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对自己的妈妈也有念头。”
“啊,我知道,或许它想暖暖我冰冷的屁股。”妈边说边搂紧我。
我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顶住妈妈屁股的阴茎上。奇怪,她的反应和我们没来这儿前有些不同。自从我们来这儿後,她的言行表现得就不像个妈妈,我表现得也不像个儿子。一个月前在家里厨房我们表现出来的谨慎不翼而飞,现在妈似乎希望我们应该相处更亲密。
我动了动屁股,想躺得更舒服些。这时候,我的阴茎滑过妈的臀部,抵住她双腿间坟起的阴户。透过睡衣和衬裤,我感觉到从那里传来的感觉,这里柔软温暖,我忍不住插得更深些。我做这些的时候,妈一动不动。
我从没有达到这样的高潮。妈这时候动了动身子,轻微的摩擦让我瞬间到达高潮,我紧紧抱住妈妈的身体,让我的腹股沟顶住妈的屁股。一阵阵高潮向我袭来,我泄了出来,精液喷在短裤上,同时浸湿了妈的内衣和衬裤。
当一切都完结的时候,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我害怕妈的不安,不敢挪动自己的身体。最後还是我离开了她,说∶“天哪,对不起,妈,我实在忍不住了,就这麽发生了。”
妈很长时间一声不响,在等待的每一秒钟里,我的尴尬和恐惧与日俱增。我到底干了些什麽?我怎麽能对自己亲生母亲做这种事情?
妈转过身来吻了我一下,说∶“paul,不要内疚,刚才是我在挑逗你,这些後果都是不可避免的。这房间里该道歉的是我。好吧,来吻妈一下,把这些都当成你我的小秘密,好吗?我吻了妈∶“我爱你!”
“我也爱你!”说着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
这时ben敲门让我们出去吃早饭。我们拥抱了一下穿衣服,起床。当她离开卧式前转身对我说∶“paul,昨天我说我不需要丈夫,其实我在说谎。”
夏日浪漫(续)
屋子角落的屏风後有一个隐蔽的老式盥洗台,那上面有一个大水罐,一个肥皂盒和一个脸盆,脸盆边搭着几条毛巾。我从床上爬起身,褪去我的短裤,走到漱洗台前清理刚才的痕迹,以便换上乾净的衣服。
妈妈的毛巾随便地放在大理石台上,妈妈忘了把它晾起来,我把它拾起来晾在栏杆上。妈妈总是忘记收拾她的毛巾,用过之後就随手一放。通常她都是很有规律的,除了这一点。
毛巾传过一股淡淡的肥皂味和一些其它的味道,我不由地把它凑近我的鼻子。透过肥皂的芬芳,我仔细地嗅着,这味道似曾相识,就像是淡淡的海藻味,我心底不禁感到一阵阵悸动。我知道这闻起来淡淡的海藻味是妈妈的味道,原始的欲望又被唤起,急剧膨胀的下体使我不禁幻想着她正在向我召唤┅┅猛地,我感到这是对妈妈的亵渎,我赶紧把毛巾放好,飞快地洗了洗穿好衣服。
我把昨天穿过的衣服挑出来,打算把它们和我的脏短裤放进洗衣篮。当我打开洗衣篮时我看见妈妈的内裤躺在脏衣服的最上面,内裤的分叉处还是湿的,那是我的精液,内裤散发着和毛巾上一样的味道。我捡起它,空气中立刻弥漫着这味道,妈妈的味道!这味道充斥了我所有的感官。
我翻看着手上的内裤,很明显的,湿透的部份远远比我的精液斑点大。她也兴奋了!我可是她的儿子啊!因为我、因为我和她一起在床上┅┅她也感到了兴奋,就像我一样。我还记得她说过的话,我突然发觉它们好像都有另一层含义。难道妈妈是在试探我?我太希望是这样了!
