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请求我保守这个秘密,但我想你会喜欢的。”妈妈逗弄着我。
我尽可能的套着妈妈的语风,但终归没能让妈妈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惊喜。我猜测会是一辆轿车,但我知道爸爸负担不起那样的东西,这样我就更感到神秘,但妈妈还是笑而不答。整整一个星期,我绞尽脑汁,想象着爸爸会如何出手。
星期五夜里我们降落,因为航班太晚了,爸爸在第二天早晨才来接我们。他快步领我们出去,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辆两年车龄的的新型跑车,我打破一英里记录的时间被用水彩画在挡风玻璃上。我目瞪口呆,大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
“好了,你喜欢它吗?”爸爸问。
“我不知道说什么。”我结结巴巴地终于说出一句话。
爸爸笑了,他说:“谢谢爸爸就行了,去试试吧。”
我记不清楚在这之前是不是曾经拥抱过爸爸,但在那时我拥抱了他。他似乎有些慌乱,但他克制着,紧紧拥抱住我。
一阵令人难堪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也许是更长的时间,爸爸才说:“开出去转一圈吧,你妈妈和我在这儿等你。”
我看看妈妈,她点头同意。我窜上去发动了车,开出城区上了高速公路。我不能相信我竟然会是这么一辆车的主人。爸爸真有眼力。它有足够的运动气息,跑起来就象疯狂的猎犬在拼命追赶猎物,适合我的口味。我正想要继续开下去,但想到妈妈和爸爸正在焦急的等着我回去,这样,我不情愿的调头赶了回去。
我们和爸爸一起吃午饭,之后在他家度过整个下午,我们闲聊着,慢慢了解着彼此。妈妈一直保持安静,让爸爸和我谈话。他没有摆出一副父亲的架式,更象一个成熟的男人,试着和我交朋友。我们在体育方面找到了共同的兴趣,度过了一个轻松的下午。
妈妈暗示我们该离开了,回到州府还有很长的路。爸爸识趣地说他过一会还有个约会,这样妈妈和我与他告别,开始了开车回家的长途。一路上妈妈一言不发,我因为我的新车太兴奋了,以至于过了好久都没注意到,一直到几乎是该吃晚饭的时候,我问她想去哪里吃晚饭,她只轻轻的哼了一声。
“有什么不对吗,妈妈?”我问。
“今天下午我发现我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为一个男人了。作为母亲,我感到有些悲伤。对于你,很长时间以来,我没有感到自己是个母亲了,但是这个下午,在你和你父亲谈话的时候,我却又感到自己是个母亲,我勉强克制着自己的激动。你就要离开我们的这个窝了,而我将会非常的惦记你。”
“我回家只需要开一小时的车,而且现在我有了一俩车,如果周末你不能来和看我,我能开车自己回家。”
“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于你,长久以来、甚至是现在,我有两个女人的身份,这两个身份对于我同等重要。作为一个母亲,我想要看到你能和一个妻子和你们的孩子们一起幸福的生活,但是作为另一身份、作为一个女人,我不希望会出现这种情形。我感到现在就象是两个人在我内心中交战。”
我探身过去,伸出手找到妈妈的手,把它握到手里,座位上的安全带不允许我们太浪漫。“妈妈,在这一点上、现在我最想说的不是漂亮的空话,我们俩都感到幸福我才幸福。”
“我估计我们在一起生活的时间不多了,让该来的来吧。保罗,如果那个时刻终于来临,我是说在你结婚的那时候,我将尽我的最大努力只做你的妈妈。”
“如果我不想让你只做妈妈呢?”
“我们是在玩火,不是吗?”
“但我感到幸福。”我回答。“要停下来吃晚饭吗?”
