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又不是没跟别人上过床。”我补充了一句。
我虽然没什么处女情结,但从中国灿烂的上下五千年传统意义上讲,如果妖精把初夜献给了我,事儿还真不好办了。我问过妖精,她说你傻啊,处女会见红知道不。于是我心里的石头落下一半。
“不对啊,那我怎么听泥鳅跟我说前几天你* 们俩第一次搞,第二天一大早儿妖精给她打电话问干完了怎么办?最后还是泥鳅陪着妖精买的毓婷呢。”
“大炮,我说你这么一个大忽悠竟然能被妖精忽悠了也真不易。她看你和泥鳅结婚了,她也想结婚了。那个小妖精不光给泥鳅打了电话,她给吴艳、董娟好几个女的都打了电话,都说的这一套。其目的在于制造舆论,让大家误认为我是她的人了,你丫明白了吧。”
其实大炮说的那一次根本就不是我和妖精的初夜。我们俩早在同居之前就已经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了。
大炮震惊了,来了一句:“日!用心良苦。”
“你刚知道啊。反正我对妖精喜欢是喜欢,和爱不一样。关键是我们俩年龄差距太大,没听她都叫我大叔么。”
“傻子,你不懂。这叫昵称。”大炮敲敲隔断挡板小声说,“你知道泥鳅在家叫我什么吗?”
“八戒?呆子?”
“滚,她叫我爸爸。”大炮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说。
我浑身一激灵,抖落干净,拉上裤门。
“垮掉的一代!”我走到洗手池前,扭开水龙头。
大炮凑过来,洗着手看着镜子里的我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其实你丫就是旧情难忘。”
“也许是吧,我现在对谈恋爱毫无兴趣。”
沿楼梯往上走的时候,大炮似乎说他也不想在那个公司干了。我对此毫无兴趣,我已经脱离社会太久了。
晚上11点,我和妖精打车回到小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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