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不对。她迅速否认了,这不是他的声音,而且那小子一向是走阴路,不会选择跟她或者安娜正面对上,而且这些年来,他虽然力量增长缓慢,但手段频出,居然真让他坐到了伊兹尔那家族族长的位置,现在的他可没这个闲心对付她们。
那会是谁?林安青眯起眼。
“我是谁?这么快就忘记我了?我可真伤心啊,安青。”男人用着华丽的腔调,作秀一般的将那些字眼说的无比暧昧。
林安青厌恶的皱起眉,直接干脆的将力量汇集在脚下,一个闪现飞踢,将人猝不及防踹了出去。
“猥琐男,去死。”她冷哼了声,又是一脚飞过去。
但这次男人有了防备,他眼中红色一闪,瞬移到林安青背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重重扣在她肩膀上,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打人真疼啊,好歹我也是你喜欢的人,就算恼羞成怒——也请下手轻一点。”
“轻你个头啊!”林安青眼中血雾飞快漫上来,猛的一个回身,在男人惊愕的表情里,一拳将人击飞了出去。
轰——
血色的气场展开,笼罩这片空间,也将倒飞出去的男人锁在半空中。
“怎么会!”男人咬着牙想要睁开封锁,却被压迫的再次倒回去,他愤怒的吼道,“你不过就是一个混血杂种而已!你怎么可能打败我!”
“混血杂种?”林安青甩了甩拳头,冷笑了一声,“真是好多年没听到这个称呼了。”
这么多年,自从安娜苏醒之后,就几乎没人敢再说这个词,后来她力量慢慢追上来,艾德里安也上位后,这个词,就被永远的封锁在了词库里,无人敢用。
久违的听到这个词,她居然有点想笑,“你到底是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躲着啊,莫本纳尔。”
没错,面前这张熟悉的脸,正是消失了四十年的莫本纳尔。
“混蛋!你个杂种!我要杀了你!”莫本纳尔呲着獠牙恶狠狠的道。
“你饶了我。”林安青长长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她对于这些打打杀杀的暴力行为,只觉得很无聊。
有这个空,还不如多看点书,多发表几篇论文呢。总的来说,都是闲的。
她揉了揉头发,跟半空中动弹不得的人商量道,“这样,我放了你,你也别来找我麻烦行吗?”
“你在开什么玩笑?!!”莫本纳尔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感觉自己受到了严重的侮辱,燃起的怒火把眼睛烧的通红,“你是在看不起我吗!?混蛋!!!”
“……你到底是这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她只是单纯不想打架啊。林安青无奈的揉了揉额头,还是撤了气场。
重心突然下坠,莫本纳尔一愣,然后一个后空翻稳稳站在墙头上,他看着林安青,表情有些不可思议,“你……”
“赶紧走,烦死了。”林安青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转身就要往外走,一边嘟囔道,“还是赶紧回去……”
砰——
猛然爆炸的声响令她脚步一顿,她骇然的转回头,原本莫本纳尔站的地方炸开一阵血雾,肉块伴随着鲜血四溅出来,有的飞到了林安青的脚边。
“你刚刚——是在心软吗?”一张精致稚嫩的脸孔突兀的出现在眼前,林安青对上那双靛蓝色的眸子一怔,“安娜……”
刷——
寒光凌厉,林安青下意识的后仰躺倒在地,脸上开出一道血口,一只脚狠狠踩在她胸口,少女弯下腰逼近她的脸,靛蓝色的眸子里隐隐闪烁着红光,小卷发垂下来,她冷声问道,“你对他心软?”
“没有。”林安青摇了摇头,她看着面前熟悉的脸,她张了张口,愣愣的道,“你怎么……变回这个样子了?”
安娜少女的模样随着她力量回归开始长开,变回了她在教廷看到的画像的样子,只是要更加精致一些。
现在怎么变回去了?林安青又想到刚刚被安娜杀死的莫本纳尔,隐隐感觉到,好像有些东西不对。
“什么变回去?”安娜皱起眉,伸手一把扣住林安青的下颌拖到面前来,“林安青,你今天是不是没睡醒?”表现怎么这么奇怪?
林安青眨了眨眼,“可能……”
“算了,反正人也解决了,这次就放过你。”安娜松开手,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下次再犯这种低级错误,再找到乔森之前,我就会杀了你。”
“乔森?”林安青惊讶的睁了睁眼,她爸……不是早就脑死亡了吗?她看着安娜离开的背影,有些愕然的问道,“你找他……干嘛?”
安娜脚步一顿,狠狠皱起眉,转过头来奇怪的看着她,“你今天没吃药?”
“……”林安青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复杂的问道,“这是哪一年?”
安娜双手抱胸,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却还是在她的坚持里,不情不愿的报出了年份,她眯着眼威胁道,“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林安青:“……”她退后了一步,讪讪的笑,“我说我是四十年后回来的你信吗?”
“哈?”
她看着安娜挑起眉,满是被耍了的恼怒表情,咽了咽口水,看来……是不信了。
安娜觉得,今天的林安青有点奇怪。
她第一次醒来,是被人直接从床上踹到地上,她捂着额头爬起来,恼怒的看着床上冷漠的人,“你有病啊?”
“离我远点。”林安青却只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说了这一句话后,便掀开被子下床,去了洗手间。
安娜抓了抓乱蓬蓬的小卷毛,觉得这人简直是莫名其妙,但是昨天晚上闹的太晚,她现在困得要死,也懒得跟她计较。
她重新爬上床,临睡前看了一眼闹钟,没好气的提醒道,“混蛋!你要去上课了!”
厕所里只有哗啦啦的水声,没有回复。
然而不等安娜入睡,她第二次被迫醒来,而且是再一次被人从床上踹下去。
“林安青你神经病啊!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安娜睁着因为睡眠而赤红的眼,看着面前明明是始作俑者,却气势汹汹的人。
“可恶!”林安青却只是咬了咬牙,转身就跑了。
安娜再一次觉得莫名其妙。
她第三次是被饿醒的。
其实吸血鬼不需要进食也能活,但这些年她被林安青一日三餐养着养习惯了,肚子定时定点的叫。
房间里没有别人,林安青去上课了,她知道,可是当她洗漱完去客厅,却发现桌子上没有早餐!
还有书房的课本,眼镜,也都还在,可是她们的主人林安青并不在。
“难道她今天没课?是我记错了?”安娜翻开课本,看到里面夹着的课表,明明写了今天有课,她皱起眉,摸了摸下巴,“还是说她请假了?”
可是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