“早餐放在桌子上了。”ben的招呼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连忙把妈妈的内裤放回洗衣篮,快步走向大厅,稍後再认真考虑好了。
在问候每一个人早安後我坐下吃早饭。餐桌上的话题很随意,从远方的亲戚一直聊到当前的流行。隔着桌子我仔细地观察着妈妈,她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母亲没什麽两样,在从前我是不会这样的,但今天、现在,我却是从一个全新的视点观察、品味。
透过她宽松的t恤,我注意到她胸部的曲线,她美丽晶莹的眼睛,和她那充满活力、魅力十足的脸庞,偶尔她的视线与我相遇,她会给我一个微笑,令我心猿意马。但我不再是她那乖顺的儿子了,我已经变成了她的追求者,为她的一切所倾倒的认认真真的追求者,在这过去的一小时里我已变成了oedipus┅┅
ben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马上要进城一趟照料一下生意,正好pat也要买点需要的东西。你是跟我们一起去还是留在这儿自己呆几天?”ben问。
“我刚刚才离开城市,而且我喜欢这儿。paul,你说呢?”妈妈问。
“我们就在这儿呆着吧,我要去湖上探险。”我回答。
“那我们就留在这儿吧。”妈妈说。
“湖的另一边有一小片茂密的草地,是野餐最好的地方。旁边还有一道美丽的瀑布,从那儿观赏湖上风景最好了。”热心肠的pat接着说∶“evelyn,如果你意,我可以帮你准备好午餐,你就能和paul一起去了。”
“paul,你认为怎样呢,意让你的老妈和你一起去远征吗?”妈妈问。
“远征探险当然要有美人跟随,以便英雄救美。”我开着玩笑说。
“evelyn,你生了一个勇敢的小骑士,我看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迷死所有的女孩子了。”pat笑着说∶“太可惜了,我年轻的时候过去了。”
“paul,你是在勾引我老婆吧?”ben眼里带着笑意说。
“我只是要去湖上探险。”我慌乱地回答。我缺少应付这种成人话题的幽默。
“只是为你好。不要被女孩子们弄得晕头转向而深陷情网。”
pat和妈妈开始清理餐桌,ben则带我到屋外教我如何使用发电机。他述说着每一个过程,指点我应如何把它启动和关闭。我必须在每个早晚让它运行一小时,以便冰箱和空调制冷,以及我们需要使用电器时有电可用。ben解释着当发电机不能运转时,小木屋的辅助灯将由蓄电池供电。要记得给发电机充电,不然晚上就只能是一片黑暗。在简单的讲了讲燃气灶和热水器後,ben看到我能照料这一切而感到满意。
在我们回到大厅时餐桌已收拾乾净了,桌子还放着给我们准备的两杯凉点。一个防水布包裹着的包,一条毯子和野餐时铺在地上的餐布,这些是为妈妈和我中午野餐时准备的。最後是装在防水包里的双筒望远镜。ben帮我把这一切装到独木舟里,并把它们固定好,以便万一船翻了也不至於丢失。我们上了独木舟,船离岸了,pat和ben与我们挥手道别。
我们两个人及我们的行李对这艘独木舟来说是太重了,妈妈跪在船头着桨,我使劲着桨操纵着独木舟。起初我们是一阵的手忙脚乱,但不久我们调整好节奏後,二人协调地桨,独木舟终於能笔直的前行了。
在我能熟练地操纵独木舟後,我轻松地着船向湖中央进发,同时欣赏着湖上的风光。岸上的美丽风光就像一张张风景明信片。远处,高耸的群山连绵不断,山顶积满皑皑白雪。湖岸边长满郁郁葱葱的树木,间或会凸出一两块光秃秃的岩石。天空蔚蓝蔚蓝的,一阵风吹过,送来朵朵白云。
“你还好吗,妈妈?”我关切地问她,担心她会感到无聊。
“我很好,我在欣赏风景。这儿真美,是吧?”
“就是太清静了。”我回答。
我们默默地着浆穿过湖心,我在後面注视着妈妈的背影,再一次为她的美丽震惊。我用我那崭新的视点品味着眼前的一切,那些以前我从没有注意过的细节。娇小的身姿,但充满活力,随着她一下下的浆,透过她的t恤我能看到她肌肉的收缩。短短的深褐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透出些微的红晕,紧绷在身上牛仔裤衬托出腰的纤细。
回想到今天早晨床上发生的那一幕,我想知道她在想什麽。我认为她是在鼓励我,她大概会允许我有些更过火的事情发生。她和父亲离婚至少有两年了,这两年来我确信她没有性的接触,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可怜的妈妈,她是为了我,为了我她放弃了享受生活的乐趣。我以为我知道她是多麽爱我,但我现在却是从一个全新的角度在理解母爱。我知道我无可就药了,我爱她。
叔叔ben的话唤醒了妈妈那长久以来深藏在心底的情愫,同时也唤醒了她对婚姻的回忆,但我想那时是白天,是在明亮的光线下,她不可能对我彻底地坦白。之後,她在床上,偎依在我身边,像一个爱人似的搂抱着我。道晚安时,那缠绵的热吻和急切的嘴唇,而不是像通常那样只是轻轻地吻在脸颊上。而且今天早晨她吻了我好几次,她的吻就像一个热恋中的爱人,她在想什麽?我好像看见她眼里流出了失望的泪水,因为我没有像一个爱人那样?麻木的我没有留意她今早的暗示。
该怎麽做?我急剧的思考着。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无论妈妈要我做什麽,我都会去做。
昨晚她说过,她不会让一个食人妖魔进入我们的生活。但她是一正常、健康的女人,身体仍然需要爱情的抚慰┅┅如果她要我做她的爱人?那也行。又能伤害到谁呢?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人会被伤害,而我们自己又能被伤害到什麽呢?我真的想完全彻底地得到我的母亲,我渴望得到她,我沉思了长久得出了结论。我们那紧紧拥抱的小游戏就没有掺杂着性欲吗?就像妈妈开的贞操带的玩笑。我将顺从她的意去做她要我做的任何事。
“paul,看,左边有一道瀑布。你看见了吗?”
