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猎户一看就是个极简单的人家,家中就只有一位老猎人和他的老伴。因为头天晚上见过离歌。所以老婆婆开门的时候也没有太多的惊讶。“哎哟!姑娘你来了。你们那位朋友直到今天都已经六天,还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老人家精神炯炯,嗓门很大。
“老人家,多谢了,我们已经带来了大夫。”耶律纤然客气的对着老人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多俊朗的小伙子,就这么不醒人世,可惜了。”老人说着便将他们让进屋内。
“我姓张,公子你们就叫我张婆婆好了。六天前的半夜,是一位公子将你们那位朋友带到这里。”老婆婆滔滔不绝的说着那天晚的情况。一边掀开门帘,领着他们到萧月睡的那间房。
一进屋,耶律纤然就见萧月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耶律纤然转头瞅了东方紫烟一眼,小丫头立即会意,马上越过张婆婆来到床边坐下,认真的替萧月号起了脉。
“那天晚上,这们公子被同伴刚送来时,浑身都是血。当时公子已经昏迷了,他那同伴放下公子就去请郎中了。我看着公子浑身是血这么躺着也不是个事,我就让我家老头为公子全身清洗了一遍,换上我家老头子的干净衣物。你们是没瞧见,这公子到处都是血口子,伤得可重了,手脚都断了。最后郎中来了替他接好了的骨头,又开了几幅药,当时郎中就说了,这位公子从高处摔下来,还有气息已经是万幸了。只是他脑子中有淤血,能不能醒来就要看这公子的造化了。”
此时东方紫烟放下了萧月的手腕,“我要给他扎针通血。只是在我扎针的同时要有一位内力深厚的人助我,这样才能疏通他脑中的血块。”
“哎哟这么小公子看着也不过十二三岁,医术居然这么了得。那日郎中也曾说,如果是金针刺血,这位公子定会没事。”张婆婆冲着东方紫烟大声赞扬道。
耶律纤然想着自己本来可以配合东方紫烟给萧月输功,可是张婆婆在房间,总是还是有些不便。于是她从怀里掏也一张银票递给张婆婆说道:“有劳婆婆照顾我们这朋友。不知婆婆家中可有什么吃食。我们三人为了这位朋友一早就赶路来此,还未曾进食。婆婆可否为我们做些吃的。”
张婆婆摆摆手道:“不用了,那日送公子来的那位公子已经给过我银子了。再说了,我们穷乡僻壤的能遇上也算是缘分,人谁都有需要人帮忙的时候。好了,老婆子我,这就去给你们做吃的去。”
说完张婆婆便掀开门帘走了出去。房间内顿时就只剩下他们几人。
“好了,我们开始吧。”耶律纤然对东方紫烟说道。又冲离歌点了点头,离歌会意退到门边为他们护法。
东方紫烟从随身携带的布袋里拿出一节蜡烛和一个白色布卷子。耶律纤然随手一伸,食指间便出现我一束红色的火焰,帮她把蜡烛点燃。
见过她打出过火球的二人为此已见怪不怪。东方紫烟很认真的展开白色的布卷,一排排金针整齐的插在布上,她帛出两根在烛火上烤了烤,“师傅,等我扎针之时,你就对着萧月输功,还要护住他的心脉。”
“好。”耶律纤然将萧月扶起盘膝坐于他身后,开始为他输功。东方紫烟将金针一根根扎在头部各个穴位之上。
片刻之间,萧月的头部已经插满了金针。随着耶律纤然的真气的不断输入,过了一会儿,萧月头上开始不断往外冒气。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又过了半响,一丝丝黑色的血液便自萧月的两耳流出。直到脑中淤血排尽,东方紫烟才一一拔掉金针。
耶律纤然收功下术将萧月放平。对东方紫烟问道:“他多久能醒。”
东方紫烟收起金针,又替萧月诊了一下脉,才慢慢开口回答道:“虽然金针刺血只排出了他一部分的淤血,但是现在淤血已经没有压住脑部经络,明天一早应该就会醒了。我再给他开上五幅药,保管身体好的能打死老虎。”
“那就好。”
萧月真如东方紫烟预计的那样,在第二天早上便醒来了。萧月一睁开眼,还在迷糊之中,就听见一个好听的如黄鹂鸟的声音响起:“怎么样,我说让他什么时候醒,他就什么醒。天下哪有我东方紫烟医不好的病。”
“萧月,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耶律纤然也懒得看东方紫烟臭屁的样子,对着萧月关切的问道。
萧月略微转过头惊讶的看着围在他床边的三个男人:“你们是?”
耶律纤然取下帽子,扯掉嘴上的八字胡。
“公主!公主您没事了。”萧月看见一时激动的就要坐起来。
耶律纤然一把把他按回床上:“是,我已经没事了,我不仅没事了而且还比以前更好,更强了。”
“主子一直担心着公主,只是后来....”萧月说到这,眸色不由的暗淡了下来。
听他提到耶律浩然,耶律纤然心下也是一紧,停顿了一下,终究还是开口问道:“皇兄向来是个仁德君子,怎么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我怎么也不相信,皇兄会是个阴毒之人。”
萧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神色沉重的说道:“这一切并非是主子的本意,主子他是受人控制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皇兄果然是受巫族控制了。”耶律纤然双眼冒火愤恨的说道。
“主子是不是被巫族控制,我并没查出来。但是主子自那日大殿之上大肆屠杀之后,行事就十分诡异。白天总是一个在寝宫,也不让人进去。每天只有子时听到那怪异步的笛声响起,他就会悄悄出皇宫,与那女子相见。”萧月坐起来半靠在床头详细说着这半月来主子的一切诡异行为。
“一个女子?”耶律纤然惊讶打断萧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