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蕊吸入过多一氧化碳,但手术的时候,其实毒素已经基本上消除了,这两天,完全就是静养。
她在医院呆了三天,之前被老鼠夹夹上的手,彻底好了,身上也没半点毛病了,脑震荡也没事儿了。她觉得,自己可以出院了。
可是她想出院是一回事,家里的大老爷少见多怪的毛病又发了,非不让她走,硬说要多留院观察两天。
这是间公立医院,病床本来就紧张,乔蕊的主治医生不止每天一日的三顿的过来寻房,言下之意就是,你已经能蹦能跳了,为什么还不走,你别以为你有钱就能霸占床位,你知道门口还有多少重症患者没病床治疗吗?你知道你这样耽误时间,是影响别人的病情吗?你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你知道你不救人,跟杀人没区别吗?
景仲言不是天天在医院,这些弦外之音,还不大能听得到。
但乔蕊就坐在病床上,每天都听自己的大夫嘀嘀咕咕,真的越听越心虚,最后耳朵连着脖子根都红了。
她也很纠结,她也想出院,可是有些事,不是她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家里做主的一向不是她啊。
下午,景仲言又来看她。
切水果的时候,乔蕊就对着指尖,小心翼翼的嘀咕:景总,我想出院。
男人头都没抬,切了一瓣橘子,递到她手里。<script>s3();</script>
乔蕊接过,漫不经心的吃着,一边嚼,一边脑子使劲转: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这是你的错觉。景仲言终于理她了,说的话,却尤其冷酷:多住两天,没坏处。
我觉得,一直住着,也很无聊,我可以在家养。
家里没人照顾你。
可是家里有面包面团啊,我想它们了。
面包面团寄养在杨先生家,它们很好,不用你想。
乔蕊被他一连几句,堵得说不出话来,最后,使出必杀技:老公,我想回家~
软软音调刚落下,嘴里又被塞了一瓣橘子。
她委屈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男人不阴不阳的吐出一句:每次都这么一招?没想过听多了,会免疫的问题?
乔蕊:……
所以,这招不管用了?
乔蕊咬咬牙,没办法,只能用最后的终极绝杀了。
我妈叫我回家吃饭,就明晚,我打算带你回去,我想过了,既然我们都定下了,我爸妈不知道,肯定还会让我相亲,唐骏,李骏,张骏,还不知道有多少个骏等着呢,我觉得有些事,也是时候该说清楚了。
景仲言:……
景总,你觉得呢?乔蕊眨眼睛问他。
男人将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她嘴里,起身,往外走。
你去哪儿?乔蕊在后面嚷嚷。
办出院。男人头都没回。
乔蕊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她倒回床上,嚼着橘子,一脸胜利在望的志得意满。
……
乔爸爸乔妈妈是教书的,做了一辈子本分人,最大的心愿,有两个,第一,把自己的女儿,养的白白胖胖的,像个大家闺秀,最好是能养出气质,虽然艰难了点,但是不艰难,也就不算心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