“刚好快餐店出现了。”
之后的旅途是令人愉快的时间,经过我们的短暂的谈话和晚饭,妈妈先前的不安渐渐烟消云散了。一路上我们开心的开着各种玩笑,并且玩一个拼字游戏,将来往车辆牌照上三个字母组成一句话来消磨时间,如hgt被我们变为“她的美妙的时刻”,而pqk则被改成“神秘莫测的诱惑”……妈妈有拼字游戏的天赋。
报到之前的那个周末,妈妈和我把我的东西装上车,驶往大学城。妈妈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来帮我收拾房间,摆放好这些东西,再跑到超级市场采购需要的食品。这是我从家里离开后的第一个家。
下午妈妈请那对老夫妇一起喝咖啡,他们对那地方发生的变化感到惊愕。他们给我们讲述从前房客的滑稽故事,和在这座大学城里关于房东的笑话。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我希望在我做他们房客这一期间,我们能保持这友谊。
我如何描述这个周末在妈妈回家之前发生的一切呢?我沉浸在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活的兴奋之中,妈妈无条件的满足我的一切要求、无微不至地叮嘱着我今后该如何如何,她一会儿是母亲,憧憬着儿子的扬帆远航,而下一刻她是一个爱人,面对着与她所热爱的人的分离。我把她抱在怀里,一次又一次的抚慰着她,不管她是哪一个女人。在这一刻,她仅仅需要搂抱,而在另一刻,她又是一个贪得无厌的爱人。我没功夫去想下星期会怎样了,只有再接再厉,使她一次又一次的满足,这简直是对我的耐心及耐力的审判。
星期天晚上妈妈离开得很晚,我变成孤独一人。我上床睡觉,当我独自躺在空了一大半的床上,我立刻想起从前妈妈在我旁边的感觉。我记起几小时前我的不耐烦,我感到内疚,甚至想放声大哭,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妈妈紧紧的拥抱我了……我迷迷糊糊落时睡时醒,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天大亮。
之后的一整个星期被填写履历,面试,和排队等待登记这课或那课占满了。每一个门新课都有一长串需要的教科书和参考书的列表。我跑了三次书店,每次都是满载而归。细心的妈妈曾经购买了一个书架,在星期三它已经大部分被摆满了。我给我的银行帐户制造了一个大窟窿,在这个月的其余时间我必须节俭了。
晚上我会给妈妈打电话,我们一起讨论我的计划,在每一门我想听听别人的意见的功课上妈妈都给了我她的意见。妈妈对我的课业重担深表关切,我们打算在周末再仔细商量。第二天下午一点我要和田径教练见面,在那之后我就没事了,我们决定趁那段空闲的时间开车回家。在通常的我想你和我爱你之后,我挂下电话,再一次面对我的孤单寂寞的房间。这三天让我得了想家的病,而且我非常想念妈妈。
与教练的见面完全不象我预期的那样,更多的象是在演一场傻乎乎的军事电影,非常大的嗓门和肯定简短的术语,他告诉我们,如果我们希望在这所学校继续获得奖学金,我们必须如何如何。他要求我们保持身材,每天跑步,不能缩减运动量;而且如果我们的分数不及格,我们将被轰到大街上去。最后他吞吞吐吐的说,径赛队没有预算,而足球和篮球却有,这样我们必须靠自己去争取,没人能帮得上我们。对于我们这些新入学的运动员,下星期二将会有我们的第一次评估会。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在路的尽头到底有什么在等候着我,离开妈妈四个晚上了,我要发狂了。我们以前也分开过,在她因公出差的时候,时间有时候还比这长,但是,那是不同的,那时我是躺在我们的床上睡觉,房子里的一切都是我们熟悉的东西,可现在,我呆在一间陌生的房子里,而她在六十岁英里外。开车只要一个小时,天气不好时也只要半天,我是真的等不及了。
整个周末我一般都呆在家里,和妈妈在一起时,我们很自然的、就像那些偷情的情侣似的,投入所有的精力和热情,我们是深陷爱河的母与子。如果教练和贝蒂有时间的话,我通常也去他们那里消磨一点时间。
在妈妈忙碌的时候,我总是去找贝蒂,我是她和教练喜欢的客人。贝蒂、教练和我慢慢变成特别好的朋友,他们那里对于我就象是第二个家,我渐渐成熟了,我们之间的这份友谊也更加深厚了。我最喜欢和贝蒂聊天,在教练不在的时候,我们能在她的厨房呆好几个小时,只是聊天。
贝蒂的业余爱好是写诗,我们坐在她的餐桌旁,她会朗读给我听。教练取笑我说我好福气,因为贝蒂从来也不会这么对待他。贝蒂回应他,那是因为我是她的小爱人,理解她的内心,然后我们就会不约而同的一起大笑。和教练和贝蒂在一起,我感到就象在家一样。
周末通常我都会开车回州府,但有时候妈妈也会来看我,如果赶上她在这儿有事情要做,她还会留下来和我盘桓好几天。自从我搬出来后她总是出差,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到了我入学后的第一年即将过去的时候,我感到我们之间有了一点点距离。
*** *** ***
我们象从前那样,和伯恩、帕特在湖畔度过两星期,我恢复了和玛丝的友谊。她总是被不止一个的男孩子们包围着,我为她感到高兴。她问我是否会继续给她写信,我向她保证会给她回信。伯恩和我捕了好多鱼,我们吃鲑鱼直吃到我们一看到鱼就头疼。
下一周妈妈和我都有事情,我们从湖畔赶回了家。我感觉到她有一些心事,但我不知道是什么,因为她不愿意谈。我们在后院度过了一个筋疲力竭的下午后,我决定要知道是为什么。
我直截了当地问:“妈妈,是什么在困扰你?不要告诉我说一切顺利,我太了解你了,你最好还是说出来。”
“我正要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但我不知道该不该那样。我正想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来告诉你,我想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合适。保罗,如果我从州府搬到东海岸,会怎样呢?”
