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的时候,青果拿来了一件粉白的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锦衣,一件红地彩织金线如意团花锦开羽面氅,楚恪绮找了间没人的屋子,进去穿上了锦衣,那件大氅青果拿着。
楚恪绮道:“其实我并没觉着很冷……一会儿你们喝酒,你可不准喝多。”
楚恪绮笑着和他一块儿出来。
大家坐好,每张案几旁都站着两个丫鬟伺候,还有一个丫鬟蹲着,专门温酒。
而喝酒的。则是觚,有青铜的,银的,玉的。放在楚恪绮前面的,是个晶莹剔透的和田青玉觚,看着容量不小。
楚恪绮看了看低声笑道:“在小一半的话就喜欢了。”
屋里几只金丝镂空熏炉散发出阵阵浓郁的沉香,温暖宁静。楚恪绮感觉到对面的苏卿眼睛又看了过来,她抬眼迎了上去,苏卿并没有避开。而是冲着她笑了笑,楚恪绮回了一笑。
朱翊宸也注意看了看这位刘四姑娘,有了楚恪绮的点醒,他也是处处能看出这位姑娘喜欢攀比的性格。
毕竟这个扑蝶会有庆贺王祎山成亲的意思,因此席间总少不了人和王祎山蓝芷莘开玩笑,好在还有好些小姐在,大家还算是收敛。
午宴到了酉时末才算是散了,住在城里的就带着醉意回去了,朱翊轼和苏卿还有刘四姑娘一起出去了,好像是送她们。余下几个还在说话,王祎楼拉着朱翊宸说个没完,低声笑着说着,朱翊宸一直笑着摇头。
楚恪绮和朱翊宸回到了昨晚上歇着的院子,进了屋两人简单的洗洗睡下,楚恪绮问道:“他们拉着你,是不是想叫你一起去逛花楼?”
楚恪绮冷哼一声:“看你们鬼鬼祟祟那样……我刚刚听蓝芷莘的嫂子偷偷说的。她嫂子气的脸都是青的。”
“还有那个王祎楼,真的是很好笑!他自己的弟弟就不叫,非叫上你?什么意思啊?”
“那叫你就好了?”楚恪绮逼近他:“你说,是不是你以前常去?不然人家干嘛总叫你?!”
“喝酒听曲别的地方不行吗?为什么偏要去那样的地方?”
楚恪绮身子舒服的靠在他怀里,嘴里还在说着:“哼,我才不信……”
“有什么好奇怪的……”
楚恪绮想起朱翊轼说的那些话,轻声道:“总之不管是什么时候,对这个人咱们都要小心提防,尤其是你。”
“没有……不就是那些狠话!”
楚恪绮点点头,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明日终于能回家了……”
第二天,两人告辞,蓝芷莘还特意的送出了府门,看着倒像是和楚恪绮关系很好的样子,弄得朱翊宸很是怪异。
两人回到了朔州,家里一切如故,静儿等人看到二爷二奶奶回来,极是高兴,叽叽呱呱的禀报着府里的事情,楚恪绮笑着问:“没人想要进这个屋子吧?”
楚恪绮笑着点头,因为青果的伤风还没有好,吩咐静儿去找外面的婆子请大夫给看看。
楚恪绮从北京回来第二天就病了,可能是劳累,也可能是转季了,朱翊宸急忙的请大夫看了,无非是感染风寒,叫卧床休息。
众人便各自在府中安养,延请大夫,每日里汤药不断,各自悉心照顾。
承德传来了消息,朱翊轼的婚事定下了,今年的八月中旬办喜事。
是刘四姑娘和苏卿。
淑妃家的女孩儿出嫁都晚,全都是过了十六岁才开始说亲。这和宫里的淑妃有很大的关系,淑妃当年也是因为大病了一场,耽误了时间,才一直拖到十七岁还没有许配人家。谁知道正巧就赶上宫里皇太后寿辰,淑妃跟着全家进宫贺寿,结果就被皇上看中了,纳入宫中,虽然比宫里很多的妃子资历浅,可就是受到皇上格外的宠爱,位份升的很快,而且宠爱一直都延续着。刘家本身势力也大,更是锦上添花,这几年在朝中如日中天。
楚恪绮奇怪的就是,苏卿怎么会跟着来的。
但是这一次苏卿跟着刘莲来看自己,楚恪绮肯定,苏卿应该是知道了一些什么,来自己这里,纯粹就是试探。
“确实安排的不好,为了叫我们看看他们园子的菊花莲花,也不顾那时候天寒地冻,不适合在外面看景儿。”刘莲说道。(未完待续)rq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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