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依,气息交融。他如玉的手不由自主在她身上抚摸挑逗。勾起了她层层颤栗,整个身子都瘫软在他的怀里。
对于两个情动的人一发不可收失。他将她衣带轻轻一挑,她的衣服瞬间散开,如玉的手顺时滑到了她的胸前,轻轻捏了捏,揉了揉,如玉的手从胸前一直往下,在她身上不断的四处游走,引得怀里的人儿一声嘤咛,忍不住呻吟出声。
声音娇柔缠绵,她刚一出声,杨天凌本来就紧绷的身体瞬间狂热起来。
耶律纤然浑身燥热,不由的一双凤眼半睁,见自己衣衫零乱,裙带尽解,而那人却白袍缎带,衣冠楚楚,她羞怯的闭上眼睛,刚一闭上眼睛,又觉得实在是不公平,不由的伸手拉住他腰上的缎带用力一扯,不知是扯得太大力,还是她无形之中,用上了异能,只听“咔擦”一声,缎带瞬间成为碎屑。
杨天凌狂热的吻瞬间顿住,低头见自己缎带粉碎,衣袍敞开,随即轻轻抓住那只使坏的小手放到胸前,柔声开口:“既然想脱,就脱个彻底吧。”
他的里面只着了一件清薄的里衣,耶律纤然的手就这样放在他的胸口,都能感觉到他滚烫的肌肤。她害羞和想缩回手,手却被杨天凌紧紧的拽在胸前,对她柔声的蛊惑道:“怎么,不敢。你不是说在你那个世界,这算不得什么吗?”
“谁说我不敢。”耶律纤然用另一手,伸手一扯,他的里衣瞬间被剥落露出了白色如玉的肌肤。她瞄了他一眼,但是双极快的闭上了眼睛,小脸顿时通红一片。
杨一大半人看着她羞红的小脸,勾唇一笑。重新俯下身,将自己的肌肤贴进她温热身体。两人的身体一起颤动了一下,耶律纤然这一刻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而杨天凌的呼吸也忽然不闻。杨天凌只是紧紧的贴着她,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将头深深的埋进她的颈窝,他在她耳边低哑的说道:“我亲爱的小丫头,看着我好吗?”
耶律纤然半眯着凤眼,看着他那柔情似水的眼眸,黑色的曈目中全是她的倒影。
“告诉我,我是谁?”他低声询问道。
看着他那如如火似雾的魅眼,她痴然的答道:“杨天凌!”
“知道吗?我心里有个宝,那就是一个叫耶律纤然的人。”杨天凌轻声的说道上:“我也很想知道,杨天凌是你心里的谁?”
听了他的话,她心里有一丝感动,她眸光中尽是他,坚定的答道:“杨天凌是我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知道吗?无论前面有多凶险,我也不想让你离开我半分。纤然,耶律纤然,再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嗯。”耶律纤然点头。
“不管前面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我都会倾尽所有护你一生周全。为了你,即使倾尽我的生命,我也再所不惜。你可信我。”杨天凌声音低低的在她耳边说道。声音小到刚好她能听到。
耶律纤然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杨天凌狭长的魅眼瞬间又被情潮所笼罩,低头狠狠的再次吻上她的红唇,一直往下又吻上她的锁骨,耶律纤然被吻的眼神迷离,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房间里顿时只有两人的喘息声,过了一会,他将她身上几乎啃了个遍。他喘息的趴在她身上,不再进一步动作。又过了一会他才在她耳边哑声说道:“我还是想把最美好的留在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耶律纤然见他情潮未退,俊脸憋的通红,耶律纤然伸手搂住她的脖子,羞怯的小声说道:“我愿意。”
杨天凌勾唇一笑,摇了摇头,语气中有一种压仰的缠绵:“即使你愿意,我也想把最美好的留给你。”
听到此话,耶律纤然心里暖暖的。一个男人为了你而压抑着自己,他是真的心疼你。可是又想到男人好像这样忍着似乎不太好,小声低喃道:“这样忍着对身体好像不太好。”
这时他的又目已经恢复了黑色,他叹了一口气,委屈的低声开口:“所以一定尽快将你娶过来了,如果再忍几次,可能就会死了。”
耶律纤然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不愿意,是你自己要忍着。”
杨天凌低笑,起身穿戴整齐,只是缎带碎了,外袍无法束起,伸手扶了上她的小脸低笑着说道:“从来不知道,太子妃是这么迫切的想吃了我。”
耶律纤然瞪了他一眼,打掉他的手,红着脸说道:“谁想吃了你,是那缎带太不结实了。”
杨天凌低笑,走到旁边柜子里直接拿出一条玉带,将衣袍束上。
耶律纤然见她穿戴整齐,像是又要出去,不由的问道:“这么晚了,不休息,又出去吗?”
杨天凌冲她点了点头,笑容不再,神情的沉重的说道:“嗯,昨天配了几种新药,要先去试验下,明日好发放给百姓。”
“我陪你去。”耶律纤然说着下床,拿起衣服利落的将自己裹住。
“天还有一会才会亮,你还可以睡会。”杨天凌说着就要走出去。
耶律纤然急忙拽住他的胳臂:“我以前也在实验室呆过两年,也许我可以帮到你,你不在,我也睡不着。”
杨天凌郁郁散去,忽然笑道:“好吧,那就一起去吧。”说着转过身,替她将衣服聚拢,将衣服上的衣带一一系好。
耶律纤然红着脸说道:“现在我自己已经会穿了。”
杨天凌给她穿戴整齐,顺时在她脸上吻了一下,”我脱的,当然是我再为你穿上。耶律纤然不由的想到先前,刚退下去的红色又爬上的小脸。头低着抵在他的胸前,忽然她想到了瘟疫的事情,抬头说道:“我们先前在寺院看到那些病人都是高烧不退,东方博也查看了病情,但是并没有控出什么异样。”
说起瘟疫,杨天凌眉头不由的皱起:“病人刚开始发病时,从脉象看,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到了后期,其脉弦浮而沉,急尔不鼓指,热气供心,这时经气绝。”
“如果将热退下去,又惑者,将热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你是不是就有办法找到突破口。”耶律纤然想着既然病情都是由高热引起,如果能够退热,是不就业可难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