“我想我唯一能问的是为什么?”
“我被提名去管理东南地区。我必须在几周内作出决定该何去何从。我希望获得这职位,但我不想离开你。”
这大大出乎我的预料,我能说什么呢?我肯定会非常想念她,但我不能当她的绊脚石。妈妈为她的事业付出了那么多的血和汗,先是要养活我们,然后是因为她的优秀。我爱这女人,我要尽我所能的去爱她,我不想变为她的拖累。在她的事业里,我们都付出了太多的努力,我不能自私的想要彻底的控制她。
我跳出吊床,走到休闲椅上方,紧紧拥抱着她说:“恭喜你妈妈。”我坐在她旁边问:“你什么时候离开?”
“最晚是七月中旬,他们要我在我们决定之前先去驻守,直到圣诞节。”
“去吧,在秋季学期开始之前我能帮你搬家。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但是你能在假期去看我,而且我会安排,以便经常获得出差的机会。”
“三年后我就会毕业,那时我们就能再一次在一起了。”
“三年,可能发生很多事情。”妈妈说。“也许我们会找到一种方法来建立一种新生活。我是如此的爱你和需要你,但是同样多的是,我还想要你和你的孩子们拥有正常的生活。我想要你使我成为一个奶奶,而不是再一次做一个母亲。”她说着笑了起来。
对于这一点我能说什么呢,我闭上了嘴。我已经养成习惯,靠自己生活,而且它也不会变得更困难,无论是学习和生活,无论是漫长的分离。我不想和妈妈分开,但我们俩都知道,在某个时候,它终将会发生。
“保罗,你将永远是我的爱人,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特别关注的人怀疑过你吗?”
“我会照顾自己的。”我回答。
这些话构成了我们分离的开端,对于说是如此的容易,但是我知道要改变现状将会非常困难。我们仍然是爱人,但是我们的目标不再一致了,我们的工作,我们的分歧,我们的需要,横亘在我们中间。我们就象是双胞胎,而现在的分离是痛苦的。
这个夏天是纷乱无章的,全是搬家和妈妈的工作变迁带来的琐碎事,而搬家是所有混乱的根源。我们压抑着自己强烈的情感,忍受着难以忍受的煎熬,抓紧每时每刻,努力的索取,贪婪的享受,但那一天终于来临了,不知为什么,在那一刻到来之际我们都很平静,竟然能够静静的看着搬家的棚车拉着东西远离我们的家。
妈妈的新工作让她去了亚特兰大,她要在陌生的南方奔忙了。我们开车穿越全国,我的西部人的眼睛被东海岸那一望无际的绿色陶醉。在经历了只有耐旱植物的沙漠之后,东海岸似乎就像是热带丛林。
一处漂亮的房子正在等着妈妈,我们安顿好住了进去,而我就要开学了,我必须赶回家,我们只能压抑着痛苦在机场说再见了,在那一刻,我们情不自禁的在大庭广众下、就像是爱人般的热烈亲吻,然后我登上了飞往州府的航班。
在归途的飞机上,我努力地回忆着以获得片刻的平静,但是我脑海里一片混乱,竟然不能记起那些细节了,我唯一能清楚记得的是在最后一天,妈妈和我一起度过的那些亲密的瞬间。现在只有这些记忆了,从现在开始我将是孤独一人,要一直到感恩节,单靠这点甜蜜的回忆,太漫长了。
贝蒂在机场接我,带我去她家取回我的汽车。我想要立刻前往大学城,但是她邀请我和他们一起呆几天。她和教练尽量让我有事做和开心,使我能够适应环境的调整。在我前往大学城的时候,他们让我答应在有时间的时候来度周末。
校园生活再一次开始了,什么都没变,但我变了。我沉浸在学习中,终日忙忙碌碌。星期天上午妈妈会给我打电话,我们能谈一会儿话,但这远远不够,我怀念与她的亲热和她的特别接触,她也一样,她说她怀念我们在一起时的独特享受,准备在她十一月的时候来西部,给我一个特别治疗。
教练和贝蒂邀邀请我去和他们度过三天周末,在星期五晚上我开车上路了。我和他们的许多来自学校的朋友在他们的后院烧烤,我们度过了一段美妙的时间。星期一早晨,教练必须去学校处理些事情,贝蒂和我一起长时间的聊天,我真幸运有她这样一个朋友。
她和妈妈非常亲密,尽管她们的年龄不同。现在那份友谊转移到我身上,我成了她的知己。她十九岁的时候和教练结婚,已经结婚六年了。教练已经发觉他不能生育,那是因为在他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得过一次流行性腮腺炎,这样他们不能有孩子。教练还有他的径赛队,而她往往会因为没有自己的孩子感到空虚、寂寞。
