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听到凌浅的话,那父亲嗤笑一声:“你敢吗?”
说罢伸手要摸上凌浅的脸,见凌浅厌恶躲开,他恼怒掐上凌浅的脖子:“只有我想,我随时都可以弄死你!”
凌浅看着这张她永远不会忘记的脸,泪水在眼眶流转,灼人的温度险些要将她眼睛烫瞎。
“啧啧啧,哭啦?”那父亲恶趣味笑着,“来来来,小宝贝,叔叔好好疼你!”
另一只手还没碰到凌浅,只见掐着凌浅的那只手被人握紧,松开,下一秒,凌浅腰间环上一只手,把她带进怀里。
“有其父……”虚零境悠悠看了眼那父亲,再看看在桌面捣乱的孩子,“就必有其子。”
不知是被虚零境的气场压着说不出话还是别的,那父亲愣愣站着,白着脸。
被虚零境半抱着出去的凌浅,吐一口浊气,还是没出息掉眼泪了。直到虚零境把她带到包厢,给她一杯水。
“我有话要跟你说。”
“不,先不要说,我不想听。”凌浅抚着头努力平息自己,泪水成串掉,“你让我缓一下,一下下就好。”
“凌浅……”
“都说了我不想听!”
“你想我吗?”
凌浅一愣,挂着泪水的睫毛显得格外可怜,她抿抿唇,仔细注视他的轮廓,“想。”无时无刻不想,每分每秒都在想。
思念成牢,困着她无处可逃。
虚零境叹息:“那你不抱抱我吗?”
几乎是一瞬间,凌浅扑向虚零境,死死抱住:“抱!”
虚零境收拢手臂,缱绻在她颈边磨蹭。
不能让她钻牛角尖,一钻准出事……
“凌浅,你为什么不回我短信?”
“凌浅,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虚零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用这种委屈的语气跟凌浅讲过话。
凌浅的眼泪打湿了他的颈项,“虚老师,你会看不起我的,我那么、那么糟糕,是因为……是因为……”
凌浅哭得无声,低低的啜泣声却引得虚零境异常揪心,他手顺着凌浅的背轻轻安抚着,其实并不想继续问下去,但……“因为什么,你才不理我?我那么喜欢你。”
我那么喜欢你……凌浅猛地张开眼,又缓缓闭上,语气轻柔有自嘲,“因为我很不好,她们说我精神有问题,我……”
安抚的手并没有停下,虚零境微微偏头贴着她的耳朵,语气很魅惑,一种华丽的磁性,“可是我觉得凌浅很好,凌浅只是生病了,跟普通的感冒没什么两样,谁没病过呢?谁没个感冒不是?”
“凌浅一点都不好,凌浅不记得妈妈的样子了,凌浅还会乱发脾气,凌浅有时候还听不见看不见说不了话,整个世界安静的可怕。”
“不记得是因为暂时忘记了,以后会想起的;再说谁没个乱发脾气的时候?当你不想听的时候,那么你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
“是这样吗?”凌浅坐直身子为之不解。
“当然。”虚零境伸手拭去她脸颊的泪水,眉眼柔情,惹人沉醉。
“虚老师……”凌浅红着眼哽咽抵着虚零境的额头,有些不确定,“你,你会不要我吗?”
虚零境贴近含着她的唇,含糊说到:“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虚老师。”
“嗯?”
“谢谢你!”
虚零境知道她所指的是什么,浅浅一笑:“举手之劳。”
这话被凌储适听见会气个半死吧,自己战战兢兢诱导了七年的心魔,被虚零境三言两语就解决了。
凌浅放下筷子,转头看向那个大厅,冷着脸色:“我不会放过他的,我也不会动手,因为他没资格!”
“他……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虚零境擦了擦手,问得漫不经心。
“看他现在的身份好像发展的很好。”凌浅冷嗤一声,“这种人,还活着真是个奇迹!”
“明明是他错在先,还敢叫人来砸妈妈的摊子,还抢走妈妈的钱,还把妈妈摁在地上……”
虚零境见她愈加激动的脸,走过来揽在怀里:“凌浅,不说了。”
“不!虚老师!你永远都不会想到,社会真的有这种人在!当初临近的几个地摊老板没有帮忙!甚至连报警都没有!我好恨他们,我直接拿着水果刀扎撕我妈妈衣服的那个人!我一点都不怕我会杀人!我只想扎死他们!直到流血了那些地摊老板才想起来要报警,要上来帮忙!”
凌浅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面色狰狞,捏着的拳头青筋爆起。
虚零境怕她的指甲戳伤手心,把凌浅的手摊开他紧紧握着,指甲在他的手背留下一个个紫红的月牙,虚零境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吻轻柔落在凌浅的眉心,带着温柔的安抚。
凌浅缠着睫毛落泪,喘着气平息自己,脑海里一幕幕挥不去的画面像是开启了重复播放,一次又一次撕扯着凌浅,仿佛要将她带入地狱,炼火凌迟。
“凌浅,我们要过的很好,才能让敌人知道,他们曾经给我们造成伤害根本就不算什么。知道吗?”
凌浅深呼吸几次,重重点点头。
“他是怎么欺负你们的,你要狠狠欺负回去!”
凌浅再度重重点头。
虚零境勾起唇,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凌浅,虚老师水费还是出得起的,你犯不着以泪洗面。”
“……”
第32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3)
凌浅跟董晓文说了声就走了,回到家的时候凌储适正坐在客厅跟凌母讨论什么。
“浅浅?这么快就回来了?中午要吃什么?”凌储适喊住急匆匆的凌浅,凌浅什么都没说,从房间里拿了什么东西又急匆匆下楼,凌储适再次叫住她。
凌浅抿着唇看着父亲,看着父亲无措的站起来,最终还是动容的开了口:“我忘了妈妈的样子了,我想看看妈妈长什么样子的。”
等凌储适反应过来的时候,凌浅已经出去了,他疾步走出去,他刚刚听到了什么!浅浅她……愿意去看她妈妈了是吗?!
虚零境跟凌浅说了两句就朝凌父走过来。
凌储适看着虚零境,声音止不住颤抖:“浅浅!真的要去看她母亲了吗?真的吗?”
“嗯,凌浅今天在俱乐部遇到一个人,刺激到她的记忆,不过没什么异样,请伯父放心。”虚零境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长话短说。
凌储适知道虚零境简单说了,怎么可能没什么事,浅浅只要接触到与当初有丝丝相关的事情,就会有过激反应。不过看凌浅回来时的神情,什么事都没有。
凌储适不禁叹服:“谢谢你,谢谢你照顾浅浅。”
“没关系,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先带凌浅过去了。”
“嗯,去吧。”凌储适点头,随即有叫住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