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力推到在地,手直接擦在玻璃碎片上,瞬间鲜血淋漓,她眼底发沉,满是寒光。
斯诺狠狠皱起眉,眯起了眼睛。
“来,告诉爸爸,你都看见了什么?”男人一步步走过去,笑着伸出手正要碰上莫施予的脸。
“砰!”斯诺上前抡起佛像狠狠朝他后脑砸去,血迸溅出来。
“额——”男人闷哼了一声,瞬间疼的刀子都握不稳掉在地上,他睁大眼回身去看,只看清黑暗中一个熟悉的人影。
“苏……”他的话断在喉咙里,冰凉的利器送进他腹部。
他低下头,一双冰冷的眼睛正在看着他,像是看一个死人。
“呲——”
莫施予面无表情的抽出刀子,鲜血飞溅出来,将衣服染的鲜红,她看着男人扭曲着脸想要扬起手,刀子又直接送了回去。
再次抽出,男人已经没有了力气,直接倒在地上,下意识的捂住受伤的位置想要蜷缩起身体,莫施予突然一脚踩了上面。
血顺着刀尖落在男人的脸上,她踩着男人捂在伤口上的手狠狠的碾了碾,血溢出来,将脚底板也染上刺目的血色。
男人惨嚎一声,想要用另一只手将她的脚掰开,莫施予却将刀向下一掷,将那只手狠狠钉在地板上。
“啊!!!”男人疼的挪动身体,浑身都颤抖起来。
莫施予缓缓勾起唇,露出一对甜甜的梨涡,她轻声细语的道,“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受过伤了,你真的很棒,第一次见面就送我这么大的礼,你让我怎么还呢?”
她歪着头,露出思考的样子,在男人惊骇的目光里笑了起来,她弯下腰,握上了水果刀的刀柄,“这样,我就送你大卸十八块怎么样?这个礼物好不好呀~”
“臭女/表子!你别嚣张!老子等会让你不得好死!”宋明一句怒骂直接冲出来,令莫施予眼神瞬间冷下来。
她笑意盈盈转着刀柄,看着男人扭曲起来的神色,温柔的道,“看来你的舌头也没什么用嘛,既然如此,我就帮你把它割下来好了,你不用太感谢我。”
宋明惊叫起来,“臭女/表子,你敢!”
莫施予直接一巴掌赏她脸上,那一声清脆的声响令14406虎躯一震。
“你!”
啪!
“表……”
啪!
“草……”
啪!
男人还要开口,莫施予扬起巴掌,立刻闭上了嘴。
啪!
“浪费我表情。”她嗤笑了一声。
斯诺已经从昏迷的女人身上摸出了手机,拨通了警局的电话,她靠在门口,有些无奈,“跟他较什么劲?”
“看他不爽而已。”莫施予直接将他敲晕了过去,才站了起来,她甩了甩酸疼的手腕,可怜兮兮的嘟嘴,“妈妈~~手疼~~~”
斯诺:“……”
“妈——”
“闭嘴。”斯诺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熟悉的头疼感涌上来,她叹息了一声,看着故友委屈的撅着嘴绷小脸,最后只能无奈的招手,“行了,过来。”
“嘻嘻嘻~~”莫大佬顿时喜笑颜开,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脸上哪还见一点阴霾。
一直瑟瑟发抖害怕自家宿主开大的14406松了口气,看向一直冷静没出声的0737再次冒出星星眼,“前辈,你好厉害!泰山崩于前面无改色!什么时候我也能像您一样就好了!”
“……”其实已经被吓傻了的0737尴尬的咳了一声,“……嗯,你加油。”
第89章 我与女儿奋斗史
【游戏正式开始】
十二点的钟声一响,机械女声便冒了出来, 与此同时, 斯诺注意到莫施予脸上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印记, 她眯了眯眼, 想起之前的游戏规则, “猎物?”
莫施予看着她的脸挑了挑眉,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巧了, 你也是猎物。”
猎物不能攻击, 却也没说只能逃跑, 而且可以混迹在原住民中,是不是代表着狩猎者不可以随意伤害原住民?必须要维持这个世界的逻辑性吗……那么要怎样才能获取积分呢?
斯诺脑子转的很快, 多次任务的经验, 已经让她习惯性的开始动脑思考。
莫施予突然开口问道, “猎物能不能攻击猎物?”
斯诺一顿,机械女声已经响起:【同阵营可以互相攻击】
莫施予勾起唇,“这游戏真有意思。”
的呜——的呜——
楼下警车的声音由远至近, 不一会就有七七八八的脚步声上来。
“别动,我们是警/察!”几个人站在不远处, 用着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她们, 月光下, 瘦弱的女人面无表情回过头来,她身前站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小女孩,两人身上脸上都沾了血, 站在敞开的门口,那里还倒了一个女人,墙上有新鲜的血迹……怎么看怎么诡异。
像是一部鬼片,令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莫名心底一寒。
“妈妈……我怕……”莫施予突然伸出手拉住斯诺的衣角,瑟瑟发抖的往她背后躲,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往外瞅。
斯诺一言难尽的看了她一眼,顿了下还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手,艰难的“嗯”了一声。
小姑娘的一声呼喊打破了沉静,众人才像是从这诡异的氛围中清醒,才看去就是一对普通的母女。
领头的队长先一步走过来,他还是警惕着没有放下枪,“我是警/察,是谁报的警?”
“是我。”斯诺淡定的举手。
见斯诺老实的没动,
他先半蹲着察看了下门口的女人,发现只是被撞昏了,皱着眉问道,“怎么回事?”他起身再走了两步,一抬头就看到了房间里倒在血泊中的男人。
此时众位警官都跟了上来,俱是脸色一变,队长紧走两步进去,探了探男人的脉搏。
“还活着!喊救护车!”他喊了一声。
“是!”有人急匆匆的离开。
斯诺迎上男人探究的视线,低声回答道,“他要杀了我和我女儿,还有这位察觉到不对劲的邻居。”
女人非常简单的一句话陈述完,声音非常平稳,除了嘶哑外没有一点特殊的情绪,稳到让人生疑。
队长怀疑的打量她,皮肤很白,年龄在三十岁左右,都瘦脱了像,眼皮半拉着,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好像游离世界之外的女鬼,她只穿了吊带衫,裸露在外的皮肤青青紫紫的,遮掩了暧昧的痕迹……看起来,生活过得并不好。
“妈妈……”一直躲在女人身后的小女孩突然出声喊了一句,“我害怕……”
她声音发着抖,还带着哽咽的哭腔,女人身形一僵,也隐隐抖动起来,她微微侧过身,像是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怕似得死死抱住孩子,埋下脸,用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