感恩节前的周末妈妈赶了回来,使我感到惊异。星期六早晨,她敲门的时候我正在坐在家里。她两眼通红,开着一辆星期五晚上在亚特兰大租来的车,开了一夜。这真象是心灵感应,在我正狂热的思念她的时候她来了。过了很久很久,我才有时间从车里取出她的行李。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妈妈已升为肩负重任的主管经理。在私下里,她仍是那么热情和痴情,但在人前她变了。她穿着刻板的职业服装,谈话时是命令的口吻伴随着简洁的手势。我不喜欢在所有事情上都必须被她摆布,除了在当她的儿子兼爱人的时候。在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是象她从前时的那样,我们用整个周末补偿那些浪费了的时间。星期一和星期二我有课,然后我们去州府和教练、贝蒂一起享受感恩节的晚餐。
我们在我的公寓一起度过周末,勘探着我们激情的边界。不论她现在变得多么坚强,她仍然不堪一击,只要我给她我那特殊的吻、用我的嘴唇叼着她那半英寸长的凸肉粒,她就崩溃了。我们是一对熟悉的爱人,了解彼此的欲望。她的那儿虽然没什么改变,但是和分开前的那个夏天相比,我们不是同样的人了。
星期天下午我送妈妈登上飞机,然后趁驾车赶回大学城之前的时间去看看教练和贝蒂。教练不在家,但是贝蒂邀请我进去,在厨房她飞快地给我倒了一杯咖啡。我们坐在桌子边,我听着贝蒂喋喋不休的聊着当地的趣闻,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我给出一个肯定或否定的回应。
最后贝蒂说:“我知道我是在唱独角戏,虽然你在这里,和我一起坐在我的厨房里。保罗,是什么在困扰着你,不想让我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似乎觉得妈妈和我有点儿疏远了,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不能清楚地指出是什么变了,但是她是变了。”
“当然,她是变了,但那只是一半。你也变了,你正在成熟,很快的成熟,而她正在适应一新位置的挑战。你们现在都和从前不一样了,但她仍然是你的妈妈,只不过适应了这变化并且获得了成功,而你,正在不得不去适应。”
“通常你都是对的,但是这变化太令人震惊了。”
“我能想象,你和你妈妈非常亲密,要你不再依赖她很困难,但是如果你想真正拥有自己、独立的自己,你必须要适应。”
贝蒂的话就象鞭子的抽打,刺痛了我,但是千真万确。我和母亲的归宿是什么?之前我没有实实在在地考虑过,但是我知道,不久的将来,我必须严肃的考虑这一切。时间会把这一切冲淡,也许在另外的某个时候我能静下来认真思考。以我目前的心情,还不适合考虑这个。
“贝蒂,你总是能一下就抓住重点。我们不谈这个了,聊点儿轻松的吧。”
她笑了,开始长篇大论的说起谁谁谁想买我们的老房子,不久教练回到家,也跑到厨房加入了我们。我们谈到很晚,以至于我必须抓紧时间才能赶回大学城。
圣诞节到亚特兰大的旅行对于我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妈妈和我似乎在每一点上都有不同的主张。她夸耀我的一切,并且让每一个人看看她那荣誉学生和径赛明星的儿子。我厌恶那样,我宁愿仅仅是保罗,放弃那些附加给我的成就。在我们独自在一起的时候,我指责她把我当成战利品来炫耀,我们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吵。最后,我们流着眼泪和解了,在卧室的床上埋葬了我们的分歧。在整个旅行中,卧室是唯一的愉快的部分,我们仍然能用自己的身体在对方的身体上耕耘、享受,而且我们会抓住每一个能得到的机会去做。
随之而来的是我又要走了,我搭上飞往州府的航班,这缓解了我们之间的冲突。妈妈和我还是那样难分难舍,但是我们两个都知道,长久以来存在在我们之间的事情结束了。对于爱人们的相恋,光有性欲的满足是不行的,必须有一种理智的关系,而我们已经失去了那基础。我希望在将来的某个时候,我们能够重新找到一种母与子的关系,但是对于现在,我们最好还是分开。
贝蒂在机场接我,我们一起回家。离必须返回大学城还有几天时间,她和教练邀请我留下来和他们在一起。做他们的客人对于我是一种享受,而且在和妈妈度过这个圣诞节之后,我特别需有人、尤其是活泼的贝蒂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