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恪绮又要参观个人的屋子,转转院子,柳夫人兴致也很高,和柳笛两人拉着她满院子的转了一圈。
楚恪绮笑着问她改没改名字,小胖丫鬟摇着头:“我还叫玉儿。”她又把胖手指头伸出去指着柳笛院里其他的几个丫鬟道:“她们叫珍儿、珠儿,都听我的,名字也是随了我的!”挺自豪的样子。
柳夫人笑着道:“这丫头真的叫人喜欢。”
那个正对着大平地的正房院子,就是柳夫人的院子,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她这里,柳夫人就把给女人、女婿准备的新婚礼物拿出来。
楚恪绮倒是格外的喜欢着一对绦子。笑着道谢收下,又跟母亲学说自己的婆婆兼大姨今天给自己见面礼的事,不但柳夫人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就连一旁的柳笛嫂子,也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听得抿着嘴直笑。
楚恪绮急忙的道:“我哪里敢笑婆婆!我自己的绣工也是半吊子呢……”
楚韬和朱翊宸两人就在楚韬自己的书房,楚韬正在说:“你们这些天出门都要小心点。尤其是来我这儿,朱翊轼拿住这样的把柄,肯定不会轻易的撒手,那个人我清楚……对了,那天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就能放过你们?”
他的意思楚韬明白。点头将话说完:“恪绮那样,他一时觉着伤心才放手的,等回去冷静了,必定还会找我。”
楚韬就笑着道:“我知道,你是看着和气,其实手段狠的很!朔州你们父子经营多年,这点我放心。不过不但是朔州,北京的楚府那边也要看紧了,我担心祖父一时忍不住了找来,叫他们跟上。”
“这倒是!对了,还有件事!我的侍卫说,柳家的人去庵里查了两趟,后来不去了,为什么?庵里那些人我已经封了口了,他们去也不可能查出什么来,是不是找你问过了?”
楚韬听得也摇头:“大姨……胆子真大!敢带侍卫进京……”
楚韬立刻就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楚韬还是笑了半天,才擦着笑出来的眼泪道:“我哪有什么侍卫!就是一直在身边的那两个,另外还有几个腿脚快的下人……侍卫是那么好带出来的?每个王府最看重的就是侍卫。”
“别说这些了,”楚韬摇着手的,笑着看着他道:“还有个事,奉我娘的命跟你说。”
“我也知道那个不用说……”楚韬竟然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挠了挠头,才道:“娘说,恪绮年纪还小,最好这两、三年不要叫怀上,不然生产的时候难过关……等过了十七岁才安全。”
楚韬挠着头:“我也不知道,你问问你娘!大姨肯定知道!”
楚韬想了想道:“大姨肯定也心疼儿媳妇,再说,不是不生,晚两年而已!这话是娘说的,她们姐妹俩还能多心?”
一直到了下午申时末,两人这才告辞回家,临走的时候,楚恪绮笑着凑到楚韬的跟前低声道:“嫂子蛮好的,我很喜欢!”
看着两人走出了府门,他回头看了一下,见柳笛正和母亲一起转身回去,自从定了亲之后,小姑娘就变得恬静起来,话也少了,看到他还总是羞羞涩涩的,时常还躲着他,弄得楚韬很不习惯,他倒希望她还像自己以前见的那样,活泼开朗娇娇憨憨的。
“朱翊焕!我一定要跟着你,叫我回老家,我生不如死!”
小姑娘就羞涩的扭捏道:“那我……就给你当媳妇好了……”
“乙丑年正月,属牛的。”
“还有两个月就十二岁了!”
……
……
“懂!”
“嗯,奔者为妾,我的教养嬷嬷说过,不过你不是要改名么?我也改名,咱们俩就假装不是以前的两人,谁知道呢!”
小姑娘点点头,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是啊。”
“龙阳癖就不能娶媳妇了?”好奇。
……
在车上,楚恪绮拽着朱翊宸的胳膊似笑非笑的道:“二哥,我发现你的脾气真的是好的不一般啊!”
“朱翊轼!那个大坏蛋大恶人,你今天竟然说他的好话了!”
楚恪绮道:“总之有点不舒服!”
楚恪绮果然精神一震道:“只有娘的屋里有暖墙!嫂子的屋里有个大青铜暖炉,哥哥那边只有炭盆,咱们回去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她看着他:“翊宸,你的俸禄够不够啊?”
楚恪绮笑眯眯的点着头:“嗯,那就好了,吃的应该够了,咱们给他们准备些用的就行,首先就是炭,还有些常用的香料、灯油等等的……”
楚恪绮点头:“哦,知道了。”半躺在他怀里,嘴里喃喃的算着都给准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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