一句话,他的语气是那么温柔亲昵,就仿佛是情人之间的低语轻喃,但凌洛却奇怪的并不感到排挤。
萧子毓身上的淡淡青草香味又飘进了凌洛的鼻间,那样熟悉的味道她是尽对不会认错的,这浑身高低没有半点雷同的两个人居然会用一模一样的香薰,难道真的只是一个百年难遇的偶合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