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极反笑,伸手握住她精致的下颚,眼神令她毛骨悚然,“有你交过那么多任男友恶心吗?”
他神色中有明显的厌恶,他的话语浇熄了她心头燃起的火焰。
陶陶不敢置信地看向他,她十八岁的时候和沈之洲交往,他说他不在乎她交过男朋友,没本事的男人才害怕掌控不了女人,后来和顾谨初在一起,他不在意过去,肖若尘更不会在意,他觉得他得付出更多,才能把她留在身边。
“你烂透了。”她眼眶微红,眼眸湿润,“你根本比不上他们!”
他心头一震。
“你有什么比得上他们的。”陶陶眼眸带泪,下颚颤动了下,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直接将捧花砸在了他身上,提起婚纱裙要离开,这一举动直接激怒了谢泽,他紧紧抱住她,咬着她的耳朵,嗓音低沉中夹杂着凶狠,“你想变成笑话吗?你想的话,尽管从这里走出去。”
陶陶回头瞪他,他坦然地接受着她愤怒的视线,他冷漠如冰,“现在,给我笑。”
门外响起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工作人员胆战心惊地问道:“请问出什么事情了?”
“没事,再拿一个捧花过来。”谢泽冷冷地吩咐道。
结婚典礼即将开始,在见到陶爸爸的那一刻,她瞬间哭了出来,陶爸爸替她擦眼泪,安慰她,“别哭了,妆要花了,今天是你重要的日子。”
她哭得更加伤心了,她好像选错了,可现在骑虎难下。
陶陶挽着陶爸爸的手臂,走向那条长长的白玫瑰花瓣走道,草坪上的嘉宾们对他们微笑着,在走道的尽头是一位高大俊美的青年。
宣誓时她什么都没听到,他们面对面交换了结婚戒指,他侧过脸亲吻她。
场面圣洁浪漫。
可她心里惶恐不安。
草坪婚礼结束后,极致奢华的婚宴转眼变成了社交的场所,陶陶不得不打起精神应对。
谢泽从她脸上第一次看到了强颜欢笑的情绪,他有种报复的快|感,她终于体会到他曾经的焦虑和痛苦。
夜晚降临,结束了婚礼,两人回到高级公寓,陶陶边走边把首饰取下来,她走到一半,谢泽从身后脱她的衣服,她愤怒地推了下他,“你别碰我!我不想做!”
“不做?”谢泽冷笑了下,“这是夫妻义务。”
他的眼神太过炙热,陶陶往后退了些,退到了边上,他动作利落地脱下西装外套,扯开领带,解开衬衫纽扣,白皙健美的胸膛展现出来,皮带解开的声音传来,他嗓音中有着急切炽热,“我要抱你,放心,会比在清迈那次做的好点。”
沉重的吐息在她耳畔。
“不要……”
“你别太过分!”
“过分?一直说不要,但是很配合,因为经验很多吧?”
她的视野紧接着晃动起来,他脸上的嫉妒一闪而过。
第二天早晨,陶陶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男人俊美的脸孔,明明那么帅,说出来的话语却是恶毒,到后来,她忍不住哭着求他,换来的是他冷冰冰的一句。
“谁管你。”
第44章
陶陶想去洗手间洗漱, 她动了下, 动不了, 双手手腕被一条领带结结实实地绑在了床头,她挣扎了几下, 挣不开。
她再次看正在沉睡中的男人,他真的疯了, “谢泽!你给我醒过来。”
俊美的男人迷茫地睁开眼睛,他按了下遥控器,窗帘缓缓打开, 落地窗外向他们展现出了江景, 空旷挑高的卧室在晨光中,他撑起手臂, 认真地盯着她,光是看着还不满意,他掀开了被子。
“早上好,陶陶。”薄唇贴着她的耳朵。
“解开, 求你解开。”她的声音带了点颤音。
谢泽黑眸渐渐变深, 他解开了领带, 陶陶想下床去洗手间,她腿一软, 跌在地毯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伸出手将她轻松抱了起来。
陶陶边哭边卸妆,洗完澡后总算稍微冷静下来, 她不懂他的态度。
早餐是佣人送进房间的,他洗漱完毕后坐在电脑前工作。
“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你明明恨我的。”陶陶裹着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的,声音楚楚可怜。
谢泽抬头看了一眼,她的眼眸仿佛有水会滴落一样,他漠然地说道:“结婚不好吗,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他是在报复吧,拿这么重要的事情,陶陶心脏颤动了起来,她望着他,光线打在他身上,黑色t恤和休闲裤包裹着那具修长精瘦的强壮身体,他盯着屏幕,不再理会她。
陶陶对着冰咖啡和三明治一点胃口都没有,勉强喝了杯温水,她不满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谢泽目不斜视,他冷冷地说道:“不是一直是你在尝试接近有钱男人,以金钱为目的,那么我这个人不是你最优的选择吗。”
他抬起头,微笑了下,“我很了解你的德性,离婚是不可能的。”
陶陶后背有股凉意窜出,他是这么想的,他对她根本谈不上爱,连怜惜也算不上,只是因为少年时代她甩了他,他要报复。
她笑容僵硬,“谢泽,别开玩笑了,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放过我吧!
“我们先分开,一年之后对外公布离婚,好吗?这样对你对我都好,我保证这一年内不会和其他男性有亲密互动。”
她竟然在和他谈条件,哪怕是这种情况下,她依旧理智,谢泽不知为何心里有团火,他关掉了电脑屏幕,把事情交给助理去做了。
高大的身体从办公椅上起来,随着他的脚步临近,陶陶心跳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出现了应激反应,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快逃跑,她仍旧坐在椅子上强装镇定。
“陶陶,我每天对着那么多的数字,压力其实很大。”谢泽抚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但我不能随便去找女人,那么,我只能结婚了。”
她的手握成了拳,头一次有被羞辱的感觉,她忿忿不平地瞪着他。
他勾起唇角,平静地笑道:“吃饱了没有,可以继续吗?我请了婚假,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
话语淹没在她甜美的唇中,谢泽亲吻着她,他满意地看到她眼里的惊惶和脆弱。
他从背后拥抱着她,亲吻着,从镜子中看着她诱人的表情,他心底升起强烈的愤怒和嫉妒,她这副模样被他以外的男人也看到过。
但从今天开始,这是只有他能看见的美景。
她仰起头,眼泪从脸颊中滑落,脖颈纤细如天鹅。
“让你再也不敢跟我顶嘴……”他要践踏她,让她再也没有抬头之日。
谢泽请了三天婚假,这三天,他们没从卧室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