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童老两根手指陡然加速化作一阵光影,敏感的肉粒被这一刺激,浑身过
电一般阵阵酥麻,娇躯仿佛被他两根手指的动作所操控,快感一波强似一波。媚
如脸上还有不情不愿的抗拒,身体却早已背叛,花穴不争气地涌出汩汩汁液,骚
香满溢。紧咬的牙关虽能止住喉中娇吟,却挡不住鼻中畅美的哼哼。满腔羞耻之
下,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落了下来。
正一手勉力扶墙,娇躯颤抖即将泄身之际,地宫门口传来一声怒斥:「你们
这帮恶棍。」屋内众人均是动作一停。媚如心中打个冷颤,身体的快感随之一收。
抬眼向门口望去,只见一名眉目如画的娇美女子婷婷而立,只是脸上尽是无穷的
愤恨。心中想到:这就是天泉堂艳名远播的岳翎?果然是个妙人儿!
黑白郎君挥手让张梁离去,道:「岳姑娘可来了,让本座等得好苦。」岳翎
目若喷火:「欺凌弱小,你们终有一日不得好死。」黑白郎君一把抱起岳翎扯落
衣衫,笑道:「若是有朝一日不得好死,情缘死在岳姑娘石榴裙下。」媚如眼看
黑白郎君默念玄奥的咒语,白净强健的身躯胯下挺立的肉龙分作两根,心中震撼
不已。不防玉面童老在她耳边又吹了口气道:「媚儿且莫分心,本座这一手藤鹰
指还施展未完呢。」说罢大拇指同时按上花蒂,食中二指对着敏感的肉粒又是一
轮急攻。
蜜穴深处一阵酸麻,刚刚略微收起的欲望像是涨潮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
花汁不听使唤地大量渗出,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媚如不知身在何处。体内更是自然
而然地生出一股痴缠的欲望。她啊啊叫着扭动着腰,也不知是想要挣脱还是迎合
淫邪的手指。
玉面童老知她高潮将至,二指微曲扣住敏感的肉粒,重重向蜜穴外一拉。媚
如深抽一口冷气,脑门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嘶声尖叫之际仿佛敏感的花肉全
被抽得离体而出,花汁狂喷美美地泄了身子……
玉面童老舔了舔沾满了花汁的手指,一脸迷醉道:「又骚又香,美妙绝伦。」
又把二指探入媚如口中道:「媚儿也好好尝尝自己的味道。」媚如浑身脱力趴在
地上喘息,玉体娇弱不堪,香唇被二指突入拈住小舌,正在云里雾里的她情不自
禁被那股甜美的味道吸引,香舌绕着二指舔舐品尝起来。
好容易喘匀了气,媚如脑中一紧暗叫不好,不但被玉面童老用二指亵玩得泄
了身子,更是一脸迷醉地舔吸自己的花汁。如此淫态落在众魔眼中,可不是遂了
他们心意?
狠狠地一扭头甩开二指闭目不看。玉面童老的魔音却依旧入脑:「媚儿,本
座这一手藤鹰指如何?」媚如欲望褪去,破口骂道:「欺负女人的本事,算什么
英雄好汉。」玉面童老得意笑道:「这话倒没错,藤鹰指本就是欺负女人的本事。
可把媚儿欺负得魂飞天外,浪得紧呢。」媚如被他说中了心事,只好闭目不答。
玉面童老又道:「媚儿不妨也施展施展欺负男人的本事如何?」媚如双目突然睁
开怒瞪老魔道:「有种的就放开禁制,本姑娘与你决一死战。」玉面童老啧啧两
声,无视她怒瞪的目光道:「媚儿不必如此,本座从不干辣手摧花的事情。更何
况你这香喷喷的身体尚未品尝,岂能暴殄天物?」说罢褪去衣物,有意无意地扫
了黑白郎君一眼,将粗大的肉棒伸到媚如嘴边道:「与其白白送命,不如让本座
领教一番唇枪舌剑。方才本座以藤鹰指不过半柱香时间便让媚儿高潮泄身,现下
以一炷香为限,媚儿若能让本座射出来,便任由你予取予求如何?」媚如只见那
根肉棒通体晶莹如玉,粗大的血管如同一只只蚯蚓盘旋其上。浓烈的男子气息冲
鼻而入,竟让她身体欲望再度隐隐悸动。媚如鬼使神()差一般哼道:「好,就以一
炷香为限,本姑娘胜了要你性命。」趁着她说话樱唇开合的当儿,满含着情欲的
肉棒不讲理地破关而入。浓烈的男息带着炙热的高温,柔嫩的香口被它一烫,便
不自觉地紧紧吸住再也不愿离开。
异常的身体反应让媚如心中一惊,一阵羞耻再次让她臊红了面颊。承受着火
烫的刺激,浑身又酸软如绵,只得香舌用力想将肉棒推出口中。可是柔软的香舌
又能有几分力道?顶在龟菇之上反倒像是欲拒还迎,舔舐肉棒。
舌尖越是与肉棒接触,体内情欲越是旺盛,媚如已是心旌动摇。她哪里知道
黑白郎君逗弄岳翎一阵后仍不能让她就范,也是无奈之下暗暗放出「销魂香」。
此刻「销魂香」已飘满地宫,诸女都已身中淫药!媚如娇躯逐渐敏感,雄浑
浓烈的男子气息更如淫药催化剂,让她敏感的身躯越发欲火高涨,连舌头都已控
制不住,香舌翻动舔舐,将肉棒细细品尝,淫态毕现。
玉面童老胯下肉龙与香舌缠缠绵绵,那销魂滋味难以言表,不由得大赞道:
「媚儿的艳嘴儿真是厉害,对了,多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每一寸都要舔到,对
对对,唔,这般又吸又舔,真个销魂。」媚如已将整条肉龙纳入口中,浓密的阴(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