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有句话叫怎么来着,几天不见刮目相看,果真是如此,爷爷才去世几天。这安辰就开始蹦跶了明知在美国他被逼只能修商,这鸟人居然以此为挟
他是谁
能化解不了这点
瞧见小鬼群里那灿烂如阳的女人,他就窝火
会弹曲怎么着了他是不会弹,可他却会跳,相当年,他也是玩过几年的芭蕾西服扭扣一甩,向阳忽然痞笑。“既然你爪子弹得好,那你就弹呗继续,好好的弹”
话落,领带一扯,边走边扯掉西装,徒留修剪合身的白衬衫,步步走近间,那卓尔不群的矜贵气质生生激得温欣心乱。
白衬衫的男人,她自信见过许多,特别是在报刊上,可记忆里的英俊却不及他的一半。
那腰身的两条长腿,行走间步步生风,一条再普通不过的西裤,在他身上都带着神奇的磨力。那尖尖的鞋面,越走越近,直到眼前。
他视线炙热,他嘴角微上扬,他声音低沉,他不由得不顾她的是否愿意,握紧胳膊的瞬间,直滑手腕,猛得一个使力。
她下摆处的裙尾,随着旋转在半空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黑一白完美的搭配下,他和她。她在他的引领下,旋转而又轻舞。
安辰嘴角含笑依旧,手指流动的频率时快时慢,音符也随之高低,频频的为难,可那个领舞的男子,却总能在不伦不类中恰好踩点。
对音律一窍不通的他来说,能有现下的水平,安辰还是欣赏的,处世不乱,性情真挚,许这就是温欣喜欢他的地方
这么想着。手下的电子琴却随着情绪而渐变,他低落,琴音里会发出与之呼应的低呜,而他窒息,由它发出的音,也会轻颤。
无疑,这场无声的决斗,他输了。输在旋转中女子脸上的嗔呤,输在她对他的怒意和那份毫不掩饰的斥责。
有那么一刻,他多想她对他发怒,她在他面前表露内心最真的情感,却她一直是客套而礼貌有加。
温欣
“温欣,和我回家”向阳霸道的宣誓
“混蛋,你怎么不去死,你放开我向阳,你这只混球,放开我,我不要跳了”
欢笑的心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便不淡定了。从他步步靠近起,便又恼又怒。从他强行拖着舞动以及旋转起,她便抑制不住的慌乱。
这个人,这个混蛋,总能轻意间挑动他的情绪
“别闹了好不好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整夜”
他的脸上有疲倦,他的眼圈很红,甚至他冒头的胡渣都没来得及清理,就连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套,额头此时挂着的颗颗晶莹的汗珠。
一切的一切,可想而知,他赶来的有多么匆忙,可休私欢才。
一侧脸,他耳朵下方那里深紫的吻痕依然存在,该死的,借着旋转的舞步,她抬腿直接踢向他的老二
“向阳,我恨你”
“嘶”这女人,真狠几乎忍着随时想跌下去的冲动,向阳咬牙紧追两步:“温欣,不许走”
“凭什么你凭什么命令我不许走”她又恼又怒,恨不得狠狠咬他一口
“因为你在我的户口本里这个理由够不够”他语气冷硬的说。
“户口本”温欣冷笑:“既然如此,那离婚吧好吧向总,离婚后我就不在你的户口本里你爱跟哪个女人在一起就在一起,你爱找小三小四,小五小六,都和我没有一点关系而你更加不用顾忌我的存在不用想着敷衍我更加不用说着喜欢我的前提下,带着其他女人的痕迹”
话一落,安辰总算听出些什么
原来如此,原来向阳在外面玩女人了
“向阳,你特么的混蛋”说着,安辰扬手就是一拳。
向阳那里会意识到文质彬彬的向阳,不但爆粗,居然还动手在他还未完全消化完温欣的指控时,就这么一拳重重的捣上来,打中的那一刻,真疼
无暇理会安辰,他踉跄了两步,稳定身形,一字一句的质问:“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再说一遍,那又如何离婚我说我要和你离婚”他硬,她也拧了
“行温欣,你真行”
这是他,第一次听她说离婚吧凭什么开始由她说了算,结束也由她说了算
向阳怒眼中的厉色顿现:“温欣,我告诉你,休想休想我会放你离开”
话落,他带着一身的血雨腥风甩开安辰,几乎在顷刻间扣住温欣,咬牙切齿道:“该死的女人,这一生你就算死,也只能是我向阳的女人你想离婚跟他在一起门都没有”
“不离”粗暴,暴君,温欣也被惹怒了,口快的回击:“那好不离是吧只要你不怕从头绿到脚,那你就不离”
“姓温的”瞪眼,举手,那怒火中烧的一巴掌,在她的冷笑和轻蔑下,怎么都拍不下去
是不舍,又是不屑,总之向阳发现,他对她无法下手在她扬手,要给他戴绿帽子时,无法动手。
“打啊,怎了不打了”他和她侧立而站,他耳垂下方的吻痕,就像一个个无形的巴掌,狠狠的甩在她的脸上
那暗紫的颜色讽刺而又直白,深深的刺激着她的眼,她的心再次,她再一次给他机会,他竟然还是不解释
“向阳,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恨也吧,忘也吧,她再不要看到他的脸,再不想看到那心疼的痕迹
曾经的她,可以无欲无恨的冷笑着帮他和其他女人计时,那是因为她不爱他
可这一刻,她再不能泰然处之了,再也不能冷笑淡然了。
别说计时,单单看见他和别的女人亲密,她心口都堵气看见季丹在他面前脱光,她会疯会抓狂,而耳下的吻痕,却是彻底的令她奔溃万念俱灰的奔溃
向阳,难道本性果真难改吗向阳,难道生性风流,是你永远无法改变的本质吗
你的本质,便成了我的劫数
“安辰,带我走”那痕迹越看,越奔溃。那颜色,越看心越痛。而他,越看越刻骨。
转身间,手腕不期然的被握住。那手的主人是他
他握得很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那般,紧紧的握着。握得她忍耐不住痛意,咬牙强忍。
“向总,放手”
“不放手”她竟靠着安辰,当着他的面,他们都敢如此亲密,私下还不得滚在一起不行,绝对不行他不许,他不许她靠他人,要靠她只能靠他
“温欣,我再问你一次,跟不跟我走”
他用低吼来宣誓内心的愤怒,却不想换来的只是她的一句向总,你还是男人吗
她的笑,讽刺。她的眼,冷而陌生。声音决绝而又无情。而她身边的男人更是护她到底,那一刻,他甩手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是啊,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可他偏偏舍不得了
果然,这夜以及接下来的几个夜晚,她果然都没回来该死的臭女人,果真无情又无义,当真不回来了
温欣,你真的不回来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向阳暴怒的吼走所有人,那愤怒的火焰,恨不得把别墅喊得惊天动地,恨不得把屋顶都掀开
好样的,好样的温欣,姓温的,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有本事你永远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