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怒了,不就是个媳妇儿,只要她想,很多人成群结队的来找她,给她做媳妇儿。
林染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千万不要生气,你打不过她,打不过她。
可惜,秦雨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而且我听说,言上,似乎也已经找到伴侣了。”
换言之,就你一个单着了。
林染忽然觉得,这是嘴有点欠啊:“你说那个墨上尊么?呵,木头疙瘩一个,她怎么会懂什么叫喜欢呢。”
秦雨喝着酒,想到上次她们的相见,木头么?不懂么?
呵!林上尊,昧着良心说话,不怕遭雷劈么?
“你确定她不懂,我可是听说,她上次为了言上跟你大打出手呢,而且现在,还跟言上在凡间谈情说爱呢。”
秦雨荡荡手中的酒:“而且我还听说,上次打斗,你,输了。”
听说听说,你丫耳朵怎么那么灵呢,顺风耳么?
有听说的功夫,你怎么不知道多修炼一下呢,你这样,对得起魔界的万千子民吗?对得起你自己吗?
林染咬着牙说:“秦上尊挺闲的啊,不如去闭关修炼一下,省得到时候弱的不堪一击。”
秦雨笑着挑眉:“我比你厉害。”
秦上尊,你真是太让我寒心了!
林染不说话了,闷头喝酒,内心已经把某个女的千刀万剐、万箭穿心了。
品了一会儿酒,秦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是起身离开。
“你干嘛去?”一问出口,林染就后悔了。
果然,她听到的回答是,“看我媳妇儿去。”
啪,林染手中的酒葫芦被捏碎了。
秀恩爱,分得快!
秦雨一进屋就看见秦月坐在床上,因为避嫌的缘故,她没给秦月换衣服。
此刻,红色的嫁衣勾露出纤细的身材,衬得皮肤越加素白,她偏头看向秦雨,一缕发丝垂落到肩上,眉眼清清,不染纤尘:“小雨?”
秦雨掩去眸中的失神,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将秦月肩上的发丝绾到耳后:“是我,姐姐。”
秦月低着眸子,什么也没说。
秦雨有些诧异:“姐姐难道不该问我一些事情吗?”例如,她的身份,她的目的。
秦月抬头看着她,那双眼睛干净的像是一汪清水,没有任何杂质的水:“你会害我吗?”
“不会,”秦雨明确的回答了,“永远都不会。”
秦月笑了,眼里的水更清澈了,略带着些灵气:“那便是了,既然你不会害我,那我为何要问呢。”
秦雨看着她的眼睛失了神,片刻,她说:“我是魔界的三尊之一,秦尊。”
秦月听了没什么感觉,只是问:“那你会杀人吗?”
“会,魔界中人,都会杀人。”
“不过你若是不想,我便不杀人。”
两句话,前者是无奈,后者是承诺。
秦月笑了,不冰冷,不妖艳,不邪魅,很清雅的笑:“不了,你随着你的心便好了,不用在乎我。”
“你不会伤害我,所以,我不会在乎你是什么样的人,做了什么事,反正,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妹妹,我唯一的妹妹。”
秦雨原本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心瞬间就碎了。
妹妹?
唯一的妹妹?
呵!
老子掏心掏肺的对你好,甚至不惜为了你赴汤蹈火,付出一切,结果呢?
我成了你妹妹,还是唯一的妹妹。
哇哇哇哇,老子不要做你妹妹啊,我只想做你心里唯一在乎的人,陪你相伴一生的人啊!
秦雨此时的心情很不好,非常的不好,于是,她捏住了秦月的下巴,狠狠的说:“秦月,你给我了,我不是你妹妹,是你,相伴一生的夫君。”
秦月愣了一下,看着秦雨,笑了,眸中星光点点:“夫君。”
第18章 萤火虫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一轮皎洁的月儿出现在了天空,漆黑的天上散着几颗稀疏的星星。
言溪二人早已从泉水里走出来了,不然泡那么久,会水肿的。
“小溪,你看,那是什么?”
言溪顺着墨依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树林间一片墨绿色荧光,那是,萤火虫。
渐渐的,萤火虫朝她们飞来了,似乎是被二人的美貌所吸引,萤火虫绕着她们飞舞。
墨依嘴角上扬,摊开手心,一只小小的萤火虫落到了她手心,然而,一碰到言溪的手心后,它就飞走了。
对,飞得很快,仿佛言溪是那啥一样。
言溪上扬的嘴角僵住了,眸中闪过一缕暗光。
此刻,她的心情可以用两个字来概括,那就是——尴尬。
对,前所未有的尴尬。
墨依虽然不知道言溪的心情,但她知道,此时的言溪是不开心的,非常不开心的。
墨依虽然有些呆,但她还是知道一点的,如果女朋友不开心了,那么就要哄。
但是,该如何哄呢?
她不知道啊。
只是隐约记得,她那不靠谱的二徒弟似乎提过一句,她说:“如果当一个女的不开心了,那么你就要哄她,如何哄呢?很简单,一个劲的夸她,并且并且贬低让她不开心的东西,当然,最主要的是夸她。”
墨依觉得她说的还不错,可以试试:“小溪,其实你,很美,很香的,那只萤火虫不喜欢你,那是因为它没有眼光和嗅觉,看不到你的美,闻不到你的香味。”
墨上尊,你难道不觉得,自己的说法,很怪吗?
本来言溪还觉得没什么的,被墨依这么一说,她还真觉得自己想那啥了。
于是,她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咦,怎么感觉空气冷了几分呢。
墨依心里暗想,果然是有效果的,那不靠谱的徒儿终于靠谱了一回,瞧瞧,小溪的表情果然生动了许多。
墨上尊,你确定,那不是被你气的。
墨依再接再厉,继续夸:“小溪,那只萤火虫就跟苍蝇一样傻,其实在我心里,你是最美的了,简直是秀色可餐。”
秀色可餐,是怎么用的么?
言溪忽然觉得,自家上尊的脑子里装了些不正常的东西,而且,用词很不恰当。
“怎么样,还难过吗?”墨依看着她,神情专注。
原来,你说了那么多,只是为了让我开心啊。
言溪对上她那双真挚的眼眸,笑出声来,这人果然是对情爱一窍不通啊:“上尊,不知道,你刚刚为何那样说呢?”
以这家伙的性格,她打死也不信她会知道哄人,额,哪怕,她哄的,有那么一丢丢的,差。
墨依面上没什么表情,但眸色很亮:“我以前无意间听流真说的,她说女朋友不开心时,就必须得哄,怎么,她说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