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县长,我反对你的决定。”
闻听欧阳培兰要将事情反应到市局和省公安厅,常务副县长诸南春可着急了。
“你为什么反对,说明理由!”欧阳培兰冷冷地说道。
“眼下,用不了几天,fol公司就会来到南湾,考察投资。如果在这个时候,因个人的猜测,而将事情闹大,造成社会恐慌,令fol放弃在南湾进行投资,这该怎么办?市委已经明确下文,一定要把fol留在南湾。倘若因为一次无中生有的闹剧,使咱们无法完成市委交待的任务,咱们又该怎么办?”诸南春振振有词地说道。
“诸县长,我不赞成你的说法。将这件事反应到市局,亦或是省公安厅,未必会给南湾造成恐慌,反而会起到有效的、防微杜渐的作用。市委是明确下文,要将fol公司留在南湾,fol公司,考察的一是投资环境,二来也是治安环境。如果说,那个南湾三霸真的存在,因我我们现在没有进行有效打击,姑息养奸,待日后fol公司落户南湾,再发生类似昨晚的事情,想来造成负面影响,将比我们现在投入调查,要大得多。”高珏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站在欧阳培兰的一边了。不能再让欧阳培兰孤军奋战。
“诸县长说的没错,高县长说的也没有错。现在我们确实要对南湾三霸是否存在,进行彻底的调查,如果有的话,一定要严厉打击。但这件事,其实也未必一定要市公安局和省公安厅来做么,咱们县公安局也是一样的。赵局长一向兢兢业业,这是有目共睹的,我相信他,一定能够查个水落石出。”副县长冯丹成说道。他当然是要站到诸南春一边。
“欧阳县长,请您放心,我保证,一定会在三天之内,查个水落石出,给您一个交待。”赵经柱掷地有声地表态。
“昨晚那桩案子,一个活口都没留下,这就是一个天大的疑点。别看你有适当的解释,但我仍然保持怀疑。再加上不经宁小芸,释放许超的事。一笔笔,一件件,太让人难以琢磨了。反应到市局,也是为了还你们一个清白,如果你心中没鬼,我希望你不要反对!”欧阳培兰冷冷地说道。说话时,一双眸子,好似利剑一般,直刺赵经柱的双眼。
别看赵经柱是堂堂公安局的局长,大风大浪见多了,可在欧阳培兰的逼视下,竟然低下头,不敢和她对视。
“欧阳县长,我希望您慎重考虑。这么大的事,我认为在县长办公会上讨论,实在不合适。我建议,先与田书记沟通,拿到党委会上进行讨论!”诸南春也知道,在这里,欧阳培兰拥有一票决定权,自己说什么都没用,道。
“他……”赵广笑的更甚,“这个人什么地方都不错,就是有一个极大的软肋,一旦被人掌控,做起事来,就会缚手缚脚。南湾的那些人,可不是他能对付的,万一被掐中死穴,这唯一的机会,便会断送,我可不敢把宝押在他的身上。”
“没错,我也觉得他不行。这一次,绝不能指望他,我想,他应该也不愿揽下这个差事吧。”海之栋笑道。
“那干脆,把他找来,联名将情况,反应到省厅。”赵广说道。
海之栋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别说这两位老大,不看好王洪波,就连王洪波自己,都有点不太看好自己。南湾县的水,到底有多深,他一点也不清楚,只知道很深很深。
这就欧阳培兰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如果你知道敌人是谁,预测到将会发生的危机,你反而不会很害怕。可如果你不知道的话,又或是只知道个皮毛,那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王洪波是真的不愿动,他担心这一动,会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自己彻底陷入一个泥藻,无法自拔。就在他研究该怎么办的时候,市委打来电话,让他过去一趟。
两位老大当然不会直来直去的跟他说,这件案子你玩不了,咱们一起上报到省厅去。而是,一上来先鼓励几句,然后旁敲侧击地暗示他,要不要将案子报到省厅。王洪波也不是傻子,自是听的明白,心中谢天谢地,忙主动提出,应该将案子报到省厅。
上报是上报,但有这么一点,如果说查出来问题,当然是无妨,可要是查不出问题,海之栋两个不会有事,可王洪波起码会被扣上一道。
清理门户!
这句话什么意思呀?太简单了。
“我赞成姜书记的意思。”政法委书记高治说道:“我这头已经安排好了,我的人愿意把东西交出来,远走高飞。所以,我这边也不会出现问题。”
“那按你们两个的说法,你们两个人现在,就是干干净净的了。”孟允樵说道。
“就是干干净净。”姜献与高治交换了一个眼色,一同点头说道。
“那好吧。你们的事情,你们已经自己搞定,那看来,我们的事情,也该我们自己解决了。”田企雍不咸不淡地冒出一句话来。
“田书记,正该如此。”姜献微笑地说道。
“好!”田企雍点了点头,“这样吧,既然你们的事情,已经解决,那你们就回去吧,我们的事,我们自己商量。崔凯,你也先回去。”
姜献、高治、崔凯都没有说话,冲田企雍轻轻点了下头,离席而去。会议室内,只剩下田、孟二人。
“老田,你是想干掉姜玉龙?”四下无人,孟允樵也直截了当了。
“我倒是想干掉他了,可是能干得掉么。这家伙,滑的和泥鳅一样,而且出个门,都是前呼后拥的,想干掉他,谈何容易。”田企雍摇头说道。
“那让他先出去避一避。”
“这个节骨眼出去避一避,不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么,张朝全上不去台面,可姜玉龙是咱们扶持上来,承包码头的,他要是没影了,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他。”田企雍苦笑。
“干掉他不容易,让他走也会出现问题,那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做?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孟允樵说道。
田企雍沉思片刻,说道:“请他晚上,到我这里吃饭。”
“我明白了。”孟允樵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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