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她留意到谢泽没有回家。
一连一星期,他都没有回家。
陶陶对此没什么反应,他可能住酒店去了,回国后,他们就在酒店里碰见过。
她微扬起唇角。
没想到周末的时候,陶陶接到了谢母的电话,她在电话里态度和蔼,“陶陶啊,结婚后还习惯吗?”
“习惯的。”她回复的语气轻松。
“那……”谢母迟疑了下,“谢泽怎么这一周都回家睡,你们吵架了?刚结婚就这样,以后该怎么办呀。”
“这样不太好呀,你们这段婚姻很多人都看着,他爸爸有点不满。”
他竟然回家住了,这是陶陶没想到的一点,谢母明里暗里在敲打她,“婚姻和恋爱是不一样,但相处起来,总归是以沟通为主,你说对不对,陶陶?”
“是的,妈你说的对。”陶陶调整了态度,虚心接受,同时准备了反击,“我以为他去找别的女人了。”
“他外面有女人?没有的事情。”谢母一口否认。
陶陶也看不懂谢泽这个人了,起初她是想逼他犯错,随便他去出轨,还是做什么,那么她就能以受害者的角色离婚了。
但他没有去找林汐,反倒是回家去了,这样的话,谢父谢母肯定认为她不懂事。
她勉强微笑着听谢母的教诲。
谢母的电话刚挂掉,陶妈妈的电话就过来了,她很纳闷他们怎么刚结婚就分居,她犹豫着问道:“是不是他对你不好?不然你回家吧。”
陶陶心里难受了下,她主动为他解释,“可能他工作太忙了,我也刚接手公司,事情很多。”
“工作是工作,再忙也不要忘了培养感情,婚姻是要经营的。”
“好……”
她挂了电话,给谢泽打了电话,电话那端传来他冷淡的声音。
“喂。”
“你今晚回家吗?”陶陶压下心里的不满,笑着问他。
“回来干什么。”谢泽漫不经心地说道。“回来了,你也只会对我摆脸色。”
“对不起,我不会了,你回来好不好?”她撒娇着,“你脸色也不好啊。”
“不好。”谢泽眼里的光有些深。
陶陶有些怒了,林汐的事情像是根刺卡在她的心里,可是迫于外界的压力,她不得不主动求和。
“为什么?”
“我回来的话,你还会拒绝我的求欢吗?老实说,你那样拒绝,很伤我的自尊。”谢泽意味深长地说道。
陶陶捏紧了手机,像是败了,“……不会。”
晚上谢泽果然回来了,他搂着她,眼眸深邃,亲吻着她,陶陶抚着他的脸颊,“你以后会回家的吧。”
“会的。”他答应了,在她耳边低喃着,“每晚回来睡你。”
陶陶心里升起愤怒,火气无处发泄,她面不改色地问道:“就为了回来睡觉。”
谢泽横抱起陶陶,踢开了卧室的门,他轻笑了下,将她放到床上,慢条斯理地脱衣服,“不然呢。”
陶陶有种被冒犯了的感觉,她生气地看向他,一双漂亮眼眸很有神采,谢泽心悸了下,因为得到了她真情实感的情绪,而不是虚情假意,他俯下,在心里叹息,她真美。
第46章
谢泽说每晚回来, 他真的每晚回来, 他精力好的不可思议, 陶陶偷偷上网查帖子,上面都说已婚男会被工作折腾得没精力, 夫妻生活不会太频繁,可他……还是说他工作压力大到这个地步吗?
精瘦的男性身躯肆无忌惮地展露给她看, 黑发被汗水浸湿,一滴汗沿着他清晰的下颚线滑落,他闭上眼睛, 整个人性感的很。
他拉开床头的抽屉, 想再拿一个出来,没有存货了。
陶陶看到他眼里流露出失落, 好像是因为自己计算失误一样,她又想笑又生气。
他紧紧拥着她,倒在床上,她早就累了, 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 他看着她柔美的睡颜, 亲了下她的眼睛,“晚安, 陶陶。”
陶陶要去帝都出差一趟, 最近某家视频网站要上一部网络剧,她要去谈电商植入的项目。
助理要帮她订了机票,等傍晚的时候告诉她, “头等舱和商务舱都没有了,只有经济舱了。”
好久没坐过经济舱的陶陶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助理,“你先等一下再订。”
陶陶拿出手机解锁,她忽然想到什么,打电话给谢泽,声音特别嗲,“谢泽,你下班了没有?”
“没有。”谢泽听出了她的语气变化,有些意外。
“我要出差一趟。”
“你昨晚说过了。”并且她很傲慢地嘲笑他,让他自己去解决欲|望。
“订不到头等舱和商务舱了,你帮我找一架飞机吧。”陶陶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订不到上海菜和粤菜馆了,就去吃日料吧。
“你搞什么飞机?”谢泽眉头紧锁,他在员工们的视线中,推开玻璃门,来到走廊。
“我不要坐经济舱,我宁可走过去。”
那你倒是走啊!谢泽冷嗤了下,他立刻明白了她这么作的用意,平静地说道:“知道了,我会给你找架私人飞机的。”
他走进办公室,打电话安排了下,再给陶陶回了个电话,“已经安排好了,还有什么要求?”
挂了电话,陶陶讶异了下,谢泽竟然忍受了她的无理取闹,既然如此,那真是太好了,她不用去人挤人的经济舱了。
搭乘私人飞机刚落地,来接机的司机就打来电话,殷勤地帮忙推行李箱,坐上商务车,陶陶正在看法务那边发来的合同。
工作上的事情谈的很顺利,她要求几个主演再帮忙拍两条短视频,用于植入。
剧组赶紧去返工了。
当甲方就是好,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成片出来就给她过目,哪里不好改哪里,谁叫她是出钱的那方,陶陶一连工作了几天,在天干物燥的城市里水土不服,晚上回酒店都会流鼻血。
到第三天的时候,她抱着电脑看短视频的策划脚本,谢泽打电话来了,他听出她嗓音沙哑。
“我不习惯这里的天气。”她委委屈屈地说道。
她是个典型的魔都小囡,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就算工作了也是顺风顺水,像别人要低声下气地拉投资,陪投资人饭局,事业刚起步她有顾谨初的投资,现在背靠段博衍的电商公司,就没什么资金压力。
也许是生病了,人变得软弱,陶陶瓮声瓮气,“我想吃我妈妈做的银耳羹,嗯……”
“你别发嗲了。”谢泽冷冷地回道。
这男人真是烂透了,连安慰的话都不会说两句,除了在床上渴求她,其他时间他都冷冰冰的,陶陶气得发抖,她把电话挂了,把谢泽拖进了黑名单,微信也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