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嫡女:帝君,请下嫁!
第496章 受之有愧(四更)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
这是有着多大的底气,才有胆子说出这样的话来!
为着一块地藏珊瑚,值得吗?
谜底虽然是肯定的。
因为现在双方争夺的已经不只是一块地藏珊瑚那么简朴了。
更多的——是体面!
事情已经闹大,谁这个时候退缩,不是认输了吗?
江羽织和夏侯廷安,代表的可是各自背后的家族!
无论是江家,照旧夏侯家,都是职位赫赫的顶级世家。
若是今日在百草楼输给了这不知名的小人物,岂不是太过丢人?
夏侯廷安脸上的心情终于挂不住了,冲着段子羽冷声道:
“你们这是居心和我夏侯家作对么?“
楚流玥轻声一笑,说道:
“夏侯二令郎这话从何说起?之前是我先看上了这地藏珊瑚,你们加了价钱竞拍,怎么现在我们加钱,就成了居心和你们作对?”
夏侯廷安一时无法反驳,尴尬不已。
就算他还能继续加钱,转头一定会被追责。
况且对方这样子,摆明晰是要斗争到底,若是放任下去,只会越闹越大!
“廷安,你怎么不说话?”
江羽织皱着一双精致描绘的柳眉:
“你可一定要帮我买下来啊!岂非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他们欺压吗?“
夏侯廷放心中越发急躁。
现在被欺压的到底是谁?
她不外站在边上随便说上两句,什么都不用做,丢人现眼可都是他的份儿!
就算真的买下来了,她回去顶多被说一句任性,他呢?
夏侯家可不止他一个令郎!
这件事儿很有可能被人拿去做文章!
“廷安,廷安?”
江羽织有些不耐心的喊了两声。
夏侯廷安深吸口吻,才将心中的火气压下。
他整了整衣衫,咳嗽一声,看向段子羽:
“你是黑骑军的人?看这样子,似乎是校尉?据我所知,黑骑军校尉的俸禄,似乎并没有高到能让你如此挥金如土的田地吧?怕不是你这钱,来路不正?”
那里都有不清洁的人,黑骑军亦是如此。
这个校尉如此狂妄,口吻居然比他这正经的世家令郎都要大,没有鬼才怪!
段子羽肩背挺直,站如标枪。
“我乃黑骑军第三军校尉段子羽,参军十一年,杀敌一千五百八十九!可以性命担保,从未做过亏心之事,拿过亏心之钱!”
他的声音冷硬铁血,字字句句如同惊雷砸在地上!
“夏侯二令郎适才所言,不只是对我的侮辱,更是对千千万万护卫皇朝的黑骑军将士的侮辱!请你收回那些话!“
众人一凛,尔后肃然起敬。
这样的战功战绩,即即是再升一级,也是绰绰有余!
为天令皇朝守卫疆土的将士,抛头颅洒热血,掉臂生死战于沙场,到头来居然被一个纨绔子弟如此羞辱!
实在是为人不齿!
夏侯廷安也被段子羽这威风凛凛吓了一跳。
他究竟是西陵城中娇生惯养长大的,和段子羽这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将士自然不在同一个级别。
此时段子羽厉声启齿,他登时有些心虚。
周围人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眼光之中也蕴含指责。
“我、我不外是随口一问而已。若是你的钱来路正当,怎么会不敢说?”
夏侯廷安硬着头皮反驳道。
段子羽冷笑一声。
“夏侯二令郎,我慕府的钱财是怎么来的,岂非还要跟你一一汇报吗?”
慕府?
哪个慕府?
夏侯廷安愣怔了一瞬,随即才反映过来。
西陵城中,唯有一个慕府!
黑骑军副将慕青和的官邸!
“你、你是慕青——慕副将的人?”夏侯廷安的声音都有些抖。
展厅内变得格外清静。
段子羽一字一句道:
“若是夏侯二令郎不相信,大可随本校尉一同前去。”
夏侯廷安连忙道:
“不用了!”
慕青和的府中,简直都是黑骑军!
他就说这张脸怎么看着有些熟悉!
之前慕青和简直带着他露过面!
但段子羽究竟只是一个随从,夏侯廷安基础就没有注意过。
所以这么久了,都没有认出来!
他看向旁边站着的楚流玥和羌晚舟,不安的问道:
“那你——“
“楚小姐是我慕府的贵客。”
段子羽率先启齿。
夏侯廷安噎的片晌说不出话。
他这是、他这是冒犯了慕青和!
江羽织听到慕府也是吃了一惊,心中惴惴。
慕青和可是欠好惹...
这个女子居然和慕青和有关?
早知道就反面她们抢了!
“夏侯二令郎,请问你们还要继续加价吗?”
段子羽问道。
夏侯廷安胸口憋闷不已。
别说他现在已经没钱了,就算是有钱,他也不行能和慕青和对着来啊!
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不、不用了。既然楚小姐是慕府的贵客,那这地藏珊瑚,我们让给楚小姐就是,就当是给慕副将的一点心意——”
“夏侯二令郎何须如此客套?”
楚流玥突然启齿,笑眯眯的看着夏侯廷安与江羽织。
“既然你们想要,咱们公正竞争就是。我不外身世普通的小女子一个,慕副将慷慨大方,我却是受之有愧。吃穿住行都贫困慕副将,我已经很欠盛情思,更欠好仗势欺人,要二位‘让’我了。所以,你们真的不用‘让’!”
一番话说得夏侯廷安尴尬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不外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而已,这个女子怎的还抓着不放!?
他默然沉静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道:
“不用了!这地藏珊瑚说到底,不外是个小玩意儿而已!楚小姐想要,只管拿去就是!我们怎能夺人所爱?”
江羽织急急道:“廷安——”
“我们尚有事儿,就先走了。“
夏侯廷安语速很快,说完了之后转身就走。
江羽织看着快速脱离的夏侯廷安满肚子火。
他不帮自己买工具也就算了,居然还撇下自己一小我私家走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楚流玥,愤愤道:
“都是你的错!”
楚流玥不气不怒,反而笑了起来,一脸诚挚的说道:
“江四小姐,你应该谢谢我啊!”
江羽织一脸懵:”谢你什么!?”
楚流玥“啧”了一声,无不惋惜的说道:
“我虽然身世不如二位,但却知道一个原理:不愿给女子花钱的男子,靠不住!夏侯二令郎门第顶尖,怎么连这么点钱都不愿给你花呢?原来我还说,若是他再加价,我便顺着台阶下,将工具让给你们的。惋惜——”
江羽织羞愤恼恨,神色变换,最终转身急遽脱离。
楚流玥收回视线,手指轻轻在水晶柜上敲了敲。
“这个柜子,尚有谁人柜子,以及墙边谁人。内里的工具,我全都要了。”
展厅之中,一片死寂!
羌晚舟忍不住问道:
“你不是说,用那人的钱受之有愧吗?“
楚流玥轻笑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是啊,横竖已经满心愧疚,就让这愧疚来的更猛烈些吧!”