妈妈的话打断我的胡思乱想。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小道瀑布从一道不算高的硝壁上流下,消失在後面的丛林中。
“我看到了,我们就去那儿吧。”我答道。
我们向瀑布直驶,停泊在瀑布旁边的布满砾石的岸边,瀑布汇成一道小溪流入湖泊。妈妈不停地活动她的腿,我则把独木舟拖出水面。松缓我们腿上痉挛的肌肉耽误了一小会,之後我们开始绕过瀑布勘探它的上游。
妈妈的情绪开朗多变。平时,为了我们的生活,妈妈总是很严肃,好像忘了一切。而现在,兴致勃勃的她就好像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少女。我们纵情欢笑,肆无忌惮地逗弄着对方,巡视着瀑布周围的一切。
我看到了妈妈那很少显露出来的另一面。我猛然发现她在心理上比我想像的更像个小姑娘,在和爸爸的争吵中她十足一个坚韧不拔的太妹,一个老谋深算的女强人,对我却又是一个慈母。现在她放松了,敞开了心扉,她是一个天使!我爱上我的母亲!我又强烈地感觉到这一点。
我们不停的探寻着周围的一切,整整一天,我们享受着大自然的美丽。我们是这原野中的唯一闯入者,我们彷佛净化升华了,好似融进这大自然。我们无拘无束的徜徉着,亚当和夏娃的情结在我们心中泛起。五颜六色的野花,精致的松塔,树上不停蹦跳的松鼠,所有的这一切都引起我们的惊喜。
我们眼花缭乱,不知不觉地陶醉其中。妈妈今天没有用化妆品,我注意到她丰满的粉红色的嘴唇,忍不住要去亲吻它。她的乳房在特大号t恤下跳跃,我想抚摸它们。她柔和的小腹的曲线下是紧紧包裹在牛仔裤里的双腿,这里吸引了我更多的注意,我渴求的不可思议的一切就躲藏在那里。
我想像着这女性的阴私,她一方面是我的母亲,另一方面是我未知的世界,还有另一面,现在还不能肯定,她可能会成为我的爱人。只要她能多少了解一点此时我心底对她的全新的爱,爱之花就会在我们中间盛开。
有一次我发现她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我看到在她注意到我已经发现她在注视我的时候,她很快的把视线离开,而且她困窘得脸都红了。她在想什麽?我想我知道,但我还没有办法让她知道我也在想同样的事情。我们是两座被世俗隔开的孤岛,我没有经验在隔开我们的深渊间搭一座桥。我了解妈妈,成熟、聪明,而且是彻底的循规蹈矩者,相距咫尺但我却不敢伸出手。
太阳西沉,低挂在天边,到该回去的时候了。在我说我们该回到木屋的时候我看得出妈妈脸上的意犹未尽的神色。我们开始忙碌的往独木舟装载行李,在这最後的时刻,不言而喻的惆怅情怀在我们之间泛起。
着浆横穿过湖,我们发现很少活动的肌肉发硬变得酸痛。我们抱怨着,开着玩笑诉说着平日生活的呆板和缺乏锻炼。太阳落入身後的群山中,微风送来凉意,随着浆身上渐渐暖和起来,我们更使劲地浆,独木舟移动得更快了,天渐渐黑了下来,离月亮升起来还要有些时间,我们可不想呆在这漆黑的湖上。
经过艰苦的努力,我们终於在暮霭中到岸。我帮助妈妈把东西搬回到木屋,然後到屋外去启动发电机。再回到屋里时妈妈正在洗澡,我就在门廊前坐下。月亮已经升起来了,群山沐浴在银白色的月光下。妈妈洗完後我洗,妈妈则忙着布置晚饭的凉点。
我们边吃边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我感受着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只有我们自己才能懂的暗示。吃完晚饭,我帮妈妈收拾碟子,在我们把餐厅和木屋的一切都收拾好後,我们走到门廊前的情人椅上坐下,享受着月光照耀下的湖泊和山野。
经历了片刻的安静後,妈妈打破沉默∶“paul,这一天真美妙,谢谢你。从我能自己独立的面对生活那一天起,我从未像今天这样彻底地放松和享受。”
“我也过得很愉快。我从未看见过你这样┅┅你是一个乐天派。”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她回答,一只手臂绕了过来给我一个短崭的拥抱。我扭动着身躯使自己挪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我们的姿势有一点点难堪,我的手臂环绕着妈妈而她紧紧的依偎着我,还把她的头放在我的肩膀上。
