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出去留学,没再见过。”他说着皱起眉,看她一脸冷汗,不由问道,“怎么了?”
许素衣无力的摆了摆手,高洪玉突然想到什么,有些惊骇道,“你不会被咬了?!不行!我带你回医院!”说着就要打方向盘掉头。
“不用,没事儿……”她呲着牙从裤兜里掏出一条巴掌大的小蛇,黑色的,带着点点红色圆斑,正缠着她的手指游走,不一会儿钻进她袖子里,盘成一个圈乖乖不动了。
斯诺眼尖的看到她指尖有两个正在流血的小孔,很明显是被咬的,但她摸了摸衣袖下的小蛇,不太在意,“是无毒蛇,你放心。”
高洪玉看清了后松了口气,“还好带的不是你那条宝贝银环。”不然这一口直接归西了,都用不着抢救了,他想着又忍不住抱怨,“你这养蛇的爱好什么时候能戒了?成天替你提心吊胆,生怕你哪一天被咬死了都不知道。”
许素衣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这不是在努力吗……你看我都开始养无毒蛇了!”
高洪玉翻白眼,“你成天带着这些蛇,以后也不知道谁会娶你。”
“那不正好了?可以跟我的宝贝们相亲相爱。”许素衣非常光棍的耸耸肩,“而且我带着它们从来不用害怕被谁欺负。”谁敢动她,她的小宝贝第一个不答应。
“许医生,你玩蛇啊?”吕叔有些惊讶,他上上下下看了这个女孩子好几遍,长得温柔,人也挺善良的,怎么还会养蛇?反差太大了。
许素衣抿出一个尬笑,注意到斯诺至今为止都盯着她的袖口,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对不起,吓到你了?”
斯诺摇了摇头,惊讶是有,她倒没有吓到,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就是她脑子里那个系统,已经被吓的开始说胡话了。
她想了想问了个偏向问题,“你怎么会养蛇?”
“额……”许素衣顿了一下,“因为喜欢……”
“屁!”高洪玉嗤笑了一声,毫不客气的揭穿她,“你敢说你以前喜欢蛇?上学的时候看到蛇都能吓哭。”
许素衣气的抬脚踹他椅背,“要你说了吗?要你说了吗?你再瞎说实话,我就把你丢到我家蛇窝里去!”
“敢袭警,小心我逮捕你。”高洪玉得意洋洋的开始翘尾巴。
“你逮捕我前,信不信我先弄死你?”
“我可去你的!”
“……”
根据两人的话语,0737发挥自己的长处,一边搜刮数据,一边开始拼凑两人相识相知的经过。
两人当初都是赴日留学,又在同一个学校,那时正处于一种微妙时期,留学生的日子不好过,经常被欺负,高洪玉武力值高倒是不怕,许素衣就不一样了,她长得好,偏偏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好几次被几个猥琐男堵在巷子里动手动脚,有一次差点就成功了,好在被一条蛇救了。
那蛇本来盘在树叉上,许素衣挣扎的厉害,把它震了下来,落在领头那个男的身上,还暴起狠狠在他侧颈咬了一口。
那是许素衣第一次碰见蛇没有吓的失声尖叫,也就是从那时起,她开始接触蛇,从一开始的翻资料,到后面开始驯养,先养的无毒蛇后来养毒蛇,结果毒蛇把无毒蛇吃了,然后许素衣就专心养毒蛇了。
医学读了这么多年,她一共养了七八条蛇,有银环、金环……都是能毒死人的那种。
自从她养蛇后,再也没人敢来骚扰她了!
“那是因为我走的时候,特意把那些混球都揍了一遍!”高洪玉说着翻白眼,“那些只知道恃强凌弱,欺负女生的人渣,就该被狠狠削一顿,才会老实。”
“呸呸呸!就是我的宝贝们的功劳!不接受反驳!”许素衣哼哼着。
斯诺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怼来又怼去,靠在后椅背上昏昏欲睡,突然听到高洪玉扬声说了一句,“诶对了,我听说江老板要到浮生楼开专场了?”
“是这么说,”许素衣摸了摸自己腕上的小蛇,“先生已经多年不登台了。”她叹息了一声。
江锦城是荆北名角,擅长大青衣,唱腔婉转,身姿轻盈,十五岁登台便一唱而红,一个人撑起了面临倒闭的江家班,曾为了赚钱什么场都赴,后来渐渐的不再为钱帛烦忧,就很少再唱专场,直到许素衣出国那一年,江先生更是直接言明暂不做专场,只为捧新角站过台,亮过一两嗓子。
而这个江锦城恰恰就是本文戏份最重的男配,斯诺问0737,“原剧情里,男配唱专场吗?”
“唱啊!”0737埋头翻剧情,“虽然唱的少,但一年都会开两场,文中还吐槽过,江先生一场戏的票价钱都要抵得过荆北一整个省小半年的税收。”
0737反应过来,“男配也受到了影响,不知道什么原因不唱戏了。”
斯诺点头,“对。”
高洪玉自己不听戏,但耐不住跟许素衣一起耳濡目染,多少知道一点,他问,“你去吗?”
“我倒是想去,可买不上票啊!”许素衣苦涩的撇嘴,“先生的戏多少人等着呢,一票难求,贵比黄金。”
“那确实。”荆北地处富庶,大街上砸死十个人九个有钱,剩下的一个有钱又有势,高洪玉也撇了撇嘴,他们平民老百姓,怎么也争不过这些人啊。
吕叔沉吟了一会,笑着问,“二位想听江老板的戏?”
高洪玉一听就知道有戏,“谁不想听?怎么?吕老有门路?”
“算不上门路,”吕叔笑着摆了摆手,“老爷在时也好听戏,与江老板勉强说得上话,一周前,江老板要开专场,特意送来了几张票……只可惜老爷看不到了。”
想到那个比自己小几岁,也算得上亲手照看长大的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吕叔一时间沉默下来,若非宋青已死,他定要他百倍千倍偿还!
许素衣一听是赠送给已故去之人的东西,顿时要拒绝,“这不行,本来是送给南公的东西,我辈怎么能擅自取用?”
“老爷已逝,这票倒不如赠给有缘人。”他看着许素衣还要反驳,赶紧摇了摇手,“许医生不必多说,江老板的戏又怎么能空席?”
“你应下。”斯诺突然睁开眼,她按住许素衣的手,慢慢道,“票有四张,你们安心收着,我也会去。”
于是听戏的事就这么决定下来。
车到了南公馆,斯诺和吕叔下车跟两人道别,后者笑的十分和蔼,“许医生,小高警长,有空常来玩啊。”
高洪玉丝毫不客气,“这里离警局近,我一定会常来蹭饭的!”
“欢迎欢迎!”
告别了两人,斯诺往楼里走,突然问,“第四张票有人了吗?”
“还没有。”吕叔摇头,他自己是不爱看这些东西的,听着咿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