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侧妃在正房里面厉声喊,静儿青果还有依依全都赶紧过来,不知道侧妃生的什么气,吓得都跪在屋里了,侧妃冷声道:“谁叫依依?!”
侧妃厉声道:“站起来!”
侧妃冷笑着道:“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装出这副狐媚子样给谁看?我还没说话你哭什么?!”
“我问你,今早上你们奶奶进了多少?粥喝了吗?喝了多少?还吃了什么?!”侧妃厉声问。
厉声喊道:“来人!”门口就有婆子急忙进来,侧妃一指依依:“快把这娇美人请出去!看着厌烦!”
楚恪绮此时才看出来,侧妃是被正妃惹毛了!
门口白果和紫果早已经在候着,听了赶紧的进来跪下:“还有奴婢两个。”
四个陪嫁丫鬟站起来陪在一旁。侧妃又将院里的婆子叫进来,一个一个的查问,稍微有点看不过眼的。立刻就给轰走了,在这边询问的差不多了,那两个新来的春棋、秋棋才怯怯的站在门口蹭着。
两人吓得赶紧进来,侧妃立刻就问:“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秋棋……”
春棋辩解了一句:“奴婢是才从上房过来的。”
一阵雷厉风行,将正妃弄来的几个人全给弄走了,侧妃还没完,气呼呼的拉了楚恪绮来找正妃算账!
侧妃过去坐下笑着道:“五爷回来,也不知道去我那里行个礼,便已经在这边和你娘聊上了?太子少傅教的好学生啊!真有礼数!”
正妃气的脸通红道:“这才回来!在我这里坐了还没一盏茶的功夫!”
五爷当然不敢说。就是你的错,依然是跪着认错,侧妃便亲自将他扶起来,五爷又给楚恪绮行礼。
叔嫂客气过,分别坐下,正妃心里气呼呼的,侧妃心里也气呼呼的,她还没完,笑着看着朱翊忠道:“翊忠转了年就十三岁了。长大成人了!”
侧妃就笑着点头,一眼都不看警惕的盯着自己的正妃,扭头找自己的丫鬟:“梅香?梅香在哪儿?”
侧妃就拉着梅香笑眯眯的问朱翊忠:“翊忠,我这个丫鬟最伶俐,懂事又温柔。你那边伺候的人不够吧,就把这个给你如何?”
正妃气的脸通红,梅香吓得脸通红。
侧妃冷笑,对楚恪绮道:“你先回去吧。”
“这话我还想问你!我儿子房里,你操那么大心干什么?他刚成亲,你没完没了的往里塞人,傻瓜都能看出来你存了什么心!安安稳稳的过,咱们都好!要是想添乱,那就试试!”侧妃完全气疯了,声音也不知道压住,大声的吼道。
再回到院子,她的房里只剩下她自己的陪嫁丫鬟了。
丫鬟的事情,就这样惊雷骇浪的来,悄无声息的去了。
楚恪绮今天是深有体会,笑着点头:“嗯,就是害婆婆生了一大顿的气,心里怪过意不去的。”
“嗯……对了,你今天去了哪里?”
楚恪绮奇怪的道:“官员回京述职,和你……说什么?”
“我不是觉着麻烦。”朱翊宸解释了一句,却又没有说下去。
楚恪绮想了一下道:“这不是矛盾么?”
这样一说,楚恪绮就明白了,笑着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这哪儿还是闲散王爷啊?!”楚恪绮摇头道。
楚恪绮也笑着道:“我还真的是那样以为的呢!”
“什么人送东西?官员的内眷?”
“那我收不收呢?”楚恪绮问道。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朱翊宸进去洗澡,楚恪绮就在黄铜香炉里埋香片,又披上斗篷去了放自己箱子的屋子,吩咐白果打开箱子拿了几匹丝绸,还有一小箱的银锭出来,抱着回到了屋里。
楚恪绮笑着道:“你刚刚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我手边没有回礼的东西,要是来了人,晚辈或者小辈什么的,当场要给见面礼的,我岂不是要闹笑话?”
“当然不是了,银锭我想,你帮我找个银铺子给化了,做成银锞子,正好过年了也需要,丝绸,我想叫丫鬟们绣些小的荷包、手绢一类的。你在找个首饰铺子买些手镯玉佩,这就行了。”
楚恪绮叫了一声:“哎,别呀……”
楚恪绮有点讪然:“倒不是见外,只不过没想到那么多……其实是你和我分的清楚吧?拿我的不也一样?”
第二天,果然将自己院子的管事婆子叫了来,吩咐她们领着奶奶去看库房,今后库房就交给奶奶管,她们几个直接听令***吩咐了。
楚恪绮这才对朱翊宸的家当有了点数,庄子虽然只有四个,但是每一个都很大,而且集中,大明朝对于朱家的子孙是格外的优待的。
此时已经有两个庄子将东西送来了,两人又忙了一天将东西分出来一半,这才押着车,领着侧妃来到了榆林。
这边楚韬吩咐下人把东西搬下车,他也没有虚客套,和朱翊宸、楚恪绮在书房说话。
楚恪绮笑得捂着肚子伏在桌上。
楚恪绮赶紧道:“那就是了!只要哥哥你今后对嫂子好一点就行了!”
几个人正在笑,那边又来叫楚韬,想来是侧妃要认这个外甥子了,楚韬急忙整整衣冠过去,郑重的给侧妃行了礼。
楚韬赶紧的说已经送了三大车了,什么都够了。侧妃依然拉住了‘呜呜呜’的哭,哭一阵感慨一阵,又埋怨朱翊宸和楚恪绮不早告诉她,几个孩子被说得全都额头见汗,最后楚韬从外面拉了柳笛进来,推到侧妃怀里:“这是我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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