好像生怕打破这股温馨,我们就这样默默地坐着,注视着眼前宁静的湖泊。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头发还是淋浴後的潮湿,令我的面颊痒痒的。我心满意足,我有妈妈,热情而温柔的妈妈,就在我的身边。人生如此,夫复何求?我满怀爱意的轻轻搂抱着她,深深地感受着她的深情。
时间好像停滞了,我们的前途就将取决於这关键的片刻。我们在一条陌生的小路上迈出了一小步。前面是什麽?我几乎屏住我的呼吸,唯恐呼吸的动作会打破这微妙的平静。
她仰视着我,就像我凝视着湖泊。我能感觉到她的注视,知道她在审视我的一切。在昏暗的月光中我低下头,俯视着她,月色朦胧,她椭圆形的脸模模糊糊的,我只能分辨出她的眼睛和她的嘴唇。她的眼睛像磁铁般吸引着我靠近,再靠近,直到我们的嘴唇相遇。强烈的情绪压倒了我,我的臂膀环绕着她、压迫着她靠近我的胸脯,扑在她的嘴唇上满怀深情的一吻。她仅仅犹豫了一秒,就像燃烧的火一般热情的回应我的吻,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我们所有的压抑都被丢在这一吻里了。
我们在门廊前热吻着,片刻之後,我们便一丝不挂地躺到了床上┅┅我们翻滚着,无意识地从一处翻滚到另一处。我们互相拥抱着,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嘴唇粘在一起无休止地吻着,我们融化在激情中。
欲望的狂涛笼罩了我,火热、强烈。我开始行进了,在一条我从未走过的陌生小路,而且是茫无目标的。
她的性器炽热温软,紧紧压迫着我跳动的勃起,刺激着我超越理智,我开始耸动抽插,她的身体立刻开始响应。我们急速地喘息着,就像是一对发狂的火车头,同时我们的舌头纠缠着决斗,满怀激情的吻着。我的手滑到她的後背,再向下抚摩着她结实的屁股,揉搓着,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我无法控制,完全沉醉於心醉神迷的狂热里。
我把我的脸深深的埋在她的乳房上,亲吻着她的两个奶头,发泄着我的欲望,我对这一切太缺乏经验了。压倒一切的激情使我在她的趐胸上翻来覆去,她引导着我的勃起进入她的最隐私的蜜唇。短崭的忙乱中,我进去了,她的肉体里面嫩滑,温暖,使我忘掉了一切,迷失在猛烈的性高潮中┅┅那一霎那,我好像知道了什麽叫永恒,一次,一次,好像没有尽头。
这是我的第一次,竟然是如此的快,我好留恋那瞬间风云变色的感觉,不忍离开使我如此的她。但我所能做只是趴在她的身上,深深的深入她的身体内感叹她的炽热。
过了好一会儿,我还趴在她的身上,阴茎仍紧紧的塞在她的身体里面。我飘荡在性满足後的虚无缥缈中,好像进入了天堂。
“我们做了什麽啊!”她的身体在我的臂膀中使劲扭动着,试着推开我∶“啊上帝,paul快停下来!我们在做什麽啊?我们不能这样做,快停下!”她在我身下挣扎着,嘴里一遍又一遍的说着。
我的温暖模糊的世界立即消失了,被害怕和震动取代,我的後背一阵僵硬,惊愕、疑惑,她怎麽从一个千依百顺的爱侣突然变成现在这样。
“我做错了什麽,妈妈?”我问。
“什麽?我们只不过乱伦了,那是什麽样的错误!我怎麽会让事情发展到成远远的失去控制?”
因为她的突变我感到无边的窘迫,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震惊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妈妈,我以为你想要这样。”
在她回答我的问题前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在她开始再说话时,她的声音很克制,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好像每一个词汇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paul,就在刚才,我们的激情战胜了我们的理智。你和我玩了一个危险的游戏。我把它停下来是为了唤醒你,因为这是你的第一次而我不是。你可以丧失理智,但我不应该这样,我不想你今後会因为今天你做出出圈的事情而後悔。你先仔细想一想,明晚我们再继续做和我们今天所做的一样的事情,而且我不会再中断它,因为我也希望那样,尽管它是不应该的。我是你的妈妈,我不应该放任我自己进行我们的情感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